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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人,無論別人說什么都是照做,許芊芊乖巧的靠近他的耳朵, 又乖巧的喊了句:“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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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二字,像是一記狠錘直砸自個兒的心。
讓他瞬間憶起前世十里紅妝、將她娶入東宮時的那一日, 她一襲鳳冠霞披, 頭頂金釵,笑得眉眼彎彎, 合巹酒飲下后, 她不顧喜婆和眾多宮女們在場, 一臉俏皮的靠近他,柔聲道:“現在,妾可以喊殿下夫君了嗎?”
他眉頭微微蹙起,想同她說注意身份和場合,可當目光觸及到她臉上和眼底的笑意時,晏呈向來倨傲的自持力都毀于一旦,手握拳咳了咳,道:“可。”
她當真喊了他一聲夫君,聲兒大的整個殿內都能聽見。
他面上不耐,心底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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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的嬌憨芊芊喊一句不夠,勾住他的脖頸,撅著嘴又喊了一聲。
聲聲都入了晏呈的心。
直到今日,晏呈才發現自己骨子里也是卑鄙的,趁人之危這件事情,他是極上道。
晏呈低頭,誘哄道:“說你愿意嫁給我,此生絕不悔。”
許芊芊抬起眼眸看著晏呈。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清明讓晏呈心口一顫,那一瞬,他恍惚覺得她是清醒的。
他覺得他自個兒在嚇自個兒,但是又害怕她會搖頭,說不情愿。
光是想到她可能會搖頭,晏呈都有些慌,話出口后就后悔了,正欲捂住許芊芊的嘴,將她哄睡。
許芊芊卻看著他的眼,方才的清明仿佛是他的錯覺。
她依舊是那副醉醺醺的嬌憨樣子,說了句,“我愿意。”
燭火燒的正旺,屋內的炭火暖洋洋,他終是等到了那句我愿意。
盡管是她醉后說的話。
他卻認真的聽了進去,低頭落了一個吻,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等他撤離的時候,她卻又勾住他的脖頸,指尖微微嵌入他的后脖頸處,他眉頭微微蹙起。
許芊芊閉上眼,對著他的唇印了一個吻。
她還記著呢,欠他一個吻。
晏呈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四時酒的酒香氣充斥在唇齒間,整根的燭火燃到只剩半根時,他松開了氣喘吁吁的許芊芊,而后,咬了咬她的耳.垂,沉聲道:“許芊芊,等我娶你。”
她抓住他的手,扣了進去,十指相交。
此時,無聲勝有聲。
......
翌日醒來的時候,許芊芊的頭里面仿佛有千萬個炸彈,太陽穴兩側隱隱作痛。
她睜開眼,微微撐起身子的那一刻,一眼就看見了放在枕邊的一個香囊。
準確來說是香囊的荷包袋,玉手將香囊拿起來,卻發現里面很輕,將繩口打開,兩撮青絲晃眼,昨日的那些記憶就像開了匣的洪水,盡數的往腦海里鉆。
她伸出指頭,數了數,昨日自己到底主動了多少次?
左臉頰、右臉頰、嘴唇還一個。
當真是無臉見人了,無臉見人了,她捂住自己的臉,埋在了繡花枕頭上。
紅兒進來時,就看見許芊芊嬌小的身軀在被窩里鉆來鉆去,那張勾人的小臉埋在繡花枕,她一邊撩起窗幔一邊笑著道:“小姐,該醒了,昨日的酒勁還沒過呢?”
許芊芊一愣,抬起頭看向紅兒,“你怎么知道我喝了酒?”
紅兒噗嗤一聲,掩嘴偷笑,與此同時,屋外響起許蓯的聲音,“何止她知道,整個家都知道昨日你喝醉了。”
許芊芊心中抱有僥幸。
誰知,許蓯身影一閃而進,道:“怎么樣,太子殿下伺候的你還好嗎?”
紅兒和許蓯臉上笑意漸大,許芊芊的臉紅的仿佛像是熟透了的蘋果,粉嫩又誘人。
......
許芊芊為了讓自己不要再去想喝醉后的事情,連續兩三日都呆在沁妝閣。
也不回淺云院。
夜里干脆宿在了沁妝閣后面的院子里。
今日,她正在后院拿著算盤算賬,流蘇小跑了進來。
主仆二人也有陣子未見,許芊芊還以為流蘇是發生了何事,詢問下方才得知,原是許淵的病有了好轉,如今只需要喝藥,翻了年再看,所以晏呈放許淵回許家,和兄妹幾個團聚。
許淵已經被許舟接到了,而流蘇出了宮,知道許芊芊在沁妝閣,便馬不停蹄的趕來。
這段時日,的確是委屈了流蘇。
許芊芊牽著她的手,主仆二人說了好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