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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見到她時,她把丹鳳眼化妝成了圓圓的杏眼,所以才會再卸妝后產生那么大反差。
徐靜川看到她逐漸習慣這個體位,臉上出現享受的表情,于是夾著她來到了桌子前。
他把赤身裸體的謝含辭放在桌子上,低頭咬在了她的胸上。
“啊”,謝含辭被屁股下的桌子凍得哆嗦,又被咬了一口,又冷又爽。
“是不是要去拍戲了,不能露出吻痕。”
“先開機的是古裝,沒,沒事。”
“看劇本了嗎?”
“看了。”
“給我講講劇情。”
徐靜川先是趴在謝含辭身上吸吮她的小白胸,兩邊都吸成粉色后又來到小腹處,他對于這個平坦的小腹十分不滿,他喜歡女人微微凸起的小腹,就好像剛剛顯懷那樣。
“是不是都不吃飯,怎么一點兒肚子都沒有。”
謝含辭被刺激的說不出話,這能哼哼著回應。
吃夠了腹部,徐靜川這才把她翻了個身,從后面進入體內。
這種最原始的體位象征著征服,也代表著臣服,徐靜川壓著她在桌子上,不慌不忙的緩慢運動,每一下都插到底。
“太深了”,謝含辭求饒。
“你還沒給我講劇情呢。”
“那個故事不適合你,你還是別聽了。”
“演員怎么能選擇觀眾呢,這可不行。”
那本古裝劇的劇情謝含辭實在難以啟齒,尤其是對徐靜川這樣的大佬。
可是他不依不饒,她一秒不開口,他就把肉棒卡在穴里不動一秒,謝含辭癢的受不了,最后還是妥協。
“女主角是家里庶出的叁女兒,從小母親去世,父親不管,無人在意,有一天她在池塘邊看荷花,被看不慣她的二小姐推了下去,淹死了。”
徐靜川如愿等到她開口,動作一下子變快,謝含辭被頂得雙腿懸空,整個桌子都在跟著抖。
她緩了一下繼續開口。
“她的靈魂去世了,身體被現代社會的同名女孩穿越了過去,女主先是不接受,但后來嘗試了各種方式都回不去現代,只好任命,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斗法。”
這種套路劇本只能被評為“B”級網劇,但是這本女主人設十分颯,快刀斬亂麻,所以即使配角們加起來還沒有她智商高,也依舊在一堆劇本里拔得頭籌。
謝含辭斷斷續續的講著劇本,徐靜川也抱著她做遍屋內的各種角落。
“最后,女主成功成為了自家的家主,收拾了所有和她作對的反派,還和太子結為夫妻,幾年后成為了皇后。”
謝含辭說完最后一段故事,突然發現自己的頭在窗戶外面。
她驚嚇的掙扎,身體卻被徐靜川禁錮得死死的。
“害怕嗎?”
謝含辭先是搖頭,之后又點點頭。
她被徐靜川面對面抱著貼在窗戶上,頭在窗戶外面,一月的南方冷冷濕濕的,涼風比她老家還刮人骨頭。
“你往下看,能看到什么?”
謝含辭聽話的轉頭往下看,他們在五樓,并不高,樓下燈火通明,一切盡收眼底。
她所在的位置就是酒吧大門的正上方,從這往下看,能看到進進出出的男男女女,他們腳步踉蹌,披紅戴綠。
“從這個門里走進來的人,90%都是和你一樣的人,但你是最幸運的那一個。”
謝含辭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看著他。
“你想不想,讓別人知道你這么幸運。”
還沒到謝含辭反應過來,徐靜川就加大力度在她體內橫沖直撞,她露在外面的頭控制不住的亂飛,頭發灑向窗外。
如果有人這是抬頭,就能非常清楚的看到她的臉。
謝含辭咬著嘴唇不出聲,身下的沖擊卻一次比一次強。
“喊,喊出來,如果有人看見你,我再放你下來。”
眼淚從耳邊滑落,謝含辭根本承受不住這么大力的沖擊,她努力用頭發蓋住臉,慢慢松開牙齒。
那一瞬間她再也忍受不住,叫出了聲。
徐靜川非常守信的抱她回來,力度也慢慢正常。
他看著泣不成聲的小姑娘,慢慢撫摸著她的臉,
“你是要做大明星的人,我怎么可能讓你暴露呢。”
許是念在她后天就要去拍定妝照,徐靜川今晚結束了很快,謝含辭卸完妝洗完澡出來才不到凌晨一點。
徐靜川拍拍身邊的位置,讓她坐過去。
謝含辭抬腿上床,剛坐下,就被按著趴在徐靜川的小腹上。
他的腹肌硬邦邦的,隔得人難受。
但是謝含辭什么都沒說,就靜靜的側躺著。
徐靜川看著這張素白的小臉,大手不住的摩擦著她的臉蛋。
“這樣看著才舒服。”他附身對著那兩片小小的唇瓣,吻了下去。
這是謝含辭第一次接吻,她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吻,不一會兒就喘不過氣來。
徐靜川已經熟悉了她的生澀,放緩節奏,慢慢在她空中吸吮。
謝含辭學著他的動作,也還回去,但好幾次磕到他的牙,逗得徐靜川低沉的笑。
“你不要笑嘛,我第一次接吻。”
“第一次就學得這么好,是打算從我這偷師然后拍戲時候用嗎?”
“什么啊,我那個戲沒有吻戲。”
“以后總會有的。”
徐靜川把她抱在懷里,兩人并肩靠在床頭。
肉體關系最能拉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才見了兩次面,謝含辭就能大著膽子躺在他懷里問話了。
“小徐叔叔,你說我那個劇本能吸引到觀眾嗎?”
“每種劇本都有它獨特的受眾人群,你覺得不好的,又其他人看的津津有味,你覺得高能的,有更多人看不下去,雖然它的級別比較低,但是只要存在,就是有受眾,能營利,所以不用擔心。”
“劇本邏輯有問題也沒事嗎?”
“有什么邏輯問題?”
“那個女主前半生都在和各種女人斗,到最后說再也不想這樣了,可是她轉頭又嫁給了太子,還成了皇后,那她以后還不是要和妃子們斗,一輩子都在斗斗斗,太累了。”
“因為你的劇本不拍結婚后的事情,所以沒人深究以后。”
“那好吧。”
“明天什么時候走?”
“中午的飛機,下午到。”
“明早我讓你送你回酒店。”
徐靜川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說著圈內的“潛規則”,慢慢感受到身邊的呼吸聲變大。
小草莓已經低頭睡著了。
她睡覺時習慣微微撅著小嘴,那粉嘟嘟的嘴唇像果凍一樣,軟軟的,甜甜的。
徐靜川把她放在枕頭上,沒有猶豫,對著她的嘴唇就親了下去。
好像中了毒一般,他在她身上親了半個多小時才下來。
女孩兒的嘴唇被吸得發腫,嘴角破了一塊皮,還有血珠滾下來。
徐靜川伸出舌頭卷走血珠,抱著她躺下。
他的手放在謝含辭的后腰處,摸著那一大片傷疤。
這是他咬的,他記得。
但是如今傷痕面積這么大,肯定是她自己弄得。
這小姑娘越來越有意思了。
徐靜川在一屋子草莓味兒的包裹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