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ub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想來想去,韓少哲找上了白棠。
“這件事,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可以指點晚輩的嗎?”
然而,白棠給了他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天山門的事,我不會管。”從一開始知道的時候,白棠就不打算管。她和韓少哲他們是有過交易,但這交易不代表他們一有事,她就會出面幫他們解決。
何況,有了丹門之后,武學(xué)界的種種她已經(jīng)不會放在心上。天山門只要有能力打破武學(xué)界的平衡,她就不會阻止。不過,天山門想要一統(tǒng)武學(xué)界的野心,她并不太看好。顧琛和袁勛都不是善茬,兩個人,一個有她提供的資源,又領(lǐng)悟到了一絲劍意,在劍道上的悟性恐怕會很得劍道子的心;另一個是修煉天資不錯,如今已經(jīng)收到劍門的重視,修為提上去是遲早的事。
一旦這兩個人有了堪比筑基期的戰(zhàn)斗力,天山門這次做的行動一定會被這兩個人連本帶利地討回去。說不定為了短時間內(nèi)找回場,兩個人還會聯(lián)手。
既然都有人會出手,她又何必上趕著先出手。
“那前輩可以告訴我宗派那邊出了什么變故嗎?”韓少哲在最初的怔愣之后,很快穩(wěn)住了心里的落差,把話問到了重點上。
“天山門有人突破了。”
白棠說的點到為止,韓少哲一秒領(lǐng)悟了其中的關(guān)鍵,隨之而來的是對實力的渴望。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只要一個人的實力夠強,就能改變局勢。“前輩,您覺得晚輩有那個資格可以再進一步嗎?”
韓少哲說的當(dāng)然不會是先天境圓滿這種境界修為,他還記得白棠當(dāng)年御劍飛行的一幕,這才是他想追求的。統(tǒng)一武學(xué)界不過是他給自己預(yù)備的資產(chǎn)底氣。他擁有的權(quán)勢越多,能夠幫到白棠的就越多,打動對方的機會也就越多。
白棠對他的這點野心一直清楚,但還是以前的想法,如果是在修真界,她不介意把對方引入宗門。可在這個靈氣稀缺的世界,把對方帶進來不過是蹉跎歲月而已。修士的資質(zhì)是重要,但是修煉的資源更重要,韓少哲即便掌控整個韓家,能夠獲取對修煉有幫組的資源也有限。
“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要和現(xiàn)在一樣擁有絕對的話柄權(quán),那么,不要輕易跨過這條界,這是我對你唯一的忠告。”
韓少哲聽了良久沒有出聲,重新響起的是白棠都能聽到的一聲嘆息,“我明白了,謝謝前輩的忠告。”他不了解先天境過后的是什么樣的世界,但是對方的話清清楚楚地告訴了他,如果他想要邁過這個坎去到那邊,可能永遠只是屬于最底層的那一類。
韓少哲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就如他在韓家一步步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地位,可他對白棠一樣的信任,并在兩者之間選擇了后者。對方比他更熟悉那個世界,而且他們認識了幾年,前輩對他的性格和能力肯定了解得很清楚,能夠說出這番勸告,一定是肯定了以他的手段也爬不上去的結(jié)果。
他是“寧為鳳尾不為雞頭”的擁護者,但這是在有前提的條件下——這個鳳尾是短暫的。
白棠聽到他把她說的話記在心上后,不由好心地補了一句:“雖然天山門的事我不會出手,你也不必擔(dān)心,武學(xué)界的平衡不會這么容易被打破的。”
“有前輩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韓少哲在這刻才終于放下了心底的那份擔(dān)心。
掛掉了韓少哲的電話,白棠接通了楊錦成的電話。
楊錦成沒有過多的寒暄語,直接把白棠囑咐他調(diào)查的資料說了出來:“前輩,你讓我查的那件事,我只能查到季明謙和天山門那位突破的前輩有淵源,其他的就不是我力所能及能夠查到的。”知道季明謙和那位宗門老前輩有關(guān)系還是托了斂息符的隱匿功能,讓他偷聽到了掌門和一位長老的談話才知道。
“天山門里記錄弟子的資料中,并沒有季明謙這個名字。”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必再查。”
居然會和那位筑基期修士有關(guān)系,白棠把手機放入口袋,抱著課本進了教學(xué)樓。
因為有謝舟這個便利,白棠沒有多久就得到了這位筑基期修士的資料。七十年前從天山門拜入劍門,資質(zhì)平庸,卻很勤奮,做起門派任務(wù)也是各種不顧性命得拼。這次能夠筑基成功,據(jù)說是在一處險境意外得到了一株靈藥。
白棠對這位修士的經(jīng)歷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對方的名字,姓季,名岱。
季岱的資料,白棠在結(jié)束課程之后收到了。季明謙有一個曾祖父叫季巒,而季巒就有一個在十五歲失蹤名叫季岱的胞弟。
只是,白棠還沒來得及確認季岱和季明謙之間的關(guān)系,就先收到了白楠被綁架的消息。消息是通過白楠的手機傳過來的,打電話的人也是白楠:“姐,我被綁架了,石頭和曉彤姐也和我在一起。”
“綁架你的人想讓我做什么?”幾乎不用去猜,白棠就確定了綁匪利用石頭和周曉彤將白楠引了過去。之后,就是她現(xiàn)在聽到的這樣。
白楠剛想回答,手機就被綁架他的人接了過去:“白棠小姐,我們請白楠少爺過來并不會對他做什么,只要白小姐保證在我們天山門接下來的動作中,不會讓任何一方出來干擾。”
白棠聽著笑出了聲:“看來你們對我很了解,既然這么了解我,自報家門就不怕我直接端了你們的窩嗎?”
“除非白小姐不想再看到您的親弟弟。”
“這么說,在你們的行動沒有完成之前,是不打算讓我們姐弟見面了?”
那人不緊不慢地回道:“我們知道白小姐很有手段,但是您的弟弟恐怕等不來您的這些手段。如果您和您的那位朋友有任何找人的動作,那么對不起,令的安危我們就不敢保證了。”
“不怕我事后報復(fù)?”
“白小姐說笑了,既然我們敢這么做,自然就有后手不怕白小姐上門來找我們的麻煩。”那人語氣一頓,笑著說了最后一句,“時間也不會太久,白小姐只要在財大和您的公寓呆滿兩天,我們就會把令弟毫發(fā)無損地送回來。”
“嘟嘟嘟——”的忙音傳來,白棠合上手機收了起來,唇邊慢慢泛起一抹冷笑。
另一邊,被困的白楠正在轉(zhuǎn)動腦子想辦法脫身。最開始接到石頭和曉彤姐被綁架的消息,他是意外大過擔(dān)憂,以他練氣期的修為,b市的武者已經(jīng)對他造不成威脅。而劍門和丹門兩個修道門派,丹門已經(jīng)被白棠的人掌握,劍門的修士,應(yīng)該不會大老遠從y省跑到b市就為了綁架兩個普通人逼他投網(wǎng)。
所以,聽到綁架的人說不能通知任何一個人否則就撕票之后,白楠就真的單槍匹馬地去救人了。然而,到底社會經(jīng)驗少,天山門的人利用石頭和周曉彤做了點手腳,他就被困住了。
此刻,白楠被困在一套別墅里,住的房間除了一個換氣的小窗口,沒有一扇窗戶,門則被人從外面鎖住。至于白楠沒有被捆綁住限制他的行動,是因為他在中招之后體內(nèi)的靈力被一起封住了,之后又被下了讓身體綿軟無力的藥。因此,白楠現(xiàn)在連跑都沒有體力支撐。
白楠看著除了床和電視機就沒有別的家具的房間,心里已經(jīng)開始在自責(zé)。以前白棠總讓他做事多想一點,到了真正實踐的時候,他還是這么冒失。現(xiàn)在又連累到白棠……
剛才的那通電話,白楠再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根本不在他而是白棠,他就真的蠢了。偏偏他還把自己送上門讓他們拿他來威脅白棠。
白楠沮喪地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可以用得上的工具。他回到床上,想要通過修煉來解除體內(nèi)的封印,依舊沒有效果。走到墻壁前敲了敲,兩邊都沒有反應(yīng)。
難道他又只能坐在這里等著白棠來救他嗎?白楠緊抿著唇,慢慢地閉上眼重新進入修煉狀態(tài)。他不能自亂陣腳,白棠在那邊肯定經(jīng)歷了不止一次的危險,她都能一一化解,他作為弟弟,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地就放棄。
他仔細地回憶著以前白棠提過的那些修煉要點,還有韓少哲、謝舟等人提過的一些東西,倒最后還真回憶到了一條有用的信息。
白楠伸出手指在上面咬出一道口子,然后彎下腰在地上以他自己的鮮血作引,又取下脖子上的靈佩作為陣心。靈佩是沈廷鈞給他的,可以吸收周圍的靈氣助他提升修為,也有凝神靜心的安神效果。而這個陣法,是謝舟在一次和他閑聊時提起的,是一種不得已才會用的下下策,相當(dāng)于一種自殘的自救方法。
這種時候,白楠已經(jīng)顧不上陣法帶來的隱患,只要能夠恢復(fù)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都是值得的。
一個小時之后,白楠面色慘白地站了起來。這個陣法對他體內(nèi)的封印確實有效果,目前已經(jīng)解去了四成的封印,剩下的六成就不是這個陣法可以解決的。
他把耗去了大半靈力的靈佩收起,接著放出自己的靈識一邊感應(yīng)周圍的情況一邊靠近門口。確認附近沒有別人的氣息,打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的走廊,白楠先是感應(yīng)了下石頭和周曉彤兩個人的氣息,但是,這一層樓似乎除了他一個人就沒有第二個人。小心地查了一圈,他往三樓走了上去。
剛剛靠近走廊,白楠就感覺到了這里有其他修士的氣息,好在從恢復(fù)靈力的一刻他就用出了白棠教過他的斂息訣,所以,對方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