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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他抓顧藍田是因為顧藍田羞辱他,顧藍田怎么羞辱他的——拍了他的不雅視頻。陸肖肖覺得那個視頻有一個世紀那么長,要出流出去了別人都看不到視頻的盡頭。
他的動作比想法更快,起勢飛跑去撿手機。
手機被顧藍田甩到了走廊盡頭,陸肖肖跑兩步便看見黑色屏幕上如蛛網般的裂痕,他的太陽穴忽然突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涌上心頭。
1,2,不對勁……陸肖肖急剎腳步,瞪大雙眼。
媽的,顧藍田又騙他!
幾次了幾次?!他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那個視頻之于他們兩個人都無比重要,顧藍田就是把她自己扔出去都不會把視頻扔出去。
手機不過就是幌子罷了,那家伙八成已經悄悄把卡卸了揣在自己身上。
陸肖肖轉頭往回跑,顧藍田已經趁著這段寶貴時間已經連滾帶爬下了快兩層樓梯。
眼見顧藍田的人影就要消失在自己眼中,真讓她跑出學校的話……陸肖肖頭腦一熱,直接翻身越過欄桿,雖然巧妙借力緩沖,但還是狠摔了下去。
“呃——”
兩道痛苦的呻吟聲響徹一樓大廳。
陸肖肖截住了顧藍田,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倆跟被沖壓的鋼板一樣,瞬間貼在一起然后從最后幾梯樓梯滾到平地。
陸肖肖作為一個在冰球場上打過幾次架的人戰斗意識確實比較強,他率先翻身壓住顧藍田。
“跑啊你!你倒是繼續跑啊?!”陸肖肖滿目猩紅、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生吞活剝眼前的顧藍田。
因為叁番四次在顧藍田手上翻船,陸肖肖甚至不敢離顧藍田太遠,只有用身體緊緊貼住顧藍田才能給他這次一定不翻船的安全感。
顧藍田緊閉著嘴唇,她疼得都睜不開眼,只能用鼻腔急促地呼吸,那些熱氣盡數拍上陸肖肖的臉頰、唇角,害得他不自覺被癢得伸舌頭舔唇。
“給我。”陸肖肖眼里遍布紅血絲,聲音冽如冰酒。
出于對顧藍田無下限反擊的了解,陸肖肖提前把自己雙腿擠進顧藍田腿間防她踢襠,一只手掐住顧藍田的兩只手腕舉過她頭頂貼住冰涼地面。
剛才他一摸,發現女生校服居然沒有做兜兒,那東西能被放在哪里?顧藍田攥得死緊的拳頭有莫大嫌疑。
“媽的!給我老實點,乖乖打開!”陸肖肖恨自己沒有第叁只手,只能用單手去摳顧藍田的手指,實在效率低下。
縱然他力氣大,但顧藍田抵抗意志也相當強烈,根根手指按下葫蘆浮起瓢,你方唱罷我登場,陸肖肖越發沉溺在掰手指的苦戰之中,自己也沒察覺到自己發出的踹息聲到底有多惹人誤解。
顧藍田牙都咬酸了,全靠堅忍不拔的意志勉強堅持住,只是陸肖肖用身體蓋住了她,身高差讓陸肖肖的脖頸對著顧藍田的臉,陸肖肖的喉結來回掠過她的鼻尖和嘴唇。
顧藍田一直緊閉嘴唇,嘴巴里積的好多口水沒法吐出去,手機卡在她嘴里都快能劃船了,她難受得不得了,一邊要努力握緊拳頭不讓陸肖肖發現里邊什么都沒有,一邊還要思考怎么從陸肖肖手里逃走。
一個不留神她便牙關失守,唾液從唇角溢出,沾上掠過此處的喉結,牽出透明絲線。
“……”陸肖肖腦子里登時炸開了煙花,余燼燒穿他的理智。
他是個挑剔無比、愛潔成癖的家伙,初中時就有“豌豆射手”的稱號,當然這是他的黑稱,“豌豆”取“豌豆公主”的意思,說他嬌貴得皮膚動不動就過敏發紅;“射手”則是指他打球就知道自己帶球射門,沒有團隊合作意識。
他都知道,但是這個稱號寫實得讓他無法反駁。
——那是口水吧?
滴答的、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又夾雜著細密氣泡的東西。
沾上他的脖子,即將流到他的胸膛。
陸肖肖在顫抖中徹底炸開了,他的臉色比煙花綻放時更帶煙硝味兒。
帶著不可置信的感覺,壓抑著吞咽的沖動,陸肖肖僵硬地放開顧藍田的兩只手腕改為一手鉗制一只,騎在顧藍田腰間由上而下地看她。
顧藍田狼狽至極,喘得比陸肖肖還要厲害。因為陸肖肖找手機卡要翻兜幾乎把她摸了個遍,校服上衣也被他蹭得上卷到快露完下乳,茶褐色的長發則散落在各處,甚至有幾縷還各自勾在陸肖肖手臂和腰上。
大廳的白熾燈刺得顧藍田睜不開眼睛,但是把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那個只露出一小半的圓潤變得更軟糯。
陸肖肖忽然有點想掐住自己的脖子,因為他生發出一種猛烈的吞咽沖動。
鬼使神差下,陸肖肖伸手捻住顧藍田的上衣邊緣,輕輕將它往上提拉,他告訴自己這是有理由——顧藍田的這里也很可疑,萬一她把東西藏在……陸肖肖你是不是無恥,快停下。
——她更無恥,她不但看,她還拍了,我要討回來。
就在陸肖肖說服了自己可以繼續無恥下去之時,他瞟見顧藍田一臉憤恨……地囁嚅。
她不可能會對他隱忍脾氣的。
!
這家伙、這家伙把東西放嘴里了!
“草……你張嘴。”陸肖肖一手便掐住顧藍田兩頰,帶著些親身經歷過的熟練意味。
然而顧藍田口水流了他滿滿一手都沒有被撬開唇縫,陸肖肖氣急敗壞。
還是不夠疼,得讓她知道知道疼。
陸肖肖閉上雙眼,像是下了什么難為的決心——接著傾身覆上顧藍田的嘴唇。
少女柔軟又窄小的嘴唇被他不經意就一口含進嘴里,哪怕是自己主動的,陸肖肖也像是被燙了嘴一樣驚慌失措,用舌頭把柔嫩的嘴唇從左掃到右,再從右推到左。
不對,這樣的話,顧藍田一點都不疼。
陸肖肖狠狠咬了顧藍田一口,她果然痛得張開了嘴,趁這空檔,陸肖肖本能地伸舌頭進去想勾出手機卡。
“唔!”陸肖肖悶哼一聲,顧藍田也是照著他的舌頭就狠咬了一口,幸虧他還用手掐住了顧藍田臉頰,不然怕是……他一陣后怕。
陸肖肖如此壓著顧藍田,用舌頭不漏一處地掃過顧藍田口腔每個角落,果然讓他探到了硬硬的卡片。
他想著卷出卡片,但是顧藍田縱然沒法咬死他,卻也一直用舌頭打擾他的進程,偏要跟他糾纏在一起,絞得密不透風沒有機會做別的。
唇舌帶起的嘖嘖水聲響得刺耳,陸肖肖心里又怒又恨,舌上又暖又甜,他不知道是氣憤還是憋悶,但又覺得怎么都不太足夠,心知顧藍田是條泥鰍,十分容易滑走,于是下意識放開捏住她臉頰的手,改去托住她的后腦勺。
——算了,再吸一會兒就干正經事。
陸肖肖自是沒有沉醉而安排有序,只不過顧藍田耳朵尖,她聽見似乎有人的腳步聲傳來,一種得救在即的感覺浮現,她趕緊放開陸肖肖的舌頭,不再跟他搞什么肉身搏斗,而是拼命發出嗚咽聲想引起來人的注意。
“唔?”乍然被甩開的陸肖肖眉頭一皺,并未發現事情不簡單,只有好事被中斷的不快。
他也隨之偏頭,又要吻下去。
“干什么呢!你們!”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二人身后響起。
陸肖肖脊背一挺,還沒轉頭就聽見又一道聲音響起——
“肖肖少……少爺?” 熟悉的聲音,顫抖的語調。
哦,他的司機還知道進來啊。
被抓個正著的陸肖肖很想就此砸穿地板,毀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