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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糊成一團漿了,無力思考,“不知道,他,嗯...哈,他,后面怎么了?”
少年勾著謝寧,一點點靠近,“死了呢。”就算她以為這是個夢,還是感到無語。他又笑了,“可我卻找到入口了。”
謝寧的意識瞬息間徹底渙散,完全拾不起來了。
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既溫柔又堅定地吞噬人的意識,且將飽含著不知名情愫的滾燙幾乎毫無保留地送進她。
可過了一陣,時間不是很長,謝寧愣住了,眼睛瞅下,帶著水光,似乎在疑惑著什么,但又不好意思問出口。
雪山寺廟的入口太窄了,許扶清首次探進,一不小心便潰不成軍。
謝寧眼皮也黏了一層汗,他抬手撫過,整頓旗鼓再進微微泛紅的雪山,聲音不復以前的清冽,卻多了一絲別意,笑笑,喉結滾下一滴汗,落給了她。
“不過,就算找到進雪山寺廟的入口又如何,該死的,還是會死呢,嗯哈...”抑制不住的輕喘。
許扶清穩了穩聲線,語調似染滿愛憐,“只是,有人會甘之如飴啊,我以前不懂此道理,如今倒是有幾分理解那些人了。”
皮影戲還在上演,尤為生動。
謝寧微微側過頭,思緒有些恍惚地看著墻上的皮影戲,好像是自己呢,腦袋閃過陣陣煙花,她渾身發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亮了,謝寧想翻身又覺得累,不對,她睜開了眼,望著床頂,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她遲滯地坐起來,努力地忽視身體異樣,心存僥幸地掀開床榻的紗幔簾子。
待謝寧看清外面的景象后,頓時像一尊佛像僵住,幾欲吐血。
那坐在椅子上、穿著微亂又有皺褶的紅色中衣衣衫,墨發垂落在勁瘦有力的腰間,白皙似玉的臉還有尚未褪盡的潮紅的少年不是許扶清是誰?
謝寧頭都大了,唇瓣翕動了下,尋找著說辭,還沒張嘴,又看到了檀木茶桌上疊在一起的信和帕子,刺得她眼睛發疼。
我滴乖乖,這些東西怎么會在他手上?
視線又放回許扶清臉上,他仿佛知道她醒了,慢條斯理地抬眸看過來,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凝視著她,很是復雜,叫人看不透。
謝寧想到了一個詞——死亡凝視。
她頭皮頓時發麻,掀開被子想下床穿衣裳,卻發現腳踝一重,雙腳是被拴起來的,好像是許扶清的紅色發帶,尾端還系著他從未取下來過的銅鈴鐺。
他應該不是想綁住自己,畢竟自己的雙手還是自由,謝寧明白這是什么,他們昨晚玩得也太花了吧,換了很多招數嗎?
她沒什么印象了。
“小夫子。”謝寧出聲后,發現嗓子是啞的。
許扶清指尖緩緩地刮過擺放在桌面的帕子和信,彎著唇,如畫的眉眼也彎出弧度,似漫不經心,“謝寧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作者有話說:
第69章 情落八
“你等等。”
謝寧表情管理失敗, 有些僵滯,拿著紗幔簾子的手松開了,將許扶清那張臉隔絕在外,努力地按捺住心里翻涌的復雜情緒。
系統并沒有出來報好感值, 說明沒掉, 她緊繃的身子稍微緩和了一點兒。
不過也是,要是跟他睡了后, 好感值還一直掉, 自己真的連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好感值貌似也沒升。
真拿捏不清許扶清的想法。
倘若許扶清很喜歡昨晚的事,那么好感值一次性突破十應該是沒問題的,但并沒有, 謝寧嘆口氣, 不知是羞還是無奈地捂了捂臉。
暫時也沒臉去問系統確定一下好感值。
對于酒后亂.性這件事,謝寧無話可說,這時腦海里隱約地浮現一點兒昨晚的畫面,自己似乎很是樂在其中,享受著。
畢竟以為是一場美妙的春.夢, 更何況對方長得還是難得一遇的好看, 誰會對做夢時的行為負責?肯定是怎么開心怎么來。
反正謝寧經常在夢里放飛自我。
只是,如果給謝寧一次回到昨晚的機會,她一定會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可惜沒有如果, 現實就是這么殘酷,還必須得面對。
事已至此, 后悔也沒用了。
之前還說要盡量地在保持非負數好感值的情況下遠離許扶清, 現如今壓根兒不可能實現了。
謝寧剛剛瞄了一眼外面, 看到了自己的衣裳在哪里,被疊在床頭邊的柜子上面,她做好心理建設,掀開簾子的一角,偷偷摸摸地伸手出去,想拿過衣裳。
摸索著摸索著,摸到了一只手。
措不及防的肌膚相貼,讓她想起更多昨晚的畫面,男女間唇齒磕碰,墻上影子起起伏伏著,他偏低的體溫因自己漸漸地產生了變化,有時熱得叫人心驚。
不能繼續想下去了。
謝寧指尖微僵,她只是掀開簾子一角,所以并沒有看到許扶清站到了床榻邊,還拿著自己的衣裳。
他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緩慢地將衣裳給她。
“你是在找這個嗎?”少年嗓音褪去了昨晚的低沉,恢復如初。
說完,放開了手腕。
“嗯。”謝寧艱難地哼出一個音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衣裳,便匆匆地收回手,簾子一角又落了下來,重新隔開他們,誰也看不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