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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女人不是雛了,可她勾.人的模樣帶著股子未□□的青澀。讓他向來有只喜歡大姑娘的老把子,都按耐不住心性,咬破了規矩了。
“大膽刁民,你敢傷害我西楚的人。你們北涼是不是欺人太甚,以為我西楚沒人,好欺負了?”
“夫君,我沒事了,咱們走吧。”阮蠻蠻噙著眼淚,幾近哀求著蘇祁堯。
昨天她刻意隱瞞被西楚人欺負的事,就怕蘇祁堯替她報仇。
說好聽點是怒發沖冠為紅顏,其實這就是中了他們的奸計。要不然西楚和東吳來這里做什么?為得不就是找個借口,舉兵打進來嗎?
挑起兩國戰爭的罪名,他們決不能背!
“走?哈哈哈,小娘子,爺就喜歡你這天真又潑辣……”
話還沒說完,啪啪兩聲脆響,打在鐘邵元的嘴巴上。
誰也沒有看到蘇祁堯是怎么過去打的人,但是那震耳的動靜可不是假的。
阮蠻蠻見鐘邵元的嘴巴,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迅速紅腫成了兩根肉.腸。她瞪大了水眸,無比震驚的咽了口吐沫。
“夫,夫君你的手疼嗎?”阮蠻蠻掰看著蘇祁堯的大手,下意識心疼了一句。
但是這些話傳在西楚人的耳中,就變了味了,成了赤.裸.裸的挑釁。
“你,你們北涼太目中無人了!”
鐘邵元對蘇祁堯又怕又恨。他捧著臉頰,想碰又不敢碰傷口,疼得頭皮發麻,直跺腳。
“蘇祁恒,你是瞎了嗎?沒看到這個刁民對爺大不敬嗎?”
“快,快叫你的人給我上!把他給我拿下!”
“哎呦,疼疼疼……”
蘇祁恒憋青了臉,兩眼蘊.含.著的怨氣并不比鐘邵元少。他先是被鐘邵元,當奴才似的呼來喝去的。現在又被他當街辱罵眼瞎。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了。
“我早就警告過你,她的男人不好惹!”
“我看不是不好惹,是你壓根就不想管吧?”
阮蠻蠻順著蹩腳的話音看去,發現是在圍觀的人群中傳來了。
這男人夾在老百姓中間,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北涼的人。偏偏他身上挎著,北涼百姓不可能有的大刀。
“夫君,他是東吳人。”
“東吳人怎么了?我們都有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善心。”東吳人頗為自豪的拍了拍刀柄,
“你們北涼人,就是在欺負西楚的這位公子。”
“我沒有。”
阮蠻蠻見蘇祁恒不咸不淡的反駁了句,還不如不開口的好。
“怎么會沒有?這位西楚的公子對美人兒一見傾心,難道你們北涼不該為了兩國的友好,把她獻出來嗎?”
“夫君,他是故意的,可別中了他的奸計。”
越是簡單的挑撥離間,越能戳中人心。
阮蠻蠻擔心蘇祁堯會一時沖動,跳入東吳人挖好的陷阱里。
蘇祁堯拍了拍阮蠻蠻的手背,示意她放心,“你怎么就知道,我們不是在為兩國交好做交涉?”
“你當大家是眼瞎了嗎?你把人打成這樣,還說是為了兩國交好?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東吳人滿眼譏諷,再次為西楚仗言指責著蘇祁堯。
“我看大家沒有瞎,反倒是你自己看不清楚罷了。”
蘇祁堯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東吳崇尚力量,對道德教化從來都是不屑的。所以對活埋老人的事,無動于衷。”
“你敢貶低我們東吳君主的圣意!找死!”
鏘,東吳人拔出了腰間大刀,滿目仇視的向蘇祁堯砍來。
阮蠻蠻嚇破了音,尖聲提醒之余,只見蘇祁堯一個懶懶散散的側身,便躲開了東吳人的攻擊。
蘇祁堯不但毫發無損,還一把奪過了東吳人手里的刀。
丟了刀就相當于丟了性命,東吳人臉色白得難堪。
蘇祁堯像是沒有看到似的,隨意在手里把玩了幾下,“我們北涼人做事要講理,別動不動就拿刀解決,那是莽夫行為。”
鏘,蘇祁堯隨手一扔,刀刃又插.回了刀鞘里。
“咱們接著說說西楚。”蘇祁堯重新回到原位,牽住了阮蠻蠻的小手。
看到他無事,阮蠻蠻緊緊地扣住了蘇祁堯的大手,露著兩顆小虎牙甜甜的笑了。
“西楚乃是成立了百年的大國,它之所以屹立到現在,那肯定是君主仁慈仁愛,受百姓們愛戴。”
“試問,這么好的君主,怎么會有強搶民女的朝臣?你教唆他做下這種下三濫的勾當,這不是在故意抹黑西楚的君主嗎?”
“你……”東吳人被堵的啞口無言。
蘇祁堯壓根就沒給他解釋的機會,他走到鐘邵元的跟前,笑得滿臉和善,“西楚來的客人,你自己給他解釋解釋,你們的君主是不是個仁慈的好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