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舟已過萬重山。
身后傳來厲聲大喝:“你們在作何——!”
她轉頭,就看見男男女女的凡人怒氣沖沖而來,似乎對兩人破壞神女祭的行為極為憤怒,卻還是口口聲聲喊道:“誰給你們的膽子,竟對神女不敬。”
宴星稚冷眸一掃,“我倒也沒見你們有幾分恭敬。”
“放肆!”帶頭的老者道:“破壞神女祭還是萬器城的罪人,你們二人就以血祭天,償還此罪!來人,將這兩個罪人抓起來!”
老者身后的凡人一擁而上,所有人臉上都無比憤恨,帶著毒辣的殺意,像是要立馬將她和牧風眠抓住滅口。
待他們跑到面前時,那面容呆滯雙眸無神的神女卻突然動了一下,猛地伸出右手,變指為爪,將最近的一個凡人的胸膛刺透,伴著凄厲的慘叫聲,血順著她枯瘦的胳膊流下,瞬間就將白裙染成血紅。
神女目光一厲,渾身光芒大漲,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釋放,將整個空曠地地下囚牢照得透亮,所有凡人皆被這光芒包裹。
這是一股極為強悍的力量,將大地也撼動,開始劇烈地震動。
在爆炸的一瞬,光華宛如一朵盛開在夜間的曇花,潔白炫目,卻也帶著致命危險,將在場所有凡人絞在其中,恐怖的力量如同擰麻繩一般將他們的身體緊緊擰在一起,骨頭寸寸擰碎,噴涌而出的血被卷在光芒中,很快這一朵雪白的曇花就染成了紅色。
慘烈的嚎叫聲將整個地下囚牢充滿,瀕死的痛苦讓這些人的臉和身體扭曲猙獰。
宴星稚漠然地注視這一切。
在神女的身上的光華往空中飄散時,宴星稚忽而在其中嗅到了問情的氣息。
不再是之前那樣轉瞬即逝,而是真真切切獨屬于問情對她這個主人發出的呼喚!
宴星稚感應到問情就在這里,很近,便猛地轉身朝四周望去,在這漫天的血色光華之中尋找問情。
然而下一刻,整個場景迅速模糊,所有光芒,慘叫,飛舞在空中的血色也瞬間飄散,一切聲音不復存在。
宴星稚還想抓住那一抹問情的氣息,卻在伸手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變成了先前的那座破敗廟宇之中,身邊站著牧風眠,荀左則是躺在一邊的地上呼呼大睡。
“幻境結束了。”牧風眠伸了個懶腰,隨便挑了個地坐下來,仿佛極為疲憊的模樣,將頭仰靠在墻上,長舒一口氣,低低道:“可真夠麻煩的。”
“我知道問情在哪了。”宴星稚忽然說。
作者有話說:
求評
不然我就狂吃西瓜把自己撐死,然后就沒人寫文給你們看了 ̄へ ̄
第24章 問情現世
宴星稚說完這句話,在原地站了許久,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張俏臉上全是沉重之色。
牧風眠輕飄飄瞥她,也覺得稀奇。
畢竟從她臉上看見沉思的表情,可是很少見的事。
站了好一會兒,她突然一捶自己的掌心,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牧風眠好奇問:“明白什么?”
“那個神女,我就說怎么會覺得眼熟!”宴星稚轉臉看他,神色肅然道:“我現在要去那座鐘樓,你老實在廟中待著,哪里都別去。”
牧風眠愣了一下,眉梢攀上意外的之色。
她轉臉在廟中看了一圈,發現黎策不見了,想來是在他們進幻境的時候醒來,然后離開了萬器城返回天界復命去了。
宴星稚又從荀左的身上翻出幾張符紙,收在袖中然后推門出了廟。
一出去,宴星稚就傻眼了。
外面的大霧濃郁到幾乎將所有東西吞沒,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見方圓的幾尺路。
哪怕是正常街景她要找那座鐘樓都要在城中轉上好一會兒,眼下這種場景,她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見,比瞎子都瞎。
這怎么找啊?!
正為難的時候,牧風眠從后面走出來,摸出一盞燈道:“我知道路。”
那盞手提燈整體是帶著彩光的奶白色,像是用彩色貝做成的,當中的燭光泛著溫和的黃色,竟一下將周圍的大霧驅散不少,將前方的路照得清楚。
宴星稚道:“你小子有這好東西不早點拿出來。”
牧風眠就笑,攤開雙手道:“我好東西多著呢,你要不來搜搜看?”
她這會兒沒時間追究這個,便道:“等出去之后我且好好搜搜你,先帶路。”
牧風眠也沒再接話,帶著她往前走,兩人在霧中并肩而行,約莫走出了半條街,像是走出了什么結界似的,四面八方的聲音驟然涌來。
狂風呼嘯不止,如同瀕死之人摧枯拉朽的喊叫,一陣一陣從耳邊卷過。
非常雜亂喧鬧,像是一場兵荒馬亂的災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接踵而來,還有東西被砸碎的破壞聲夾雜其中,伴隨著一些聽著就膽寒的吼聲,空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兒,幾乎將白霧也染上血色。
忽而有人約莫是看見了這里散發出來的暖光,奮力跑進宴星稚兩人的視線之中,只見那人半個肩胛骨幾乎被撕碎,殘骨掛在身上,刺目的血不斷噴涌,臉上是害怕到了極致的神色,歇斯底里地大喊:“救命,救命——!”
一個魔族從屋中猛地躍出,兩只利爪刺進那人的后背,從中間往兩旁一撕,當即就把他撕成兩半,呼救聲戛然而止。
宴星稚眸光一沉,面色驟然變得難看,“沒有時間了!”
萬器城的浩劫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