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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看她的時候亮亮的,臥蠶很明顯,但嘴上也沒有笑意,讓她分不清他是認真地還是在逗她玩笑。
怎么辦?林獻,決定要恨你的第一秒,我的愛又開始了。
等兩人回了林獻自己的工作室,成鄴已經翹腿坐在沙發(fā)上玩了好幾局游戲了。
“林總,等你等得好苦啊,屏幕都要搓出火星了。”
成鄴今年奔叁,有錢有閑,典型的富二代,金融畢業(yè)后做了幾年風投后轉戰(zhàn)藝術圈,據說是出國留學的時候談了個法國美女,人家嫌棄他不懂藝術鬧掰了,之后才開始混跡國內外各大藝術圈。
如今留了個及肩狼尾頭,喜歡戴各種各樣的框架鏡,配上他細長的丹鳳眼,即使在其中浸淫多年,也依舊騷包有余,藝術不足。
“別貧,誰不知道你才是成總。”林獻沒理他的打趣,坐上沙發(fā)讓他說正事兒。
背后的娜娜怯生生說了句老板好就開溜到一邊畫圖去了。
“還真有個事兒,我前幾天去了趟北京的沙龍,陳老的女兒點名要你給她的詩集畫封面呢,林獻,你多大的臉面!”
“陳老?”林獻一愣,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緊握,北京的陳老,還有個寫詩的女兒,那就是林海的老師陳秋石了。
“對,我尋思你真行,不動聲色的,還有這人脈呢?”
林獻眼角泛了紅色,他抬手按住,指尖透著白色,低了頭說他也不清楚這回事兒。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點他的名,他從不和人提林海的名字,就連成鄴也不知道他是林海的兒子,他害怕聽到林海的名字,聽到有關林海的一切,這樣的感覺像是被凌遲,時時刻刻提醒他林海的死。
而他,根本不配做林海的兒子。
是了,林海死得那樣快,有心的人打探打探就清楚,包括他,又有什么能隱藏呢?
他已經不剩什么了,唯一擁有的是身體上的一道疤痕,最愛的人帶給他的,帶走了他最愛的人。
林獻撐著眼角看起來像是頭痛,成鄴沒多想,知道他一向睡眠不好,站起身說了句讓他多休息才能繼續(xù)為他賣命后就打算走了。
“對了,娜娜!”成鄴插著兜走到娜娜桌前,“微博多發(fā)發(fā),宣傳搞搞好,馬上新畫冊也快出來了,陳老家的小孫女還同我要他的畫呢!說超喜歡他微博發(fā)的作品。”
“好的,成總,我馬上就發(fā)。”
李顏的手機“嗡”地響了一下,她滑開屏幕。
“你關注的博主有了新動態(tài)。”
題外話:之后可能會寫點番外掛在一十九之夏(上一部),大約是爸爸的小故事,應該與主線關聯(lián)不太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