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歸鄉(xiāng)宮女種田札記》
作者:二至丸
文案:
新帝登基,深宮女子墨茶得以歸鄉(xiāng)。原本已經(jīng)打定主意鉆研醫(yī)道,獨身到老,卻不防秦小將軍已經(jīng)暗戳戳的盯上她。
秦小將軍:小時候命白救的嗎?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了解一下。
p.s:本文架空,請勿過分考據(jù),謝謝。
每日下午六點前更新
接檔新文《撿到一只小書呆》大家可以點進作者專欄中去收藏一下,謝謝!
藥谷谷主蘇小藥,出谷去把爹娘找;
路途偶遇‘美人’俏,一時心動上手撩;
美人病弱易推倒,誰知身份實在高;
小藥嚇了一大跳,收拾包袱想要逃;
美人陰惻惻一笑,又摸又看還想跑?
關(guān)門鎖窗捆住腳,還有訓妻十八招;
保管讓你來知道,色字頭上有把刀。
內(nèi)容標簽: 種田文 甜文 成長
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墨茶(蘇貞娘)、秦翰連 ┃ 配角:蘇空青、蘇三貴、趙玄珂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種田小甜餅
立意:立意待補充
第1章 客棧鬧劇
惠誠末年,哀帝昏庸,以數(shù)百嬰兒祭天以求長生。西北大將趙玄珂不堪□□,率數(shù)萬將士,直逼宮城,哀帝自縊于宮內(nèi),新帝即位,改國號‘天元’。
“朕欽承命歷。思惠黎元。撫御萬邦。憂勤一紀。何嘗不順考古道。欽懷永圖。嚴祀事以奉神祇,潔至誠而享宗廟。政刑是恤,茂育于群生。今得上天之垂憐,建新朝之初始,為乞國昌民富,特縱三千宮女還鄉(xiāng),欽此!”
馬車‘咕嚕咕嚕’的往前行,墨茶端正的坐在馬車里,同行的還有五位宮女,幾人或坐或臥,小聲地說著話。
“也不知道回去會過怎樣的日子?”墨茶旁邊的秋檀說道:“我一想到回去的日子,日日都做噩夢,墨茶你怕嗎?”
“沒什么好怕的,大不了立個女戶單過罷了。”當今陛下圣明不只拿了銀子放宮女還鄉(xiāng),還允許與家人過得不睦的宮女自行設立女戶。
“你倒是想得通……”秋檀低聲嘟囔一句。
墨茶的心思遠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淡然,她微微顫抖的指尖可以看出她此刻心底的雜亂。她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指,感覺到了些許的痛感,這是她這半月來總會做的一件事,她總疑心自己身處夢中。這一切太像一場夢了,十歲入宮,挨打受罵無數(shù)次她都夢見自己出了宮,可最后呢?每每醒來也不過還是在冰冷的深宮一隅,連哭泣都必須要小心翼翼。更多的還是近鄉(xiāng)情怯,再有三天的路程,便可回到她的家鄉(xiāng)了。
“下車了,下車了,定縣到了。”外邊護送的官兵喊道。定縣沒有官驛,她們只能投宿客棧。下車到客棧的距離不過幾步,外邊的指指點點卻沒停過,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這一路上她們就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場面,這些身穿粗葛布衣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好像是原來她們看御獸園里邊的猴子,覺得新奇又好笑。
這間客棧挺大,來往的人也多,掌柜有些為難:“只有一個雅間了,幾位只能坐大堂。”官兵和管事自然是要進雅間的。
幾個姑娘都沒出聲,不過心里都不太舒服。宮里最大的規(guī)矩,不管有多不高興的事,都不能擺在臉上,更不能開口嚷嚷。每年因為口無遮攔被打死的,在西山上邊都壘成了山。她們都是老人了,能熬到現(xiàn)在,謹言慎行刻到了骨子里。
迫于無奈幾人在大堂坐下,堂前搭了臺子,說書先生正在講書:“話說夷陵山,秦家軍以一己之力將數(shù)十萬外敵擋于關(guān)外……”
“忒,老頭,你可別亂說。秦家軍當年勾結(jié)外賊,羞憤自縊于婁山關(guān)前,這般狼心狗肺的人怎的還拿出來說將?”堂中一個酸儒的聲音傳來。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次!”墨茶沖到他面前。
“什么?”那男子突見美人愣了一愣,接著不耐煩地說道:“我說秦尚林不忠不義……”
“砰!”墨茶抄起桌上的筷筒一下扔在他臉上:“惠誠三年,邊關(guān)告急,秦將軍帶著年僅十五歲的兒子上了沙場,以數(shù)百秦家軍將數(shù)千南蠻人斬于馬下;惠誠五年,秦將軍傷重,其子十七歲,率數(shù)千秦家軍與濱州水匪血戰(zhàn)七日,方才解了濱州之危;惠誠六年,云峰之戰(zhàn)、天源之戰(zhàn),惠誠八年漠南之戰(zhàn)、夷陵之戰(zhàn)。若非有秦家軍沙場浴血,馬革裹尸,又豈有爾等這些蠅營狗茍在這里大放厥詞!”墨茶臉漲通紅,一雙杏眼卻甚是凌厲,只看得那男子縮了縮頭:“你只管替那亂臣賊子說話,當日他勾結(jié)外賊是不是事實?”
“他當日勾結(jié)的外賊是誰?那是當今的圣上!況且當日秦將軍不過是不忍與昔日同袍動手,方才被奸人污蔑。”墨茶半點兒不允許人污蔑秦家軍。
那男子無可辯駁,開始歪纏:“你們是送出宮的宮女?到底是女人家,半點不懂禮義廉恥,拿著前朝的俸祿,不說陪先帝一同西歸,反倒口口聲聲稱贊如今帝王……”
“那也總比有些人好,定縣糧食皆來自于京城供應災糧,爾等小人吃著陛下的糧食卻念著前朝的好。養(yǎng)條狗都知道對自己的衣食父母搖尾,像閣下這樣的,怕是畜生都不如!”墨茶反唇相譏手下卻握住銀針,只要他動手決不讓他占半點好處。
“你……”男子怒急,隨手拿起旁邊的椅子就要一下拍擊而來,椅子堪堪停在墨茶耳邊一指之距,然后化作齏粉,墨茶慌亂之間,看見一頭戴竹笠的高大黑衣男子,擋在她身前,劍鞘直直懟到那男子眼前。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劍鋒讓酸儒脖間發(fā)涼,腿間一軟跪倒在地。
“像你這樣的酒囊飯袋怎敢辱秦將軍威名?”男子聲音冷冷,像是下一秒就要長劍出鞘。
“我錯了,我嘴賤。”男子啪啪扇自己耳光。
“滾。”黑衣男子說道,酸儒跌跌撞撞的跑走。
“多謝……”墨茶低聲說了一句,秋檀已經(jīng)跑過來:“趕緊上去吧,管事不太高興了。”
墨茶抬眼一看,果不其然管事站在樓上鐵青著臉看著她,墨茶不敢多言,匆匆行禮上樓。
就在墨茶的身影走上轉(zhuǎn)角的時候,另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跑過來,沖著黑衣男子說道:“少爺,可以啟程了。這地上是什么?”他伸手欲撿,另一人卻更快。那是一枚香囊,上邊繡著一朵素色茶花。
“這倒像是姑娘家的東西,也不知是誰的?少爺……你干嘛去啊,我結(jié)過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