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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意若有所思:“可能……她們沒找對方法吧。”
“什么方法?”
“就……別太用心,別對他太好。”
救生員:“……”
孟云意補充:“但該強硬的時候還是要強硬。”
救生員好奇:“怎么強硬?”
“就字面意思啊,分開解讀,強行……那啥。”
年輕的救生員小哥受到了極大震撼,呆呆看了她半天愣是說不出話。
于是,課后去淋浴間洗澡的肖霖川突然就聽到同學(xué)來了句:“聽說你是被你女朋友強睡走的?”
肖霖川差點把洗澡水都咽下去:“誰……誰說的?”
“你女朋友。”
肖霖川:“……”
他的宿舍就在學(xué)院樓旁邊,離得很近,剛走出體育館,幾個室友就把東西全塞給他,讓他幫忙帶回去。
人人都知道他家世顯赫,卻好像人人都和他關(guān)系很好,不是刻意攀附,而是同學(xué)之間最自然的那種感情,可以互損互罵,互相開玩笑。
這一點倒和中學(xué)時一模一樣,大家都說他是最接地氣的富二代,一點架子沒有,對誰都能樂呵呵的。
“我真是好奇,你爸媽怎么能把你養(yǎng)成這種性格。”
他的父母她也見過幾次,看上去和他完全不一樣,怎么也不像是能培養(yǎng)出這種孩子的人。
“因為他們都是裝的。”肖霖川鄭重其事地看著她,“外人面前是陸序,私底下都是肖霖川2.0。”
如此生動的形容,孟云意一下就又破了功,笑得不能自已。
無意識提起陸序,他又愣了一下。
“我答應(yīng)過陸序,會去英國找他玩的。”
“那你去呀!怎么?還需要征求我意見?”
這道坎他始終跨不過去,但靜靜看了看她,他還是轉(zhuǎn)移開話題:“我前天還看到陸則了,他好像被人打了,臉都是腫的。”
活該!
孟云意抿唇偷笑:“是嗎?你知道是誰干的?”
肖霖川搖頭:“他們家內(nèi)斗外斗都很激烈,仇人也挺多的,估計是哪個仇人下的手吧,那些人連綁架強奸都做得出來,打個人也沒什么稀奇的。”
“綁架強奸?”孟云意一愣,突然想起那次在包間聽到陸則說的那些話,什么對他家人下手之類的,當(dāng)時她還特意去網(wǎng)上查過,卻什么新聞都沒找到。
“他堂妹之前被人綁架了,差一點就被強奸了,還好救得及時,不過背后主使那個人后來去自首了,最近應(yīng)該要宣判了吧。”
說完他才意識到她對這件事的關(guān)注度似乎太高了些,立刻就又聯(lián)想到陸序:“你……”
孟云意一臉憤懣:“商斗就商斗,居然還有這種作奸犯科的事,還欺負(fù)女人,被打死都是活該。”
原來她的關(guān)注點在這里。肖霖川偷偷松了口氣。
結(jié)果卻又聽她問:“你覺得陸家的內(nèi)斗,陸則和他二叔,誰會贏?”
果然還是關(guān)心陸序。
肖霖川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不知道。”
都怪自己這張臭嘴,提誰不好總是提陸序。
孟云意嘆息一聲:“希望陸則會贏吧。”
雖然陸則是個老混蛋,但她都和他綁在一條船上了,讓他贏,總比讓他那位陰險的二叔贏的好,萬一他二叔秋后算賬算到她頭上呢?
往前走了一段,一直沒聽到身邊的人吭聲,她回頭才發(fā)現(xiàn),肖霖川正一腳踢到旁邊的樹上。
孟云意:“……”
肖霖川拎著東西跟上來,什么都沒說,卻明顯一副生悶氣的模樣。
宿管沒在,男生宿舍平時也不太管女生進出,孟云意便自然地和他一起上去。
與她的宿舍差不多,都是四人間,上床下桌,但比她宿舍舊一些。
隨便拉張椅子坐下,看著他那張什么情緒都藏不住的臉,她笑道:“吃醋了?”
肖霖川把東西一放,默默看著她,點點頭。
孟云意“噗嗤”一下笑出聲。
怎么感覺有時候自己是在帶小朋友呢?
“還笑!”肖霖川也拉了椅子過來坐到她對面,“以后,我們都別提陸序了,好不好?”
孟云意滿臉無辜:“每次都是你提的,我沒提。”
“我……”他一時語塞,“以后我不提,你也不提。”
“好。”她滿口答應(yīng),“誰要是提了,就罰他……硬一整天不許射。”
肖霖川被她這懲罰方式驚得合不攏嘴。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機響起,一看來電顯示,又是陸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