末日du行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潛藏在宋顯揚內心深處的念頭,因此波折重生——說不定,以饒蔓如高傲的性子,不屑與舒家人爭寵,終有一日反過來眷顧他?
于是,他找尋奇花異草,計劃送給她,以博美人一笑。
這一日,天清氣朗,陽光溫和,和風習習,并無炎夏的悶熱。
宋顯揚低調帶了兩名親隨與數名侍衛,穿過重重宮苑與甬道,抵至行宮西面的蘭園,挖掘不同種類的蘭草,一忙活已是大半日。
蘭草大多種植在紫陶盆中,也有不少粗植在濃蔭處。
長葉如碧劍,纖蘭搖曳,如凝墨,如素雪,如滴血,如寒月,姿態各異,清芬悠遠。
他生怕下人把蘭根挖壞,親力親為,小心翼翼用鏟子將大大小小的蘭蕙從盆土中取出,保留部分泥沙,裹上濕布,整齊裝在竹簍里。
下人分批帶回時,他嫌外罩的半臂長衫沾了泥濘,隨手除下,搭在樹椏上。
悠哉悠哉巡視于偏僻園子,查看無遺漏新品,他正欲離開,院門方向有兩人信步而近。
當先一人作婦人打扮,珠釵翠鈿,淡紫織金外衫配以素色拖裙,鵝蛋臉,杏仁眼,正是樂平郡王妃。
“殿下,”郡王妃清淺一笑,“今兒這般閑情逸致,親自覓蘭?”
“嫂子,好巧。”
他與樂平郡王結交多年,與其發妻算熟人,此時驟然在僻靜處相逢,心頭異樣感頓生。
總覺得,有什么細節,被他遺忘了。
郡王妃眼神示意讓侍女退下,復對宋顯揚笑道:“倒不是巧。”
此話何意?
宋顯揚帶來的侍衛多在園前看守,仆役又忙于搬運花草,小角落唯剩他們孤男寡女,沒來由緊張了幾分。
“殿下是真忘了,還是故意逗人家呀?”
“……?”
“你上回夜宿郡王府,摟著人家,說了一夜的甜言蜜語,竟半句也記不起來了?”她盈盈而近,挑笑中語帶抱怨。
“什、什么!”宋顯揚全身免不了一顫。
誠然,他不止一次因醉倒而留宿在樂平郡王府中,也確曾夢見過自己躺在郡王妃懷中,與她激烈擁吻多時。
醒后,他羞慚萬分,全當做了一場荒唐之夢。
他認定,自己對饒蔓如求而不得,夢中與對別的美貌女子纏綿,以此泄憤。
尤其,樂平郡王妃陸氏,與饒蔓如本有三分相似。
如那僅僅是一場夢,郡王妃從何得知?
“嫂子開什么玩笑!小王聽不懂,”他臉色一僵,退了半步,拱手道,“不打擾嫂子欣賞美景。”
“慢著!”她一手揪住他的袍袖,“殿下就這樣……假裝什么也沒發生?”
宋顯揚勉力維持震驚,心中卻如驚濤駭浪。
完了完了,他真干過背叛兄弟之事?背叛到了哪一步?
被他當作是夢的記憶,如柳絮般翩然而至。
那日,他到榮王府上作客,正逢饒蔓如與小郡主結伴踏青歸來。
他向饒蔓如打招呼,對方愛理不理,借故躲避。
當夜,他心情沉悶,去了樂平郡王處喝悶酒。
飲至二更時分,二人醉倒在偏廳,被丫鬟仆役們分別抬回房。
朦朧中,他仿佛看到饒蔓如來照顧他,給他擦汗,說心疼他把自己灌醉,全然不愛惜身體……
他拉她的手傾訴心事,后來不知怎的,好像親過她,親著親著,那人有時變成樂平郡王妃,有時又是饒蔓如,有時還變成了其他女子。
他糊里糊涂,與之相擁,絮絮叨叨說了些話,最后不勝酒力,昏昏沉沉睡過了。
按理說,醉成那樣,應該……沒能力干更過分的事吧?
宋顯揚竭力回想之際,人呆然而立。
他五官俊朗,爽朗清舉,氣宇不凡,只穿一件素色緞袍,身材展露無遺,如玉樹挺拔。
猝然間,郡王妃已行至他跟前,藕臂繞向他頸脖,趁他目瞪口呆,踮起腳尖,昂首以丹唇覆向他的。
宋顯揚被大膽舉動驚得傻掉了。
她舌尖輕探,流連后撬開他的兩瓣唇,以強勢的火燙,外加綿軟濡濕的親密,從試探,到忘情,循序漸進。
微涼的手勾住他后頸,迫使他微微低頭,遷就她的親吻。
宋顯揚茫然且被動,自知不該如此,卻又從她如魚得水的肆意中體味到熟悉之感。
他兩手無所適從,想推開她,卻遭她一把握住,繼而被迫摁在一團柔棉之處。
好一會兒,她從他唇上撤離,俏臉埋在他肩上,眸光流轉,嘴角帶笑:“殿下想起來了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