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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一結束,秦悠揚就必須泡在實驗室里,遲予不僅幾乎每天都課滿,還得去醫(yī)院守著他那位七十歲的親爹,孟云意便又成了最閑的那個。
當然,還有經(jīng)常吹噓訓練很簡單,畢業(yè)論文也很簡單的肖霖川。
不過這次,孟云意見到他的時候,他好像有些苦惱。
“我們學校也開始報名保研了,但我的績點……不太理想。”
聽到這話的孟云意差點把嘴里的果汁噴出來:“所以你專業(yè)排第幾?”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二十六。”
“噗!”那口果汁最終還是噴了出來。
肖霖川連忙掏出紙巾幫她擦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笑什么笑?起碼不是倒數(shù)。”
“不錯,比中學有進步。”孟云意捏捏他的臉,“怎么你也關心起保研來了?不是天天念著最怕學習么?”
“你都要讀研了,我當然也想和你一樣。”他嘆息一聲,“都怪我之前太愛玩了,沒好好學習。”
“嘖嘖!”孟云意不禁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當年我對你也算是耳提面命了,叫你好好讀書,你一句都沒聽進去,這會兒我的影響力怎么就這么大了?”
不僅沒聽進去,這家伙當初還一本正經(jīng)地對她和陸序說:我們這種富二代,要是太有才了,一不小心就能把家底都敗光,還是混吃等死最安全。
邏輯順暢,且有事實依據(jù),堵得兩人都不知道怎么反駁。
“當年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他頗為驕傲地昂起頭,“這就叫愛情的力量。”
這話當初還是陸序說的,把他肉麻得差點吐出來,結果才四年過去,自己也變成了這樣。
孟云意默默把果汁遞上去,將吸管塞他嘴里。憋著憋著,還是沒忍住,大笑出聲。
當初都只顧嫌棄他不上進了,老拿他和陸序比,覺得他哪哪都不行,如今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可以開開心心談戀愛的寶藏男孩啊。
他下午還有訓練,就在學院的體育館內,孟云意一聽說是游泳課,便想跟著去看看。
主要想看看是不是每個男生都擁有性感的肌肉。
肖霖川立刻反對:“不行,你不能去。”
“為什么?你不是說你們訓練的時候可以有觀眾?”
“別的地方可以,游泳館不行。”他的眼睛不停往她身上瞟,“那些人,平時說話很難聽的。”
孟云意秒懂。
她當初上游泳課時,有男生會用那種猥瑣的眼神盯著女生看,甚至評頭論足,悄悄說下流話,確實很惡心。
但他未免想太多了,她就是想在旁邊看看,又不換泳衣不下水。
聽她解釋完,肖霖川松了口氣:“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你們在上課唉,我敢下去嗎?要是被老師發(fā)現(xiàn),估計得趕出來吧。”
“趕出來倒不會,一般很少有人蹭課,偶爾有幾個,老師也不會管。”說著說著,他的耳朵突然紅了。
孟云意好奇地看著他:“怎么了?”
他干咳一聲,又一副嫌棄的表情:“有一次,有個同學的女朋友去蹭課,下課了還一直沒走,我進去找東西才發(fā)現(xiàn)他們在……”
孟云意慢慢睜大眼睛,緩緩豎起拇指。
刺激是真刺激,但也不怕得病?何況還這么惡心其他人。
肖霖川一臉無語:“后面每次上課都覺得泳池里有東西,越想越惡心。”
看他還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孟云意不禁笑出聲:“就是嘛,那種地方怎么可以……起碼也要在自己家泳池嘛。”
然后他的臉也漸漸紅了。
孟云意恍然大悟:“我記得,你家有棟別墅就帶泳池的,對吧?”
難怪剛才明明想到的是惡心事,卻還能不好意思,敢情是他思維發(fā)散太快,都已經(jīng)帶入到自己身上去了。
肖霖川繼續(xù)干咳:“走了,再晚我遲到了。”
看他一雙大長腿居然邁出羞澀的步伐,孟云意再次爆笑出聲。
不愧是她看上的傻白甜。
上課時間游泳館并不對外開放,但跟著肖霖川,孟云意還是輕輕松松就進去,坐在岸邊欣賞他傲人的身姿。
當然,還有其他帥哥。
這幾次來找他,也算是見識到傳說中帥哥最多的學院什么樣了。若單論臉,能超越肖霖川的幾乎沒有,看身材的話,倒真是各有各的優(yōu)勢。
果然世上沒有丑男人,只有懶男人。只要身材和氣質上去了,顏值自然就會提升,可惜大多數(shù)男人都不屑有這個覺悟。
“怎么樣?厲害吧?”休息的間隙,肖霖川就又游過來找她。
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他臉上多了股平時很少見的自信,在水光的映襯下,整個人都有種熠熠生輝的感覺。
孟云意隔空送他一個吻:“超棒,帥死了。”
他樂得跟個小孩似的,恨不得在水里當場給她表演幾個空翻。
高臺上的救生員大概也是守得無聊了,居然跟孟云意聊起了天:“他那樣的人你也能拿下,真厲害啊。”
孟云意一臉不解:“他很難拿下嗎?”
明明她很輕松啊。
就這么個大傻子,有什么難度?
以為她在凡爾賽,救生員也開始了凡爾賽:“聽說追他的女生能從這兒排到另一個校區(qū),但一直沒有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