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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海底一群小魚也覺得他們有趣,不怕生的紛紛在他們身邊游動著,睜著一雙雙小魚眼在看戲。
手抽不回來,子桑傾氣極,兩腳一并一曲,對準東陽西歸的胸膛就是用力一踹。
東陽西歸因為不想放開子桑傾的手,硬生生又接下她這猛力一踢,從兩人中間爆炸開的力道,將兩人往前后相反方向推去,東陽西歸緊抓不放的手,也在擔心會扯傷子桑傾的手臂時,而主動放了開來。
兩人才剛剛分開,又默契的朝對方游去,子桑傾想攻擊東陽西歸,原本還一心想帶她下潛的東陽西歸卻想拉她上浮。
兩人一靠近,子桑傾的拳腳又踢了出來,水中的動作被放慢了數倍,看到子桑傾攻擊過來的拳腳,東陽西歸也不躲,已經快碰到她的他,看準目標抓著她的右手腕就往上拖。
東陽西歸往上游的舉動,把子桑傾也帶動著往上,東陽西歸擺明了死不放手的樣子,子桑傾用力轉了幾下也不見右手解脫出來,她方式一轉,拉著東陽西歸的衣角就猛力往下拽。
東陽西歸被拽得一個傾斜,身體也在子桑傾右手拼命往下,不知是想拽回自己的手,還是想把他往下拖的舉動中,而往下沉了又沉。
一個想往下,一個往上,再一次背道而馳的兩人又糾纏在了一起。
還在海底沉浮的子桑傾,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仔細一聽好像還不少雜亂聲音,但都能聽出是喊得人名。
子桑傾不想被人知道,她和東陽西歸在水底下糾纏了那么久,一腳踹開想上前抓她的東陽西歸,踹了一腳后子桑傾就往上游,腳腕一緊的她游不動了,一回頭對上東陽西歸帶著絲憤怒的冷眸。
一看到東陽西歸的憤怒,子桑傾的火氣頓時上來了,他有什么好生氣的,該生氣的是她!
子桑傾氣得左腳用力一收,沒回來,驚恐的是她的左小腿在這一收之下,竟然又抽了起來,本就怒火飆升的她,一個不備竟然因為這一抽而嗆了一,喝下一大口的海水。
東陽西歸緊著子桑傾的腳腕,看著子桑傾嘴里冒出大量氣泡,又見她憋紅了一張小臉,與此同時手中的腳好像顫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她的抽筋又復發了,他連忙放開她的腳,伸手去摟子桑傾緩緩下沉的身體。
子桑傾的火氣可謂是一下就消了,這下腿抽得更厲害了,一看到東陽西歸摟過來的身影,她雙手一環忙緊緊抱住。
被嗆了一口,鼻子難受極了,肺里的氧氣也更稀薄了,子桑傾憋紅了一張臉,忍受著從左小腿開始蔓延到腳掌心,以及腳趾的抽搐,食指往上指了一指,示意東陽西歸趕快游上去。
看到子桑傾難受的小臉,東陽西歸自然不敢怠慢,劃臂蹬水,忙快速往上游。
東陽西歸左臂緊抱著子桑傾,剛劃動了幾下,突然察覺到子桑傾摟著他脖子的雙手松了松,大掌往下一探,發現她的左大腿也緊繃不已,硬硬的,顯然是大腿也在抽筋。
再看向子桑傾的臉,她冰瞳好像失去了往日的晶亮,有些黯淡的半合著,飄動的短發下,整張小臉也紅彤彤的,顯然是缺氧了。
看著子桑傾這副危險的模樣,東陽西歸冷眸深深一沉,右手連忙托著她后腦勺,想也不想就往自己面前摁,他頭一前傾,微涼雙唇堅定的覆上她水嫩泛著紅粉的唇瓣。
舌尖強勢撬開子桑傾的唇齒,兩人緊貼的唇瓣中,東陽西歸緩緩朝她嘴里吹氣。
子桑傾胸口悶的慌,腦袋也昏沉沉的,她覺得自己快昏迷過去了,無意識的閉上眼睛前,突然有一股清爽的氣流吹進了肺里,她快要窒息的悶堵胸口,瞬間掃通了一條給大腦供氧的小道,人也清明了一點。
嘴里貪婪的吸吮著給她帶來舒服的氣息時,漸漸明亮的冰瞳定睛一看,赫然看到東陽西歸緊盯著她,眸底深處帶著焦急與驚慌的冷眸。
一時間,子桑傾愣了一下,貪婪吸吮的唇瓣也停了下來。
她和東陽西歸……
他娘的!
怎么又親在一起了?
將子桑傾眼里的震驚與傻呆看在眼里,看著恢復精氣神的她,東陽西歸冷眸含笑,嘴角微揚的同時不忘往她嘴里送氣。
看到東陽西歸含笑的冷眸,子桑傾不爭氣的臉一紅,干脆眼不見為凈快速閉上了雙眼。
眼睛一閉,唇上的感覺更敏感了,微涼、柔軟,還有彼此交融的氣息,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的子桑傾,腦子瞬間空白,除了唇上親密的感覺,仿佛連狠狠抽著筋的左腿也感覺不到痛了。
到底……是怎么……為什么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子桑傾腦子亂哄哄的想著,胸口悶窒還未完全散去的她,察覺到東陽西歸依舊往她嘴里送的氣,子桑傾掙扎片刻便破罐子摔破的想著。
反正親都親了,不跟他要點補償,她也太虧了。這樣想著,子桑傾唇瓣一動,便又主動吸吮起東陽西歸過渡到她嘴里的氣息。
本來看到子桑傾紅著臉閉上了眼,東陽西歸的心情就大好,現在她一主動,雖然這是人求生的一種本能,他還是眸光深深一暗。
這跟她剛才下意識的貪婪不同,她現在這種想碰不敢碰,想主動又不太敢的生澀,狠狠直擊著他的心臟,心跳瞬間就‘嘭嘭嘭’快速跳動。
這狠狠一撞,兩手都沒空的東陽西歸,這下是連蹬水的動作都不自覺停下了。
海面的陽光揮灑下進海里,搖曳海水中,子桑傾漸漸褪去不自然紅潮的小臉,以及閉著眸享受的柔順模樣,看得東陽西歸眸光微閃,怔怔盯著她看了幾秒,眸一斂竟也閉上了眼。
……
不敢睜眼的子桑傾,胸腔的悶窒漸漸緩解,身心都舒服了的她停止吸氣,才剛停,眉頭便微微一皺,嘴里有東西。
察覺到那是什么東西,子桑傾連忙睜眼,卻發現東陽西歸的眼睛閉著。
子桑傾喉嚨微微震動,發出一聲輕細的悶哼反抗,左腿還在抽還在疼,但她管不了那么多,摟著東陽西歸脖頸的雙手連忙去推他,小嘴也在驅逐著他。
子桑傾是在反抗沒錯,但她的反抗卻刺激的東陽西歸血液躁動,猛往某處涌,閉著雙眼的他將子桑傾摟得更緊了。
本就摟在一起的兩人貼得更緊,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子桑傾冰瞳大睜,推東陽西歸的雙手改為拍打,還不見效后,兩手開工,直接抓著他耳朵往后扯。
他到底在干什么!
被不停折磨的東陽西歸,僅不滿的看了子桑傾一眼,便又閉上了雙眸。
子桑傾抓著東陽西歸耳朵的手瞬間一頓,她被那雙往日見慣了的冷眸震撼住了,那不是她平日看到眼神,太過深幽不見底的冷眸,眼里的炙熱與欲念太過強烈,她從沒見過東陽西歸這種眼神。
子桑傾不是不喑世事的小女孩,她自然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可他明明看了她一眼,難道他想不起來她是誰么,他們的關系不允許他們這樣。
瞬間怔愣住的子桑傾眼神呆滯,她被東陽西歸震撼到了,震得她腦子發懵,心緒也瞬間亂糟糟的。
明明胸腔的窒息感已經緩解了,在東陽西歸的掠奪下,子桑傾又開始缺氧。
面對太過強勢的東陽西歸,子桑傾心一狠,剛想給東陽西歸送一定能讓他清醒的一腳,他卻在此時突然放開了子桑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