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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老子壓根沒結過婚!”陸夙下意識就冷笑反駁回去,下一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火速閉了嘴。
她不是那么容易受影響的人,怎么突然就沒繃住失言了,幸好沒扣分……
“陸念渝?”她不確定開口。
他撇撇嘴,一臉煩躁道:“做什么?!”
“我也姓陸。”
“?你終于瘋了是嗎,你是我未婚妻,我們一個姓不是很正常,不能因為幾年沒見你記性就差成這樣吧?!”他不免有些抓狂,索性破罐子破摔說了一大通話。
“我承認我態度確實不怎么樣,但你過分在先,我就生個氣,你居然這么對我!我沒意識你還硬要碰我,疼都疼死了。”
“我好心幫你,你卻兇我!那倆男的神神叨叨,你都不知道有多吵。好不容易追著痕跡找到你了,你卻對我這個態度!它不完整會要命的,你不是最清楚這事嗎?時空混亂秩序顛倒,要填多少人進去才補得了空缺;迷失在這兒不好玩,不管為什么算我求你,快還給我!”
陸念渝的臉突然一下子白了,表情痛苦:“——停……”那份脆弱的破碎感再次回到他身上,耳鳴聲阻隔了所有響動,他就像失去水的魚倒在地上抽搐,仿佛馬上就會窒息而死。
出現在陸夙面前的人讓她少說驚訝了下,不過,也不算太奇怪。
“時小姐。”
“等了這么久,終于抓到他可不容易,還得多謝陸小姐,幫了我大忙。”時停戴上一雙手套,掐著陸念渝的下巴將銀幣塞進他的嘴里,他咳嗽著掙扎,居然掙不開時停的鉗制。
“放逐我的時候,你們就該想到后果了。”她松開手,輕笑了下。
時停將目光轉向陸夙:“你是個好盟友。足夠有趣,也足夠合我心意,剩下的路,我帶你去,見過那些人后,你就走吧。不會有人阻礙你,你結束的早,對我是好事。”
【支線結束,單項評價S,恭喜宿主解鎖成就「真假難辨」、「虛目蛇影」】
……“這算OE結局?”
【是CE,暫時的假性結局,宿主無需擔心,支線不影響主線。】
……“行吧,能早點走,這些就不管了。”
陸夙跟著時停走了一條系統導航完全不一樣的路,這條路安穩且平坦,避開了所有麻煩,很快到了一片林子之前。
它被鋼筋水泥所筑的圍墻環繞,隔一段保留一個窗口,高聳的樹木比它更高,顯眼極了。
“剛才那些,你就當沒聽過,也沒來過,酬勞會照舊支付。”
“時小姐是在付封口費嗎?”
“呵呵~能殺人解決的,我一般不付錢,可你也知道,盯得太緊。”
時停輕車熟路踩梯子翻過去,招呼她一起,圍墻的另一邊,每一棵樹與地面相觸的地方都生長著許多藤蔓狀的綠色根系,彈起弧度綁縛在倒掛于樹干上奇怪薄膜里的人身上。
液體咕嘟的聲音混著風吹葉動,它們離得很近,兩人要從中間穿過去,時不時就會擦到,灼熱、滾燙,透過那層膜看,這些人就像被烹煮的菜品。
“到了。”
時停動用異能治療自己燙傷的部分,那種溫度不是人類的身體可以忍受的,次數多了,她才能這樣順利的通過。
“還能活的都在這了,你記得幾個見過的,把膜弄破放出來就行,如果不是檢查的需要看,我寧愿他們一直困在這兒,省的給我多添麻煩。”她眉頭一緊,來之前消耗太大,痛覺抑制不住,只能強忍了。
陸夙端詳著他們,僅僅一面之緣不足以讓她認出來,她就通過頭頂的標注來選了。
……基本都是劇情里原身的小弟啊,莫非就是這次放出來的?
她繞了幾圈,在里面找到一兩個有印象的人,一個是試圖忽悠她放自己出來卻忽然消失的男的,另一個,是那個空間系的女孩。
“兩個?”
時停走到她旁邊,不禁笑了,“你可真會挑,雖說是十級異能,但就算是我也不能讓這兩個聽話。”
“正好,就讓這兩個刺頭給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點刺激,那邊的全放了吧,總不能讓你空手走了,他們會追著你回去的。”
“誰放出來,就是誰的?”
“雛鳥情結而已,誰救了他們,就跟誰走,沒有思想的玩意,九級以上才像個人。”
時停看著她去破膜,沒說的是,救的越多,承擔的越多,他們會像螞蟻搬食物一般爬在身上,下口的都有,不及時甩開,最終除了被分食沒有例外。
天道老狗,可是只在乎平衡,哪怕是她,都會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是真不怕她陰你啊?’歲惑撐著下巴,播報了進賬。
……“她給錢我辦事,談什么怕不怕,我唯一怕的就是她跑單;但是你看,這老板多大方,給錢爽快比什么都強。”
沒辦法,時停給的太多了,別說陰,酬勞到位自己挖坑自己跳都沒問題。這東西既然誰戳跟誰,她還放心自己來,說沒貓膩都是假的,但還是那句話。
誰會跟錢過不去。
那兩人是最后出來的,女孩照舊沉默,另一位似乎記得她,熱情的打招呼:“哈嘍~又見面啦。”
他伸個懶腰,長吸一口氣,臉突然垮下來:“自由的空氣真……嘔…什么味道啊,好惡心。”
陸夙看向地上冒著泡的古怪液體,不知道他記不記得自己剛剛還泡在里面。
“算了算了,你把我救出來的?我就知道你能行,后會有期,我現在要回家了。”他打個哈欠,轉身就要走。
只聽時停一句話就讓他站住了:“白祁,你弟弟在這兒,你想去哪。”
“時停,我弟弟早特么死了,你少詐我!”這會兒白祁不能再無視她了,一雙眼充滿戾氣,他恨這個人。
“白連為了你留下,你就這么想他?”
“我再說一次,我弟弟早就死了!現在那個是什么東西你自己清楚!”他心有顧忌,不敢直言,異能可以保他一次兩次,可捏不準分寸,死的比誰都快。
時停的目的只是讓他停下,達到了也不再管他,看向那個女孩,態度和緩:“擾了你的好夢,不過這也許是最后一次了,帶我們回去。”
她怯生生點了點頭,小聲道:“遲月,你可以這么叫我。”這話是對著陸夙說的,她也同樣記得她。
白祁臉色大變,他想要跑,卻來不及了,被遲月一道帶了回去。
“哈,這下好了,完球了,你他媽還不如弄死我,這個操蛋的世界老子一天都活不下去了!”他一拍手,臭著臉晃在叁人面前,惡狠狠剜了時停一眼。
一進來脖子上就多了個項圈,活的跟狗一樣!
“有你死的時候,不用心急。”說話的人倚在墻上,等候多時。他有著一張和白祁相似的面龐,一看就是兄弟,比他嫩一些,脖子上也沒有項圈。
“嘁,我當是誰,原來是冒牌貨,頂著我弟弟的臉招搖,沒臉沒皮。”他嗤笑一聲,諷刺回去。
“哪來的狗在吠,聒噪。”白連抬眼看了看他,頗為不屑。
“好了小白,你先回去。”
時停發話,白連應了一聲就離開了,那副姿態惹得白祁心里更不舒服,但也清楚,在這里惹怒時停不會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