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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軍政共叁方;時停;原男女主;再加個反派的自己,原男二的時淵要是也去,一鍋端了大家全都玩完。
“陸小姐,周先生。這次的宴會,可以讓我也參加嗎?”
同行蹤不定的遲月相比,白祁這幾個月從未踏出過房門,他被捂白了幾個度,半長的頭發松松扎著,頹廢與消沉反而讓他沉淀出一種特殊的氣質。
這是長期被桎梏的人才會有的模樣。
說話時無悲無喜,情緒淡的近乎沒有,無法辨認出他提出的目的是否出自本心,簡直就像是
——沒有意識的陸念渝和初遇時的沉晝翻版。
周棠略遲疑了下,看陸夙是若有所思,但不算反對,也就同意了。
“多謝。”他悄無聲息的離開,將身后遲月的身形暴露出來。她看向里面,抿了抿唇,最終走了進去。
“陸小姐。”遲月只看了一眼就低下頭,捏著衣角,露出了脖子上的項圈,也提醒到陸夙,她是可以控制她們倆的。
白祁一直穿著高領的衣服,很少能見到脖子露出來,捂出痱子也不肯換掉。
“遲月有事找我嗎?”算起來,已經連續二十幾天沒看見她了。
她也挺好奇,有什么能讓遲月主動找自己的,這人一開始執著的想要靠近陸念渝或是林木深,重來一次后又圍著白祁。
能被時停評價不好搞,總也不該是這種稱得上害羞畏縮的性子。
“我來…所求跟白祁一樣,請陸小姐,帶我一起去。”
“嘶,這可麻煩了…不過,你要是能說動這位沉先生不去,我自然會帶你。”陸夙摸著下巴,頓聲的后半句明示出轉圜,她靠在沉晝懷里,倒是方便了他伸手去掐她的腰。
縮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不再給他機會,她是真的這么想,帶遲月的好處比帶沉晝高出太多,又不到決戰,人湊那么齊太危險了。
“我比你強。”遲月也顧不得別的,她必須抓住機會,自己已經不可能搶過白祁了。
沉晝懶得看她,連眼皮都不掀。
“你只會成為陸小姐的拖累,留在這兒對大家都好。”她還存著理智,斟酌詞句,卻也惱了他那副無所謂的模樣。
“贗品就是贗品,偷來的東西再好,也不是你的,你難道以為可以不被發現嗎?他回來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保持一份體面,別讓自己難堪。”遲月只覺得無力,還想再勸。
“真正難堪的,不是毫不相干的你嗎?”沉晝淡淡道。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說這話?一個活死人,一個傀儡,還是…天道容器。”
他忍不住笑,終于抬眼去看她,臉上是掩不住的譏諷,這是什么道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哪有這么容易。
“與其勸我,不如想想怎么藏好了尾巴,做過的事都會有痕跡,你不會不知道吧?”
沉晝尖銳的話語讓遲月意識到,他全都知道了,只能狼狽的瞬移逃走。
躲起來……一定,一定要躲起來!
周棠聽完了全程,懂得自己根本幫不上忙,還得避出去才好,關門之前,他只看到沉晝幾乎要把自己揉進陸夙的身體才罷休,而她只是冷冷淡淡的安撫兩句,格外似曾相識。
這種神情對他而言并不陌生,那些上級想讓他做事的時候,就會這樣,陷得太深,違抗都成了奢望。
說起來,他是怎么走出來的?
……好像記不清了。
而他心里也不愿意看到,這兩人的感情是假的,會讓他想起,想起……想起誰?
忍了半個小時終于達到極限的陸夙扒開他的手,起身摁住這人,看著他沒由來的無措,反而給自己氣笑了。
她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端詳這張臉。能被叫做“花瓶”、“掛件”,那必然是好看的,還是非同一般的絕色,不好看還不干事,不被罵穿成篩子就怪了。
手下那些人說的話她不是沒聽到過,總不好跟人說,這是主角你們是炮灰,少說兩句免得領盒飯太早;這群人屬于看菜下碟,抓不住現行就死不認賬,到了當面,對著他這張臉又說不出個一二叁來,無論男女,全都一個德行。
沉晝從來一笑置之,對方罵的多難聽都說不用管,她敲打的時候實際懲罰都被這人削沒了。
偏到遲月這里,給他氣的開嘲諷了;對面也是個好定力,對著這張臉都能當面罵下去。不過也讓她發現了,這人對贗品倆字反應這么大,想必是知道陸念渝,說不定與時停也有關系。
“我沒有。”他發覺陸夙走神,睜著眼睛看她,一字一句再次重復。
“抱歉。”她想收回手,卻被他按著繼續停在那兒,沉晝眼尾泛起紅色,抿著唇不說話,一滴淚落在她手上,燙的她更想縮回去。
沉晝并沒阻止,只是牽著她的手,輕輕吻去了上面的淚珠,抱住她的腰攬進懷里,湊到唇邊貼上了自己的。
有點咸。
“不用道歉,是我的錯。”他貼著她的脖頸,想下嘴咬,可留了痕跡會有非議,今晚就要去赴宴,不能那么自私。
最終,他只是一遍遍的用唇舌描繪痕跡,不肯讓齒尖留下一星半點。
門外的時淵回來拿落在這里的筆記,發覺推不動門,手都敲腫了都沒有一點聲音發出,如果不是自己的手還有痛覺,他會覺得是活見鬼了。
一會兒他要開個會,這個資料最后要用,不然傻子才在這兒死磕這破門。
他沒辦法,只好趴在門上聽里面的聲音,確定是誰才好叫人開。聽了半天沒動靜,于是懷疑有人故意惡作劇把門鎖了。
“輕點……”
正當時淵找人借了把錘子打算破門而入救出自己的寶貝筆記本時,突然傳出來這么一句,他臉色立馬就變了,這聲音他聽過的。
這是沉晝的聲音,那里邊還有一個,就是陸夙沒跑。
他提著錘子,筆記本要不成了,但還有時間重寫一份,幸好記憶力鍛煉出來了,換了上崗之前,昨天早上吃什么他都差不多能忘。
至于開會的時候,其他人看見平日里溫和的時淵帶了把錘子來會議室,都不約而同的全程沉默贊同,讓他莫名其妙的同時也覺得這群人不反對不多話的感覺好極了。
從而也就忘了自己受過的驚嚇,周棠把他的筆記帶來時,還心情極好的跟他分享自己開會順利,又多了很多心得的經驗。
得知他在休息室吃過閉門羹,周棠開始不覺得有什么,仔細一想就發現了貓膩,當初的自己應該也是這么被遛了。
突然,就不是很懷疑他們的感情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