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習萌對六級依然沒底,但比起以往裸考的心情,這回有計劃有準備,感覺不太一樣。
姚旭在南湘一住就是半月,元旦劉志飛結婚,他閑得無聊,寧愿出禮錢也要跟去湊熱鬧。
劉志飛家境好,本地土著,富二代;新娘是相親認識的,也是個海歸。
婚禮偏西式,在教堂舉行。
劉志飛并沒有在公司內部廣發請柬,一同前來賀喜的人當中唯獨習萌不是飛馳創業之初的老員工。
新郎新娘在牧師的見證下交換戒指,習萌抓著莫遲的手興奮觀望,被他用了點力氣抽出,捏在掌心。
頭偏過去一點,依舊目視前方,但嘴唇卻微微輕啟:“喜歡?”
“嗯吶。”習萌不敢用正常聲音交流,小手豎在嘴邊,喃喃細語,“我從小就幻想一場唯美的教堂婚禮,我把眼睛閉上,放《夢中的婚禮》和《水邊的阿狄麗娜》,想象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我爸的手走在紅毯上,我的新郎就站在講臺邊微笑地等候我……”
場景太過美好,她不自覺地放柔語調,仿佛再一次置身于幸福的想象中。描述完畢,甚至靠在他肩膀,輕輕哼出婉轉的音符,似甜蜜的呢喃。
冬日薄薄的陽光穿過哥特式教堂高高的琉璃花窗,在屋頂聚攏一束束斑斕的光影,朦朦朧朧,似霧似紗。
莫遲垂眸看肩膀上女孩的臉,素面粉嫩,活潑潑的,好似在發光。
他捏著她軟軟的拇指肚,內心靜謐無聲,仿佛被一層陽光鋪滿。
“新郎什么樣子?”他低聲。
習萌止住哼唱,尚未轉過彎,不做思考地直接答:“唔……只有大長腿,沒有臉。”
莫遲“嗯”一聲。
“不過……”她忽然憶起,“有一回我夢見過。好帥的一個哥哥,可我醒來后怎么也想不起來他的模樣,只依稀記得好像在哪兒見過。”
這回,莫遲不吭聲了。
一下子被帶回這段記憶,習萌繼續懵懵地想了想,腦子迷迷糊糊的。
坐在莫遲身旁的姚旭全程聽見,一邊受不了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一邊又暗自好笑,莫遲心里絕對在吐血。
習萌終于遲鈍地反應過來——媽噠,她又說錯話了……
從莫遲肩膀上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絲小心謹慎,討好地揚起笑臉,她努力自圓其說:“咦,他長得和你好像哦。”
姚旭:“……”
莫遲語氣清淡:“是么。”
嘴角不易察覺地揚起。
“是啊是啊,越看越像。”
習萌覺得自己已經被這樣的男朋友磨出奴性了。悲哀,太悲哀了!
可她居然一點委屈也無,反倒會因捋順他的脾氣而倍感驕傲。天啦嚕!
姚旭默默旁觀許多天,也算是看出了兩人的相處模式,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不過,不是局限于只能周瑜打黃蓋,黃蓋反過來打周瑜,后者同樣甘愿承受。
他想起自己剛剛無疾而終的愛情,心情怎么就那么復雜呢。
之后轉去婚宴,原本應該是公司內部坐一桌,但人數不夠,便有其他不認識的人前來拼桌。
巧合的是,其中一位,倒是認識莫遲,一坐進來就主動打了聲招呼。
溫柔端莊的一個美女,干練的白色大衣裙,腰間豎帶,優雅極了。
她解開腰帶,脫去大衣,掛身后;立刻有服務員上來替她在椅背后面套上防塵罩。
緊身的長領毛線衣勾勒曼妙的身體曲線,同桌的一位年輕男士偷偷瞟了她好幾眼。
好有氣質。習萌的目光也忍不住被她吸引。
美女不大愛說話,她和姚旭緊鄰,姚旭熱情與她攀談,她表現得有禮有貌卻態度疏離。
時間一長,姚旭也識趣,轉頭向莫遲身邊一靠,悄悄問:“誒,這冷美人誰啊?”
習萌手短,陌生人多的場合下又故作拘謹,很多菜吃不到。莫遲忙著替她布菜,夾了兩只焗大蝦進她碗里,才不咸不淡地回答他:“我在英國時的師姐。”停頓一秒,遞給他一個暗含警示的眼神,補充,“新郎官的紅粉知己。”
姚旭領悟力不錯,當即明白過來,“敢情是男朋友結婚了新娘卻不是我?”
莫遲沒說話,劉志飛的私人感情他不愿多談。
姚旭以為被自己猜對,之后再看美女,眼神便捎帶上幾分同情;加上恰逢失戀,又有些同病相憐,更加不遺余力地同美女聊天。
新郎新娘偕同雙方家長逐桌敬酒時,來到他們這一桌,有白松和耗子調動氣氛,看似格外熱鬧,可實際上劉志飛的神情不是很自然。
姚旭暗中觀察,發現冷美人看著眼前一對新人并無悲切之色,目光坦然,似是真心含著祝福。
他有點看不明白,等敬酒結束,眾人繼續喝酒吃菜,他又把頭轉過來,問莫遲:“不對呀,她根本不像失戀的人。”
莫遲又給習萌夾了幾塊牛肉,她埋著腦袋專心吃菜,他俯身在她耳邊問:“還要不要魚?”
習萌嚼著牛肉點點頭,迅速咽下去,掀起眼角看他,“要,多蘸點湯汁。”
嘴角紅呼呼油膩膩,莫遲讓習萌旁邊的耗子遞一張紙巾過來,他伸手接過,在她嘴角擦了擦,這才夾起一塊魚肚,蘸一圈鮮濃的湯汁,放到她碗里。
姚旭被無視得徹底,暗暗比劃了一下拳頭。
習萌吃得肚子飽飽的,格外滿足。其他人還在喝酒,莫遲以開車為借口,以茶代酒陪他們鬧。她在一旁看著看著,忽然想上廁所。
去衛生間需要穿過一條曲折的走廊,在服務員的指引下,她一路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