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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衾板著臉,卻突然笑了,“你自己說的,反正我見誰都不會告訴你的。”
程曦珩無語,卻笑開了,“你啊。”
江衾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他臉上身上都是星光斑斕的光點,時而是溫柔的斑點,時而是耀眼的灼光,江衾按著他的肩頭,惡狠狠地威脅著,“你不服?”
程曦珩手一拉,把她拽到自己胸前,她如此用心的良辰美景,不能浪費了,“你是咱們家的絕對權威。”程曦珩手一滑,從她衣服下擺伸了進去,卻……
程曦珩掀起她的衣服,看到里面的光景,一張臉騰地轉紅,“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到底哪里學來的?”
“你不喜歡?”
程曦珩咽了咽口水,“不難受嗎?”
“難受……”江衾靠在他身上,“你都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難受,恨不得分分鐘做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快完結了,然后為下一本書打打廣告。
《猖狂》
文案:
明知你另有所愛,
仍縱容你在我的世界里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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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這一夜,江衾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
父親還在,母親變得溫婉賢惠。大家在餐桌上一起吃飯,江念和喬緒有了小孩,是個淘氣的男孩。餐桌的另一角,是她和程曦珩,程曦珩變得很健談,和父親喋喋不休地聊著最近的股市。而喬緒卻一直哄著小男孩吃飯,江念一臉哭笑不得,卻又一臉幸福地告訴江衾,“喬緒自從做了爸爸,都沒了樣子,比小孩還幼稚。”
江衾則是聳了聳肩,埋怨著自己和程曦珩怎么都沒動靜。母親聽了卻說不著急,只讓江衾等養好了身子再說。
這樣其樂融融的一幕,卻讓睡夢中的江衾哭得枕頭都濕了。
她睡得遲了,程曦珩已經出門。燈光關了,昨夜浪漫至極的星光夜如今只剩一室溫暖的陽光和,一地的狼藉。
程曦珩再次把她的衣服落下了,他就是什么都收拾,唯獨不替她收拾衣服。是要提醒他是怎么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剝下來的嗎?想到這里,江衾臉頰發燙,她昨晚里面穿了什么她自己清楚,她在程曦珩面前越來越不克制,也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里……
江衾真覺得自己昏了頭,沖了個冷水澡,出來的時候,才接到程曦珩的信息:你的胃不好,午餐要按時吃,就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就好。
江衾聳了聳肩,他的時間倒掐得挺好的,一字一頓地回短信:你把我的道具收哪里去了。
正在食堂吃飯的程曦珩接到信息后,突然臉紅得可以,快速地打了字回了信息:你床頭抽屜,放套的那邊。
裴翊臣抬頭,看到臉色充血的程曦珩,奇了怪了,“今天沒放辣啊……”
程曦珩難堪地干咳了兩聲,“吃你的。”
信息聲再次響起,裴翊臣沒法繼續裝傻了,“看不出……”不由得嘆了口氣,“你不會木訥到要她主動吧?”說實話,裴翊臣真的很想親眼看看程曦珩是怎么被調戲的。
裴翊臣說話太直接,程曦珩聞言一愣,隨即,充血的臉一點點回白,冷靜了許多,“你嫉妒?”
……
裴翊臣狠吸了一口氣,“還說呢,自從我媳婦認識了你媳婦,每天都變著法整我。我說,她那么多鬼點子,你怎么受得了?”
程曦珩一愣,江衾雖然花招很多,但大部分都是……有助于調情的,至于她教給溫冉的,居于她和裴翊臣的前仇舊怨,難保真的是整他的,“估計她只教給溫冉,至于……她自己,沒用過。”
聞言,裴翊臣狠拍桌子,“說好的不記仇呢,江衾真陰,背著我來這招!”
程曦珩聳了聳肩,他在想,江衾的那些花招,她敢教,那也得溫冉敢用啊。他自己想想都面紅耳赤,她卻好意思上身,還穿出去招搖撞騙。
還好昨晚把她抱回家了,真讓她穿成那樣出去……程曦珩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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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衾如愿見到沈鈞,傳說中的喬緒的左右手。
喬緒能把沈鈞送過來,江衾也是意料之外,笑得極淡,“喬緒倒真的是忍痛割愛,把左膀右臂都卸給我了。”沈鈞是喬緒的特助,跟了他五年,能力、性格自不用說,而喬緒這次□□不能,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忍痛把沈鈞送過來了,“看來喬城那邊很麻煩。”否則,以喬緒那么自信的心性,絕對不會把人分過來。
沈鈞低聲笑了,扶了扶鏡框,鏡框的眼睛笑得瞇起,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齒,“二小姐,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
“我想知道,是怎樣的麻煩能把喬緒給留下來?”
沈鈞沉默不言,喬緒沒說的,他沒資格替他開口,“喬總可以處理好那邊的事情,二小姐無需擔心。”
江衾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從未有過異議,“那說說正事,岱安景致的實力遠勝過源達,如果想收購e.l,他們的速度和手段確實會在我們之上。我只能在喬緒回來前,拖住景致收購e.l的步伐。”
“喬總的意思是讓您放手去干,不用顧忌,也不用等他。”若不是如此,喬緒又怎么可能在這么關鍵的時刻讓他過來,e.l必須收購,而且不能貽誤,一刻也不能,“岱安景致和e.l的情況,我粗略了解了一下,并非我們所想的那么牢不可破。”
這一點江衾也認同,在silly heart的辦公室,他們沒有顧忌,也沒有可避諱的,“景致這次的收購純屬友情之舉,靠的僅僅是景致的喻子戈和秦紡絡的交情。而她們倆的交情,都是在那些競技游戲里玩出來。再者秦紡絡這個人心機深,情商高,交友必然用了手段,只怕這兩個人的交情,可能也摻雜了一些利益在里面。只要有利可圖,就一定有突破口。”
“這是其一。”沈鈞拖了拖眼鏡,從電腦里引出一些圖片資料,看得出來這些都是高級會所,高級會所的保密措施一向很好。要拿到這些一手資料,那得跟裴翊臣上一次一樣,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沈鈞卻不甚在意,“秦小姐的性取向問題,似乎在業界是公開的秘密?”
江衾點了點頭,無可厚非,這是她這些年與秦紡絡不遠不近的唯一理由,“你是說她和喻子戈?”
“不。”沈鈞關掉了那些曖昧不清的照片,電腦的熒光在眼鏡片上反光,江衾覺得沈鈞這個人深不可測,有點可怕,他繼續開口,“喻子戈有個交往十年的男朋友。”
“你是想利用那個男朋友,離間她和秦紡絡的關系?”江衾秒懂,且不知喻子戈的性取向是否單一,但秦紡絡的性取向卻明擺著有問題。
“嗯哼。”沈鈞淺笑,把事先準備好的資料交給江衾,“我只是提供情報,具體決策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