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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寒:“所以能要回來嗎?當然,不要說我讓你要回來的。”免得白文羽察覺到不對勁,畢竟上次是見過儲金盛的傳家寶才說出來,這次可沒見過,白文羽也只會藏得更深。
滕金有一瞬間的遲疑,畢竟他騰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要回來過,傳出去沒臉。
但為了恩人……臉不要就不要了吧。
滕金拍著胸口:“恩人你放心,我等下就打電話要過來!”
白承寒卻是望著前方意味深長道:“不著急,很快等你見到他之后再討回來就好。”
他覺得白文羽這次雖然失敗了,但怕是之前覺得自己會成功,所以應該準備工作也都安排了下去,雖說踩著上位的方式沒了,但應該還有后招,那他就等著白文羽的后招了。
而另一邊白承寒猜得不錯,白文羽本來自信滿滿等著滕金車毀人亡,等著白承寒毀容,結果不僅沒出事,甚至還讓滕金這個蠢貨被白承寒救了。
以他對滕金過去性格的了解,怕是這下子滕金要是完全轉向白承寒,所以他這是白送給了白承寒一個助力?
尤其是想到自己花出去打點的錢,臉色難看之極,但想到剛剛直播鏡頭里白承寒因為救人那一下又節節攀升的人氣,他只覺得一股嫉妒涌上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咬著牙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過去。
而他這邊和經紀人商談好之后,他房間的門就被重重敲響,他猜到來人,嘴角揚了揚,換了一個表情上去開門,門一打開,果然露出厲子錚一張暴怒的臉,旁邊是緊張的父母,他擺擺手:“爸媽你們先下去,我和子錚哥有點誤會,我們單獨談談。”
白父白母對視一眼,還是有些擔心,但想到自己兒子的本事,白母拉了白父一下,將人給扯走了。
厲子錚從白文羽發給他直播的鏈接就覺得不對勁,可他給白文羽發的消息沒得到任何回應,就在他以為是自己想多的時候,結果就看到滕金竟然在現場不說,甚至差點出事連累了白承寒,他一等兩人安全就立刻過來詢問。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動的手?你想害死白先生是不是?”厲子錚一進房間,一把拽起白文羽的領口,臉色鐵青,他到底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跟面前這個人有牽扯?可想到對方小時候曾經給過他的溫暖,到底還是沒下得去手。
白文羽眼圈在厲子錚靠近時已經紅了,隨著厲子錚拽起他也絲毫沒有任何動作,被迫仰起頭時淚水滑落下來,一副我委屈但是我不說的模樣。
厲子錚原本的堅定隨著這一眼生出遲疑:“你、你露出這種神情做什么?難道不是你讓滕金去的,否則他怎么剛好會在那里?你怎么能這么心狠竟然想要滕金的命?”
白文羽聽著厲子錚雖然還是嚴厲但明顯眼神開始躲閃以及不堅定的語氣,知道對方已經生出遲疑,每次就是這樣,搖擺不定,這種人才是最好拿捏的,但卻不是他喜歡的。
他喜歡的是那種強大的足夠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傾心,讓人忍不住臣服在對方腳下,甚至絲毫意志不會受到動搖,只有那種人才會以雷霆手段達到目的,才是真正的強者。
而這種人是真的存在的,甚至三年前在對方回國的時候他遠遠瞧見過一次,只那一眼,對方遠遠冷冷瞧過來的目光,讓他頭一次知道什么才是心動。更不要說隨著對方接管厲氏集團后將厲氏集團更進一步不說,甚至很快成為整個云城的傳奇人物。
只可惜,這樣的人明明近在咫尺,他想靠近想借著每次去老宅見對方,卻次次錯開,他不甘心,卻因為厲子錚未婚夫的身份而求而不得。
他一邊想要借著厲子錚的身份得到他想要的,另外一邊卻又忍不住被那個傳說吸引,他不甘心……甚至以前讓他覺得身邊最優秀的厲子錚也不過是泛泛之輩,完全跟對方沒法比,將厲子錚壓得死死的,成了萬年老二。
可半年前這一切卻改變了,這個他仰望的存在出了車禍再也醒不來,對方甚至很快連命都沒了,更不要說厲氏集團,而隨著他心目中這個白月光的倒下,厲子錚再次成為他身邊最優秀的存在,他也讓自己只能看到對方。
所以即使不喜歡,他也不會讓這么一個優質股從手里逃走,至少厲氏集團掌權人另一半的身份,他要擁有,這樣他才能有朝一日借著這個身份接觸到厲氏集團,繼而最后讓厲子錚消失,他成為那個最后站在最高峰的存在。
白文羽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仰著頭苦笑一聲,仿佛受到莫大的委屈:“子錚哥,我是不是錯了一次,就要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了?是不是只要哥他有半點問題都要算到我的頭上?”
大概是白文羽眼底的神情太過悲切,厲子錚原本攥緊的手掌慢慢送下來,他最終放開白文羽,但皺著眉卻沒說話。
白文羽垂下頭,像是抹了一下眼淚:“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滕金,我只是因為你的關系想和哥道歉,我知道你如今所有的心思都在哥身上,所以我想為你做點什么……至少讓你得償所愿。”
厲子錚猛地抬起頭:“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這早就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小叔醒了,白先生早晚會被比他優秀很多的小叔吸引,早晚的事,所以他才會這么恐慌不安,才會被母親的話動搖。
白文羽嘆息一聲:“直播我也看了,那子錚哥你應該清楚,滕金的車開過來的時候是好好的,那么突然所有的東西失靈,是突然失靈的,難道我有這個本事早早就控制他的車不成?我甚至都沒見過他的車,怎么動手腳?這不過是一場意外,可誰知道……我不過是知道哥不待見我,所以想讓滕金去代替我送給哥道歉的禮物罷了……”
厲子錚的表情終于慢慢軟和下來,他也想到當時的確是突然出事的,他不過是太著急:“對不起,我不該冤枉你,但你何必再去打擾他?”
白文羽紅著眼抬頭:“我這是為了誰?如果不是為了你能有機會和哥相處幾天,也許就能通過相處被哥另眼相看,我何苦這么麻煩?”
厲子錚心頭狂跳:“你到底在說什么?”
白文羽嘆息一聲:“你看到那個綜藝了吧?我想辦法求到了投資方的頭上,所以他愿意給我一次機會,所以我就推薦了你。當然,為了讓對方答應,我說了你的身份,對方也愿意給厲氏集團一個面子,不過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作為飛行嘉賓出場的時候要以霸總的形象露面也要公布自己的身份為節目組帶帶人氣。當然,我知道子錚哥你平時不是高調的人,但想到一旦眾人知道你的身份對你產生崇拜,哥如果看到這么多人喜歡你,也許也會生出嫉妒之心喜歡上你說不定,畢竟……越是被喜歡的多那么說明這個人越優秀,到時候我再推波助瀾,你再加把勁,到時候可就……”
厲子錚本來聽到要讓他以真實身份出現時就要搖頭拒絕,可聽到后面卻是忍不住心動了,甚至因為那個場景就忍不住心臟嘭嘭的跳動,半晌,卻還是忍不住啞著嗓子艱難道:“可他和小叔已經……結婚了。”
白文羽:“可那不是協議結婚嗎?我保密協議都簽了,想必老爺子也是知道協議早晚要結束的,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們曾經的關系,我們上節目你只要不明面上表現的這么明顯,加上我也一起,到時候認識我們的人也只覺得我們想隱瞞關系也不會亂說。到時候可是有一整天能和哥待在一起,如果效果好,接下來還有機會當飛行嘉賓……”
厲子錚已經到了嘴邊的“小叔已經醒了”最終想到小叔的腿還是咽了回去,以小叔的性子絕不會連累白先生,所以以后怕是很快就會離婚,只是小叔不肯承認罷了。
厲子錚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瞞了下來:“可我并不是霸總……”
白文羽卻是笑了:“可你是厲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厲子錚:“可小叔……”
白文羽繼續勸道:“如今你小叔還昏迷不醒,就算是以后能醒,在外人看來你也是唯一的繼承人,更何況,在你小叔醒過來或者能重新掌管集團之前你讓自己成為不可替代的存在不就行了?你要知道,權力或者財力的加持,比任何東西都有用。”
厲子錚許久望著白文羽以及他描繪的那個場景,慢慢吐出一口氣:“……好,我聽你的。”
白文羽嘴角揚了揚:“那我可就跟投資人說了,你準備一下,我們晚些時候啟程,明日一早八點要準時出現在節目組的現場。”
一直等厲子錚離開后,白文羽才忍不住輕輕轉了一圈,心情愉悅,摸了摸被他這次做了偽裝的傳家寶,為了防止這次犯了和上次儲金盛一樣的錯,他讓人在滕金的傳家寶外面又罩了一層,從外面看和之前滕金的那枚可完全不一樣,也不會被人發現。
至于厲子錚……等明天他宣布自己的身份,到時候他就會知道什么才是噩夢,想以厲氏集團未來繼承人的身份和白承寒在一起?想都不要想,這輩子他都只能和他綁在一起,成為他的踏板!
而另一邊,節目組在嘉賓們稍作休息后直播重新開啟,也開始提前為明天準備抽小球。
很快再次從符芷蔓開始,她很快抽出一個小球,打開這次里面只有職業【裁縫】,卻沒有任務,不僅是符芷蔓愣了下,直播間的觀眾也沒想到。
【咦,怎么跟昨天不一樣?不公布任務嗎?換方式了嗎?】
主持人應該是早就知道了,笑瞇瞇開始解釋道:“因為明天的節目形式與今天不同,所以任務會等明天飛行嘉賓和神秘嘉賓到了之后一起公布。”
【哇,真的有神秘嘉賓啊,我還以為是節目組故意搞的噱頭呢】
【就是不知道神秘嘉賓是誰?至少能被當成神秘了,應該是個大咖吧?】
主持人等著其余的嘉賓繼續抽,很快2號萬敬業抽到了【技工】,3號柯喜民抽到了【木匠】,4號陳蘭蘭抽到了【雕刻家】,5號邵寶寶抽到了【舞蹈師】,6號秦江九抽到了【古箏手】,最后就是7號白承寒,他抽到的是【箭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