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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莎:“好,桑棉,那我們回頭再約。”
她看向司燼,司燼起身,伸手握住她的手,低沉說道:“回家吧。”
她錯愕了一下,隨他離開。
桑棉和司燼一走,余下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名覺得今晚吃了一嘴的狗糧。
秦嬌提議:“要不買單吧,我也要回去了。”
宋曉媛踢了烏良辰一腳,讓他去買單,一晚上她示意了他那么多次,他都無動于衷,不吹牛會死嗎?好好的聚會讓他攪和了。
宋曉媛有些后悔,本來是帶老公來秀恩愛的,結果被桑棉和她男朋友秀了一臉。老公是自己選的,還能離咋的?
“先生,您這桌的消費都記在了司先生的賬上。”
“記賬?”
“是的,司先生是我們會所的頂級客戶。”經理微笑地說明情況。
眾人呆滯。
*
桑棉晚上喝了紅酒,一上車吹著暖氣就覺得有些暈,偏偏手機還滴滴滴地響個不停。
四人小群炸了。
袁莎:@桑棉,我終于明白你所謂的低調領證是什么意思了!
烏良辰吹了一晚上,到最后吃完飯受到了一萬點暴擊,當時宋曉媛的臉色精彩極了。
可能是真的沒想到吧,桑棉找的是個超級富二代,人也挺低調的,這也tm太低調了。
秦嬌星星眼:棉棉,經理說,賬單記在了你男朋友賬上,咱要不把錢轉給你?
秦嬌肉疼,覺得晚餐aa吧,還行,就是她們后來又問了她朋友送的那瓶酒,頓時心都涼了,這要是aa,一年白干。
她為什么嘴欠,要提這家會所?!早聽桑棉的,換地方,屁事沒有。這吃的是飯嗎?吃的都是錢吶!
桑棉愣了一下,看向司燼,低低問道:“你買單的?”
司燼上了車,神情就冷淡了幾分,靠在后座閉目眼神,那瓶76年的羅曼尼康帝,他跟烏良辰喝的最多,還給桑棉倒了半杯,聞著她身上沾染的酒香就有些醉。
“嗯,我不喜歡別人買單。”
桑棉:“……”
“我同學說給你轉賬。”
司燼睜眼,攫住她的細腰,危險地逼近:“桑棉,你覺得我差那點飯錢?”
她要跟他算的這么清楚?司燼有些暴躁,自從重逢以來,總是他在逼迫著她靠近,她不是應該牢牢抓住他,用盡一切手段重新挽回他的心嗎?
當年她明明跟方靜宜說,她要的是權勢地位,跟他在一起也是因為他的身份,結果呢,這七年她也沒處心積慮地往上爬,而是待荒涼的大西北一心做她的學術研究,甚至他說要結婚,她也是掙扎了許久才答應。
現在她還要跟他經濟分開?那他賺那么多錢做什么?司燼臉色微沉,按下車上的擋板,后座空間瞬間更加隱秘逼仄起來。
為什么騙他,這么多年,她就不想為當年的事情解釋一句嗎?
桑棉細腰被他勒的發緊,見他神色陰鷙地逼近,近的能聞到淡淡的酒香,渾身緊繃成一根弦,聲音干啞無力:“我就問問,不要就算了。”
司燼盯著她有些發白的小臉,神色晦暗。
手機嗡嗡嗡地震動著,許久,司燼一言不發地往后靠了靠,繼續閉目養神,只是按在她腰間的手沒有收回去,似有若無地掌控著。
桑棉手腳發麻,掌心都滲出了冷汗,不敢動,剛剛,她以為他會動怒,他明明很生氣。
只是因為她說要給他轉賬?桑棉只覺得他如今喜怒無常,完全不講道理。
手機還在嗡嗡嗡,對方炙熱的大掌危險地掌控著她,桑棉想往邊上挪一挪,腰上力量陡增,她頓時便一動不敢動了。
這種隱秘又狹窄的空間,安靜曖昧的令人窒息。她摸到不停嗡嗡嗡的手機轉移注意力,忽視腰間炙熱的大掌。
第48章
群里宋曉媛一直沒吭聲, 桑棉斟酌了一下,打字道:我男朋友公司可以報銷,不用aa。抱歉, 我不知道他今天去那家會所。
桑棉低低嘆氣,她一直沒說司燼的家世,就是因為他是他, 她是她,誰都不喜歡被人居高臨下。世家公子哥們隨手送瓶酒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
這事多少有些刺痛宋曉媛, 她最好面子,性格也要強。
宋曉媛:桑棉,你不用抱歉, 你男朋友有錢不是你的錯, 是我自己打腫臉充胖子, 自作自受。
她跟烏良辰出了會所, 在路邊就大吵了一架。烏良辰覺得自己丟盡了顏面, 她卻有一肚子苦楚沒法子說。
她整天在群里曬包曬娃, 秀恩愛,其實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她畢業之后就沒有上班,當了全職媽媽, 已經完全跟社會脫軌,結婚沒半年,烏良辰就嫌棄她沒有經濟來源, 對家庭沒有貢獻,她婆婆也天天給她臉色看。
她只是在群里曬這些來找存在感, 其實內心自卑又膽怯, 羨慕她們有自己的事業。可孩子離不了她, 她也沒有工作經驗,不敢出去上班,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尤其最近她發現烏良辰隔三差五就出差加班,回來時身上帶著香水味,還整天對她冷暴力。她忍氣吞聲就是不想離婚,怕被人笑話,也怕活下下去。
這一次桑棉回北城,幾個大學室友重新聯系上,她本想著室友們各個都很厲害,她曾經也是考上京大的人,帶著烏良辰去,沒準婚姻有轉機,結果他自己吹的天花亂墜,被人打臉,就把氣全都撒在她身上。
宋曉媛在群里崩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