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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嬌和袁莎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怎么心態崩了?豪門雖好,但是一般人也很難駕馭的住吧。就桑棉男朋友那樣的,沒點傲人的資本,跟他說話都哆嗦。
袁莎:別哭了,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其實我挺佩服桑棉的,她是我們四人中出身最普通、最清醒也是最努力的那個。她配得上今天擁有的。
所以也沒什么好嫉妒的。
一般人長桑棉那樣,早就靠著美貌進了社會的大染缸,唯獨她這么多年來過著簡單清貧的日子,所以最后厚積薄發,一鳴驚人。
秦嬌弱弱地說道:我應該是混的最差的,棉棉不說她男朋友的事情,是怕制造焦慮吧。
宋曉媛見狀,終于忍不住哭道:我可能要被離婚了。
眾人大驚。
桑棉也驚了一下。
宋曉媛在群里哭的泣不成聲,語無倫次地說著她跟烏良辰的事情。晚上桑棉男朋友買單只是一個導火線,他們兩早就過不下去了。
宋曉媛發著語音哭訴道:“這些年我其實撐的很辛苦,因為虛榮心作祟,我一直在騙你們,大學談戀愛的時候,他還房貸,我爸媽給我的生活費被我拿來家用,大四那年我懷孕,無奈之下早早結婚,他們家給的38萬彩禮錢,我剛拿到手,就被烏良辰借走了,說拿去投資。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拿到一分錢,最后擺酒席的時候,兩邊的禮金還被她媽收走了。他們家說我沒收入,我只能去找我爸媽要,那些包都是我爸媽的錢買的。
現在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對方是他公司的女高管,他就想跟我離婚,一路往上爬?!?
袁莎:霧草,這渣的離譜。
秦嬌震驚的打了一連串的問號。
桑棉戴著耳機,聽著宋曉媛發的語音,久久說不出話來。這是典型的pua吧,她當年就不是很喜歡烏良辰,覺得他太浮夸,沒有想到他們一家子都這樣精于算計,pua的宋曉媛尸骨無存。
房子是婚前財產,宋曉媛是個戀愛腦,估計當年那彩禮借給烏良辰都沒打借條,烏良辰還能反咬她一口,離婚之后找她要彩禮,最后她極有可能凈身出戶,搭上這么多年的青春,還欠了一身債。
桑棉氣的臉色鐵青。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烏良辰。”肩膀被人用力按住,桑棉回頭,就見司燼不知何時睜眼,眼眸深濃如墨,低啞說道,“他跟司修明是一類人,我不是?!?
她耳機有些老舊,他都聽見了。
桑棉緊繃了一晚上的情緒忽而松懈了下來,沙啞說道:“如果有一天你想離婚,跟我說一聲就好,我不會死纏爛打的?!?
司燼眼神微暗,沉沉應了一聲,不會有那么一天。她根本就對他一無所知。不過她也無需知道,婚后,他不會欺負她的。
“你朋友的情況,離婚是最好的選擇,她該慶幸,她沒有了價值,烏良辰選擇了別的女人pua,否則她會被吃的尸骨無存。”司燼垂眼,看著她纖細圓潤的手指。
當年他母親就被司修明害的極慘,他太了解這一類男人的想法。他見到烏良辰的第一眼就知道這人精于算計,野心勃勃。因為自私、渴望成功,且道德感低下,他們往往能豁得出去,更容易出頭。
他厭惡這一類人。
桑棉點頭,打字言簡意賅地說道:@宋曉媛,如果需要起訴離婚,我朋友有一個律師團。
秦嬌:對對對,她博導想搶占桑棉的論文成果,今晚送酒的那位盛先生,帶了一個律師團到交流會現場,當時震驚全場。
袁莎:姐妹,你好霸氣。此刻她最需要的真的就是律師。
宋曉媛一時之間都忘了哭,呆呆地看著群消息,沒有人嘲笑她,也沒有人落井下石、陰陽怪氣,girls help girls,是真的,桑棉還要借她一個律師團。
她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著笑著就哭了。
因出了宋曉媛這事,加上晚上喝了點紅酒,桑棉酒壯慫人膽,決定跟司燼開誠布公地談一次,還沒開口,就聽司燼說道。
“昨天外公問我們什么時候領證,我說會盡快。明天日子不錯,我們去領證吧。”
原本也沒這么急,只是出了她室友這一事,司燼覺得有必要火速領證,免得她受影響,覺得天底下都是烏良辰這一類男人,對婚姻失去了信心,橫生變故。
桑棉呆滯了一下:“明天?”
她覺得司燼怕不是喝醉了,明天就領證?她鬼使神差地湊近他,想聞他身上的酒氣,一陣昏眩,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胸口。
男人胸膛炙熱,心臟強有力地跳動著,伸手按住她圓潤的指尖,聲音暗啞:“還沒到家,就這么急不可耐嗎?”
桑棉臉頰滾燙,想縮回手,指尖被對方握緊。
司燼握緊她,聲音比平時要暗啞幾分:“婚后不分居,對彼此的事業互不干涉,不夜不歸宿,且需要人前恩愛,維護對方的聲譽。能做到嗎?”
這是婚前協議嗎?桑棉覺得每一條都沒問題,但是怪怪的。婚前協議不是應該保障他最大的利益,譬如約定財產以及其他的條款嗎?
不然她要是跟他離婚,能分掉他不少財產。
司燼見她烏黑的的大眼睛看著她,不說話,心口微緊:“有問題?”
“沒?!鄙C揎w快地搖頭,然后緊張地打了個嗝。
該死,她飛快地捂住嘴巴,越緊張,越打嗝,頓時有些無措地看向司燼。
司燼眼神幽深,大掌扣緊她的后腦勺,啞聲說道:“閉眼。”
她瞳孔微縮,就見對方俊臉逼近,炙熱霸道的吻落下來。醇厚誘人的酒香殘留在唇齒之間,桑棉被他吻的昏昏沉沉,直到大腦缺氧,無法呼吸,對方才稍稍松開她,啞聲說道:“好像不打嗝了?”
她小臉通紅。
話音未落,對方低頭重新吻住她,呼吸交纏間,心跳如鼓,許久才聽他啞聲說道:“這樣就好了?!?
回到別墅,已經九點多,紅酒的后勁徹底地上來,桑棉腦袋昏昏沉沉的,走路都有些不穩,被司燼拉著上樓。
他走的快,到最后抱起她,有些急切地踢開了門,再關上,然后危險狂亂地扯掉領帶,埋首在她脖頸間,留下一片炙熱的吻。
桑棉被他吻的情潮涌動,雙眼氤氳,伸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