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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手中之物,季澤安有些怔楞。
再抬起頭看俞弈,他臉上的擔心沒有散去,“沒噎著吧?”
看到戒指時的感情一瞬間散去,他有些小無語,有點想在額頭上畫幾條黑線的沖動。
既然擔心他會噎到還……不對!問題的重點是他家大寶貝什么時候學到這種狗血的戲碼了?把戒指放在牛奶中什么的……很是惡俗啊!可是對上俞弈那種線條精致又耐看的臉季澤安真說不出打擊的話,更重要的是他不覺得惡俗,還真真的被感動到了。
他家俞先生能做出如此“浪漫”的事情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同理俞讓一個務實派純屬為了美觀打花刀一樣……
誰“教唆”你的?!
這句話季澤安卡在喉嚨里了好幾秒又被他咽了下去。
裝著牛奶的玻璃杯依舊沒有什么話說,季澤安瞬間就明白戒指為什么會放在裝牛奶的玻璃杯中。他記得他曾經跟俞弈說過這些“小家伙”們的性格,只有如玻璃杯如此高冷才不會“泄密”,若是戒指放在小茶杯中,今天一睜眼“爆料”就會刷滿屏。
小茶杯蹲在角落里摸|摸的畫圈圈:?(;′Д`?)不開森,都喜歡嫌棄我……
低頭,季澤安打量著手心中的戒指。
非常簡單光滑的一個鉑金圈,摸上去的手|感很好,沒有任何花紋,也沒有方正的切割,而真正的重點在指環內部,里面鑲著一顆紅色鉆石,鴿血般的紅色暴露了它的價值,而在這顆切割精致的圓形鴿血紅的對面赤|裸|裸的寫著beloved。
悶騷!
這枚戒指就跟俞弈這人一樣灌透了這個屬性。
這種設定簡直讓季澤安愛死了。
這枚戒指就猶如他家俞先生的另外一個分身,讓他移不開視線。
紅色鉆石,像俞弈這樣的人不會僅僅因為它的價值而選擇了他,季澤安了解他,自然知道俞弈這種選擇只是把他深沉的感情用另外一種方式表達而出。
就季澤安所知,頂級鴿血內部很“不干凈”,放在暗室中,用射燈照射,寶石仿佛燃燒了起來,這種燃燒就象征他內斂的熱情,就好比永不熄滅的火焰。鉆石的意義更不用多說,忠實的擁護者,永恒的愛情,堅硬難征服。
季澤安突然仰頭笑了起來,手心緊緊的握著那枚戒指,從坐姿換成了半跪,另外一只手牽過俞弈的一直手掌,握著他,把手心里的溫度傳達給他。
即使是這個時候,俞弈顯然不會突然開竅,他放下手中剛剛接過忘記放下的杯子,拉攏杯子,把半跪的人包裹了起來,還十分正經的說:“別感冒了。”
就連兩人日夜蓋著的杯子都忍不住吐槽:(; ′_ゝ’)沒情趣的男人誰能拯救得你!
“這是跟我在求婚?”季澤安顯然不是很“安分”,手心里的戒指顯然已經染上他皮膚的溫度,而另外一只手拽著人似乎沒有松開的意思。
“不是。”
俞弈否定的很果斷,看著他的眼神依舊柔和。
季澤安還沒開口,俞弈又繼續說,“結婚戒指。”
“我們什么時候結婚的,恩?”季澤安有些好笑的調侃著,兩個男人的婚姻在他們現在的國家并不認可,可兩人人對國外的認可也是興趣不大的,找個神父結婚拿一紙洋婚書不是他們兩個想要的。
甚至婚姻,對兩人其實都是可又可無的,他們想要的,想擁有的,只是有著彼此的生活,能夠一直下去的生活,僅此而已。
道是簡單,卻沒有那么容易。
過日子這門學問延續幾千年卻也沒有什么正確的答案……
“今天,現在。”俞弈兩詞一頓,咬音很重,給人的感覺就是這不是玩笑。
不過季澤安不懼他,臉上還是笑容滿面。
轉而問:“臥室就是我們的婚禮現場?”
俞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