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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臂下沉,虎口推弓”
宋姝舉著弓箭,聽著教頭的指導,心不在焉的,眼睛頻頻的想著旁邊大樹看去。
“好,正中靶心”
聽著夸贊,她絲毫沒有成就感,她自小就學習騎馬射箭,不說百步穿楊,十發能九中。
“董兄真是深明大義”
“非也非也,現在我能原諒晏兄了,你看這一句話不對就被鞭子打成這樣,要是晏兄敢反駁她的話,不被打的半死,只是可憐了晏兄”董忠才對同窗的恭維和夸贊深感愧疚,臉上也滿是內疚。
“董兄不必可憐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愿意做奴才,何必拉他做人”
董忠才四周的同窗趁著教頭去教了別的同窗,都獻媚似的勸導著他。
突然五支箭頭向著他們射過來,想著幾人連連后退,其中一個長的最胖的直接被嚇尿了褲子,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
五支箭都準確的插.進了發帶里,藍色的發帶斷裂飄落在了地上,五人的頭發前后不一的都散落了下來,被嚇掉的回過神來,看著幾米遠處舉著弓箭的宋姝。
“謀殺,教頭,她要謀殺我們”被嚇尿的那個同窗,嘶聲裂肺的慘叫起來,手指著宋姝的方向。
被她一瞪,嚇得屁滾尿流的想著教頭的方向爬過去。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教頭看著披頭散發的胖子向自己撲來,而且一股子的尿騷味,我自覺的捂住了鼻子側過來身子,讓胖子撲了個空,撲倒了地上。
“教頭,她要殺我們,宋姝她瘋了,她用箭頭射我腦袋”撲倒地上的胖子,又立即爬起來,躲在教頭的身后,直接不遠處的宋姝。
云教頭看著一樣披頭散發的四人,那四人也紛紛的指責起宋姝來,指著自己的腦袋,差點沒有被一件射穿,不過被她瞪的不敢直視,只能都慫兮兮的在教頭后面去。
“教頭,據說鐘離郡的野蠻人都是喝人血,吃人肉的,這郡主不會來京城還沒習慣吧”被嚇死的幾人躲在云教頭的背后低聲的嘀咕。
“教頭,我只是和他們切磋武藝,沒想到他們膽子這般小,直接被嚇尿了”宋姝看著那膽小如鼠的五人,自己一近,嚇得五人連連后退。
“郡主箭術了得,你們可還愿意再切磋一把”云教頭看著地上的發帶,均是被利箭割破掉落,五箭齊發,都能準確無誤的射中,并且無人沒有傷到分毫。
“不要,不要了”幾人連連后退。
原本還希望教頭為自己出頭,沒想到平時都是一張冰塊臉的云教頭,對那女人那般的殷勤,董忠才氣的臉都黑了,可是他都不能得罪,害怕那瘋女人報復自己再射一箭。
第十八章
出了國子監的大門,四周學子的目光還是集中在兩人的身上。
來上學的第一天,就把國子監搞得亂七八糟,讓國子監其他班級的學生們都聽說了許多。
那清雅郡主不僅僅不丑,還美艷無比,性子卻是和傳聞中一樣刁鉆跋扈,不僅僅把自己的夫君打殘,還把嚇唬同窗,讓禮部尚書的公子哥直接被嚇尿了。
馬車上,晏揚頭靠在馬車璧,耷拉著腦袋,修長的手指摸著被裹住的手背,好不可憐。
看到他這副模樣,宋姝有些心虛,白日里他幫了自己那么多,自己確實打他欺負他,還讓他睡地上“你,你的手不會留疤,你放心”
晏揚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這個送你了,我可沒向你道歉”馬車上,宋姝別扭的把金色小瓶子塞給他,在國子監的時候,她原本也想給他的,但是擔心這人拒絕了她的禮物,那不是別那些嫉妒她美貌的小人嘲諷,只能等待馬車上。
晏揚沒有收,塞到手上那金色小瓶子,直接滾到了絨毛毯上。
見狀,宋姝有些炸毛,把瓶子咚的一下拍在小方桌上“本郡主警告你,你別得寸進尺”
晏揚干脆直接閉上眼睛。
“這樣吧,本郡主大發善心,看在你手受傷的份上,幫你抄寫《儀禮》”見人始終哄不好,宋姝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晏揚睜開眼,瞧著她,不說話。
“你這人可真是小心眼兒,本郡主都屈尊降貴的幫你抄書了,你……”
晏揚打斷了她的碎碎念“多謝郡主”
宋姝頓時有種自己被他欺騙的感覺,這人好像下了套讓自己鉆,可后悔的話她也說不出。
只能向外發著怒火“鐵虎,你是沒吃飯嗎”
不知怎么突然被罵的鐵虎,駕著馬車快速的趕了起來。
她原本是不想抄寫的,那名義上的外公,從未真正關心過她或者她的母親,從來都是為了文家,不能敗壞了文家的聲譽,不能壞了他自己的聲譽。
晚上,兩人吃了晚餐后,便是在書房開始抄寫起了《儀禮》,晏揚在一旁看著新翻出來的孤本,里面有記載大晉國的歷史,十分真實,可能正因如此,才變成孤本的。
“終于寫完一遍了,那臭老頭可真壞”宋姝伸著懶腰,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晏揚放下手中的書,幫她研磨,看著她的狗爬字,有些嫌棄,但是并未說出口,起身,又換了幾支蠟燭,把書房點的更加的亮堂了。
書房的外面,看到的徹夜讀書的女兒,還有那是不是拿著書本走動的女婿,他有了些許的欣慰,或許這個女婿還是有用的,他以前就叫不動女兒去看書,就是身子不大好,時不時的有劇烈的咳嗽聲。
“已經亥時了”聽著打更的梆子聲音,晏揚開頭說道。
宋姝看著自己抄寫好的兩本,有些惱怒,還差好幾本呢“怎么,你想留本郡主一個人抄,你可真歹毒”
晏揚搖著頭,可是身體骨太弱,靠著書桌咳嗽了起來
見他的面色很不好,嘴硬的冷哼一聲“本郡主才不稀罕你陪呢,熬死了還怪我克夫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