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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邵元憋紅了臉,按照蘇祁堯的意思,那他這頓打不但是白挨了,還得向他表示感謝?
鐘邵元越想越憋屈的想殺人,“是……皇上他仁德,又寬宏大氣。我有愧于圣上,有愧于西楚。”
蘇祁堯在鐘邵元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終于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滿意笑容,“既然你心里明白,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關于我及時打醒你,你心存感激的話,大家都知道,也就無需再說了。”
“給我娘子賠個禮道個歉,順便買些壓驚的補品就是了。”
“你是個魔鬼!”鐘邵元算是吃了蘇祁堯的啞巴虧。他現在不但報不了仇,還得低聲下氣,放下尊貴的身份給個低賤的民婦道歉!
這種恥辱,比千刀萬剮了還要痛苦,叫他生不如死!
但是他又不得不這樣做,“對,對不起!”
阮蠻蠻嫌棄的揮了揮手,“算了,為了西北兩國友好相處,我就不計較了。”
阮蠻蠻提心吊膽了半天,蘇祁堯三兩下便把這么棘手的事給解決了。
鐘邵元不但當著眾人的面給她道了歉,還賠償了一筆不小的費用。
阮蠻蠻拿出了一半的銀兩,把它們兌換成了銅板。剩下的,全部放入她的小金庫里。
阮蠻蠻抱著一大筆錢,屁顛屁顛的緊跟在蘇祁堯的背后。
也不知道怎的,她感覺蘇祁堯越走越快,不跑著追,都要跟不上了。
“夫君,你慢……唔~”
好痛啊!
阮蠻蠻捂著被撞酸的小鼻子,滿臉幽怨的看向蘇祁堯。
“怎,怎么了?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蘇祁堯的眼睛太可怕了,他深沉得就像是無底洞,只要陷進去,就再也爬不出來了。
阮蠻蠻慌忙垂下了頭,她捏著懷里的錢袋子,小聲的嘟囔著,“有什么話你就說嘛。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呀!”
緊握著的拳頭,一再攥捏。蘇祁堯忍出了一臉的鐵青色。看著仍舊不知悔改,還在頑強抵抗的阮蠻蠻,他終于出手了。
“啊……蘇祁堯,你放開我!憑什么想扛就扛?我是人!”
阮蠻蠻的力氣終究是反抗不了蘇祁堯的,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掙扎了一路,最后還是被扔在了炕上。
“蘇祁堯,你想干什么?”阮蠻蠻發現蘇祁堯的臉色難堪得嚇人,馬上又改口道,
“夫君,你摔疼我了。”
阮蠻蠻委屈得揉了揉,被摔成好幾瓣的小屁.股。可憐巴巴的嗓音中,還帶著一絲讓人憐惜的哭腔。
蘇祁堯深吸了口氣,拿出一條紅絲帶,蒙住了那雙讓他抓心撓肺的水眸。
眼前黑漆漆的一片,阮蠻蠻什么也看不見。只能從耳邊放大的粗喘聲,判斷蘇祁堯是否還在生氣。
“夫君,我疼~”阮蠻蠻憋紅著小臉,向蘇祁堯撒了個嬌。
“你還知道疼?”蘇祁堯壓抑的嗓音中,帶著絲絲顫抖。
“昨天發生的事,你打算隱瞞多久?”
阮蠻蠻下意識瞪大了瞳孔,“你,你怎么會知道?”
蘇祁堯昨天就察覺出阮蠻蠻有些不對勁,想著她定是受了驚嚇,這才忍住了沒問。
誰知道今早上,她仍然沒有開口的意思。
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他四處打聽。這才耽誤了時間,讓她被鐘邵元給圍圈住了。
天知道,當他趕到現場,看著那弱小無助的單薄身影,被一群無賴圍攻時,那種打從腳底透著涼意的后怕,有多么的嚇人?!
倘若他要是再去晚點的話,會發生什么樣的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你把那人怎么樣了?”阮蠻蠻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她之所以忍氣吞聲,就是怕蘇祁堯會沖動,失手傷了人。
如果西楚以此為借口進攻北涼的話,那京城里的那些權臣們,定會在第一時間將他推出去,任由西楚那幫人隨意處置的。
“夫君,你告訴我,你沒有把他怎么樣了,對不對?”
阮蠻蠻有些著急了,那急迫的模樣讓蘇祁堯直犯嘀咕,“你這是在意他,還是在意我?”
“當然是你了,你是我夫君,我管別人做什么?”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蘇祁堯憋住了笑意,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待犯了錯的人,我自然會有屬于他的一套懲罰。”
咯噔,阮蠻蠻的心沉了下去。
這么說,那人……已經死了?
還沒等阮蠻蠻仔細品味蘇祁堯的這句話,接下來的動作,嚇跑了她的三魂七魄。
“蘇祁堯,你想干嘛?”
阮蠻蠻突然覺得她的身子,被蘇祁堯抱著騰空而起。好像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兒,最后趴在了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