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h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人會把自己真心喜歡之人為了幫別人讓他本人立足危險之處。
季澤安是個普通人,自然也不會例外,他只是沒有想過霍一捷居然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類型,事到如今開始回頭算賬了,這人遠比他想象的更要惡劣。
嚴錦是季澤安心頭上的一個膿包,這個包肯定是要被挑破的,膿水必須留出,他不想讓這個渣渣在他心頭上留兩輩子。但霍一捷這種人也不能輕易放過,季澤安不是霍一捷,不會主動給人添堵,可這人找上麻煩了他也不會視而不見。
“別擔心。”俞弈伸手捏了捏季澤安僵硬的后頸讓他放松。
季澤安隨之把直立起的身子順著背上拖著他的那只手放松,側過頭看了看旁邊的人,把臉上的嚴肅一掃而光。
也對,擔心解決不了問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作者有話要說: 甜心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肥蟲!
_(:3」∠)_
要不要這么了解我……
第069章
僅僅一周的過去時間而已。
事到如今,嚴錦已是聲名狼藉。活在聚光燈下的人,這樣的人身上的污點是不能被暴露出來,不然污點就不是污點,會把他染得漆黑,從此失去光芒。像嚴錦這樣被粉絲捧的高高在上的人意外的容易倒下,群眾往往喜歡的都是那層光鮮的外衣。
如若他們知道自己被欺騙,對他們而言那就是背叛!
至于下場……
嚴錦蜷縮在公司替他租的房間里,不敢出去,他害怕一開門就是各種尖酸刻薄的記者一擁而上,不甘心在他的眼中更加深了,更多的是憤恨。
他不會責怪自己,他只會憎恨讓事情變成這樣的所有人。
當然,這個所有人中除了他自己……
俞弈這人,越是有人阻礙自己想要做成的事情他就越是會被激起戰意。很多事情,例如現在,從他臉上雖是看不出什么,但他心里一筆一筆很是清楚,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或是要怎么做,清清楚楚。別人看不出他的不同,可季澤安很清楚,但也不免擔憂。
季澤安覺得霍一捷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一旦被激怒容易做出極端的事情,他把嚴錦當作對付俞弈的一枚棋子,可這枚旗子已經被俞弈變成臭旗,想必這時霍一捷的心情一定不怎么美好。可若是沒有嚴錦這個“中間人”,他們反倒難以猜出霍一捷的下一步行動是什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季澤安心里就是有些不安……
對于嚴錦落得現在的下場他完全沒有高興的感覺,甚至沒有一點兒心情多想,他覺得這輩子嚴錦算是真正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他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他也不想再“惦記”著這個人了。當下季澤安現在反而在意霍一捷接下來會有什么舉動,會不會對俞弈有任何不利的行為,這件事情要怎么樣解決才算終結。
“阿弈,他若是惱羞成怒了會有什么行為?”俞弈很少接工作,雖然他在《逆仙》后期制作的過程中接了一些工作,不過那都是一些小工作,即使霍一捷參與其中做了手腳對俞弈也沒有損失,季澤安也不覺得霍一捷會愚笨如此。
而他,如若霍一捷要針對他,也只能從《逆仙》下手,可逆仙全程是自己人負責的,根本插不進一個霍一捷,就算他插|進來成功了,季澤安損失的也不過是金錢以及他付出的精力,這個傷害,說實在的,根本不可能讓重生而來的他一蹶不振。
小茶杯:?( ̄△ ̄?)(? ̄△ ̄)?這幾天家里的氛圍怪怪的……
本應該工作結束而徹底放松下來的季澤安卻因為得知霍一捷插手嚴錦的事情變得緊張了起來,季澤安不清楚所謂的“大師”到底能夠做到什么地步,但霍一捷是俞弈的師弟應該是有真材實料的,他要真做點什么,季澤安也不知道怎么能夠避開,又怎么去保護俞弈。
沒錯,保護俞弈。
一個人保護一個人和年齡沒有關系,季澤安不認為俞弈比他年長就應該生活在他的臂彎之下,身為一個男人,他也要有保護自己愛人的能力。
季澤安太害怕失去俞弈了,即使是往好的方面想,一想到俞弈會受到一點傷害他都覺得受不了……
不能忍受!
(︶︹︺)好擔心好擔心好擔心啊!
一旁的小茶杯見季澤安的視線都不落過來了,表情有些訕訕的。
俞弈見季澤安走神,立馬就把人從旁邊撈了過來,抱在懷里,也不只是干巴巴的說“不用擔心”四個字了,他并非是那種會安慰人的類型,季澤安的擔憂他一早就察覺,一開始的“不用擔心”不曾見效之后他也不再說了,只是陪著他,一直在他身邊,讓他慢慢的放下心來,忘記這件事情。
季澤安窩在俞弈的懷里也不吭聲了,他現在處于關心則亂的地步,腦子里總是有些不好的想法,他需要一段時間讓自己平靜下來,也許等到這件事情過去就好了。
“霍一捷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俞弈輕輕的拍著季澤安的背安慰道,不過這話倒不是只是安慰的話,也有幾分原因。所謂一物降一物,霍一捷也有弱點,他不可能為所欲為,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管理者,俞弈并不擔心他會做的多過分,只是沒有想到季澤安會因為這件事情擔心成這樣。
俞弈垂下眼,想了想,當著季澤安的面撥通了一個沒有打過幾回的電話。
忙音不過三聲,電話立馬就被接起了。
俞弈還沒有吭聲,對面的聲音就已經響起:“啊,這還真是個稀客,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嗯?”
聲音有些輕浮的感覺,腦袋擱在俞弈肩膀上的季澤安聽得清清楚楚,他確定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不免有些疑問,不過倒也沒有插在這個時候打斷俞弈,只是繼續趴著老老實實的聽著電話。
“邵源。”
“請叫我大師兄,我真是傷心死了,二師弟你從來不叫我大師兄,哪怕是有事求上門來?”
“……”
大師兄?季澤安皺眉,他仿佛記得霍一捷好像曾經提過一句大師兄。
邵源就俞弈不吭聲,在電話那端笑了起來:“一句大師兄有那么難叫出口嗎?”
“嗯。”
俞弈的迅速承認反而讓邵源有些無力。
“三兒給你添麻煩了吧,他就是這樣小孩子的脾氣,一點不如意的事情就喜歡記仇,逮到機會就讓對方也不高興,明明都不小了還是這副性子,師傅一走,我就一直頭疼的不行。”
霍一捷這人最怕的有兩人,已過世的師傅已經大師兄邵源,師傅收養了他,可把他拉扯大的卻是這個大師兄邵源,邵源于霍一捷而言是一個亦兄亦父的人,他一向很聽邵源的話。這件事情邵源出面解決很容易而且見效快。
“前幾年他找你幫忙被拒絕了吧,他那朋友的事情即使你來了也改變不了什么,當年我就勸過他了,可他不聽啊,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朋友給他喝了什么迷糊湯了。不過還好那人蹬腿的快,本就是命數已定,還想逆天改命,這人啊……還是不要那么貪婪的好,二師弟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