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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葉子說完這套話,看也沒看喜公公的臉色,走到阮蠻蠻面前,噘著嘴埋怨道,“你好討厭,為什么連你也要跟他們一樣,喜歡瞞著我做事?!”
“不是,我……”
“我好想你哦。”不等阮蠻蠻說完,小葉子淚眼汪汪的撲倒了她的懷里。像許久未見的小寵物,對著主人又拱又撒嬌的。
阮蠻蠻頓時松了口氣,無奈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差不多就行了,把鼻涕泡都抹在你嫂子身上了。”蘇祁堯像拎小娃娃似的,將她提在了手里,摟著阮蠻蠻往外走去。
“哪有?你太壞了,為了不讓我霸占嫂子,你冤枉我!”
“不,不是,你們這就走了?”喜公公怎么看都像是一家三口逛園子,想來就來,說走就走了。
出了大門,阮蠻蠻瞬間就被撲面而來的新鮮空氣,清洗掉了壓抑你包袱。
“咱就這么出來了,他們會不會惱怒,在皇上面前亂告狀?”
“有什么區別嗎?”
被蘇祁堯這么一問,阮蠻蠻突然釋然了。
也對,告與不告,反正皇上也喜歡找他們的麻煩,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阮蠻蠻還想著這兩天他們低調些,興許能換來片刻的輕松。誰知道當天晚上,她和蘇祁堯便收到了鐘大人的請帖。
“鐘大人應該知道,這個時候和我們走得太近,會被太師那些黨.羽盯上的。”
阮蠻蠻不信鐘大人會不知道。她不明白的是,向來低調行事,兩袖清風到吃饅頭咸菜的一品大臣,怎么突然間變得奢侈起來?
他竟然在小城最好的酒樓里大擺筵席,說是為眾將士接風洗塵。
“出去的這些日子,朝廷里發生了巨變。不知道是誰,突然向皇上匿名獻了一份朝廷大臣與東吳勾結的文書。”
蘇祁堯慵懶的靠在馬車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阮蠻蠻的小手。
“皇上手里握著證據,也沒有把那人給辦了。看來,這個叛徒在朝中有一定的位置。”
沒有十足的把握下,牽一發而動全身,弄不好朝局動蕩,會召來一場大災難。
阮蠻蠻一個不懂官場的人都懂,想必能坐上龍椅的那位,想得更深遠些吧。
“不止是因為官員關系錯綜復雜,主要是這個人還曾經是皇上的心腹。”
怎么會這樣?
阮蠻蠻看著笑臉相迎過來的鐘大人,心里復雜的難以言喻。她實在是難以想象,每天靠著吃饅頭咸菜,為眾將士擠出錢來買棉衣和兵器,從未舍得花重金為自己添置點像樣用品的大清官鐘大人,他竟然是個叛徒!
“我代表西楚千千萬萬個百姓,喜迎咱們的兩位大功臣。”
“鐘大人過獎了,我哪里擔得起?這出血賣力的都是眾將士,我何德何能受得了這番話?”
阮蠻蠻來得路上已經勸說過自己了,盡量表現的自然些。但是當她看到鐘大人這張無谷欠無求的臉時,心里就壓不住想要質問他的沖動。
當然,她明知道這是沖動,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鬧臉會惹來嚴重的后果,阮蠻蠻是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在我這里就別這么謙虛了,你能只身犯險為百姓保下糧倉,為眾將士謀得襯手的兵器。這等功績,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拿到的。”
阮蠻蠻見鐘大人越說越激動,處處透著為民做主的樣子,她硬擠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便站在了蘇祁堯身后,沒再言語。
“鐘大人別光顧著夸獎別人,其實您也做得挺不錯的,處處讓大家出人意料。”
阮蠻蠻大驚,沒想到蘇祁堯會這么直白的挑明。她忙在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這還沒有喝酒,怎么就說了醉話?等會兒還怎么陪鐘大人?”
鐘大人似是沒聽出來,依然笑得很和善,“無礙無礙的,今天只要你們高興就好。走走走,樓上請。”
阮蠻蠻替蘇祁堯笑了笑,勾著他的手臂往酒樓里走去。
偌大的酒樓里,竟然空蕩蕩的,等他們進去了,才有了絲熱鬧的氣息。
“兩位一路辛苦了,上面請。”周文博做起了迎客人,從二樓下來,將阮蠻蠻和蘇祁堯迎了上去。
“這么大的酒樓怎么沒幾個人?”阮蠻蠻的心里是有答案的,但是她不愿去承認。
周文博噙著笑意解說道,“這是鐘大人為了犒勞眾軍,特意包下來的。”
阮蠻蠻心里梗塞得難受,她借著環視四周的環境低聲喃喃了句,“這一定花了不少錢吧?”
“這次咱們能打退東吳,還繳了他們的兵器和糧食,花費這點錢慶賀下,沒什么的。”
蘇祁堯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了看周文博,“多日不見,周大人這是在哪兒發了大財?整個人的氣場都是金光閃閃的。”
剛不久前,鐘大人迎接蘇祁堯時,說話就夠直接的,這會兒又直言反問周文博。連翻下來,后面的人再遲鈍,也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周文博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好像什么也沒有聽出來,“我哪有這個錢財,還不是咱們鐘大人自掏腰包,我跟著過來蹭頓飯吃。”
“那可惜了。”
看似是蘇祁堯的一句呢喃,大家都臆想出了無數條可能。
二樓雅間里只請了阮蠻蠻、蘇祁堯,以及在這場戰役中有頭有臉的人們。剩下的,都請到一樓大廳里了。
樓下有多熱鬧,這二樓的雅間里就有壓抑。每個人都各自懷揣著百種心思,互相打著啞迷,誰也不開口。
“各位大人,我小蛋兒就是個大老粗,不懂你們是不是吃飯的時候有啥規矩。我只知道,這肚子餓了,咱就……開吃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