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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報到何生這里,何生讓他們共同維護水渠一月作為懲罰,這場風波才算結束。
之后灌溉這事開始了排號,誰家想要第二天灌溉提前去相應的負責人那里去領個號碼牌,按順序來,這才沒再發生沖突。
水井的使用同樣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自打南邊又打起來后,涌入北地的人口日益增多,原有的水井就不夠用了,若是家家戶戶都能用上壓水井,那就再不會出現吃水難的情況。
段雀桐期待地看著燕北梧,想要知道他的看法。
燕北梧:“壓水井造價太高,尤其是井心,橡膠是消耗品,造價普通人家承擔不起。”
段雀桐聽明白了,是她想當然了,郎君還沒提井下的水管,他們這邊的地下水充足,可是也要二十米的鐵管打入地下才能出水,還有井頭,那是全鑄鐵的,他們不可能免費為百姓提供打井所需的各種材料。
段雀桐:“那他們還是去井里打水好了,至于壓水井,就等他們日子好了之后再說吧!這么好的東西,只要放在那兒,就沒人不眼饞的,正好當個胡蘿卜!”
燕北梧疑惑:“胡蘿卜?”
“吊著驢才好拉磨呀!”段雀桐眼里滿是狡黠。
燕北梧:“……很形象。”
夕陽西下時,馬車終于進了府。
燕北梧將懷中熟睡的妻子小心抱回房間,吩咐人好生照料,然后大踏步地向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內,眾人神情都有些肅穆。在肅穆之下,又隱隱有著壓制不住的興奮,如無意外,他們燕北軍定會迎來一場大戰。
在他們燕北軍的地盤上,竟然還有人膽敢綁架將軍夫人,從活口那里撬出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都想沖到草原去將打這主意的人活剮了!
對于北地來說,將軍夫人絕對不容有丁點兒閃失。誰若是想要傷害將軍夫人,那就是北地的仇人!
現在大家私底下都傳遍了:夫人不僅旺夫,還旺他們燕北軍哪!
夫人嫁給將軍還不到一年,且不說如今他們不僅糧草充足,還有了宣傳部、衛生部和新的營房,就是將軍府內特意給他們準備的“員工宿舍”,就足以讓他們感激涕零了。
燕北梧聽羅源匯報著從探子口中得知的情況,事情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是高柳那邊動的手。
至于為什么要綁走他的夫人,那些小嘍啰也不清楚。
不過,這對燕北梧來說并不重要,他只要確定自己的仇人是誰就好。
燕北梧將目光投向農田的方向,只需再過一旬,北地就會迎來豐收,而休養了大半年的燕北軍正需要一場戰役,好讓那些虎視眈眈的各方勢力認清他燕北梧的實力,認清燕北軍的實力!
膽敢把主意打到他妻子身上,他會讓那些人知道,什么叫猛虎出籠!
燕北梧目光沉沉,仿若醞釀著風暴:“讓江展給賀敬柏傳訊,就說老可汗拖了這么久,也該退位讓賢了!”
“是,謹遵將軍令!”眾人齊聲應道。
作者有話說:
手速太慢,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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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二天段雀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如果不是熱醒了,她估計自己能睡到晌午去。
睡多了的結果就是整個人都不精神,梳洗過后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段雀桐捏了捏眉心, 吩咐銀鎖道:“忘夏呢?讓她進來給我按一按。”
銀鎖去門口找了個小丫頭讓她去知會一聲, 回來后又把之前梳好的發髻拆開, 關心道:“夫人一會兒可是要吃的清淡些?”
段雀桐看著外面的大太陽, “都已經立秋了,怎么還這般熱。讓廚房做碗涼面吧, 里面多放些青瓜。”
說話間忘夏就走了進來,段雀桐看著她這身裝扮就知道又找人比武去了, 可手按在自己頭上卻有些溫涼。
她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舒服地喟嘆一聲:“我要是有你這體質就好了。”她是冬天怕冷、夏天怕熱,春天怕風大, 也就秋天能過的舒坦些,不過秋老虎也惱人得很。
忘夏聽到這話笑了,“夫人是天生的富貴命,就算是一時不舒坦,也會有人替您操心,想恁多作甚。”
段雀桐意味不明地道:“說不得這是老天給我的補償呢?”
忘夏看著雪膚花貌、金尊玉貴的夫人:“那我倒希望下輩子也能有這樣的好事。”
段雀桐想起忘夏的身世, 雖說她現下過的不錯, 可是全家就只剩下她一個, 若不是有這一身武藝, 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 自己與之相比實在幸運太多。
段雀桐轉而提起別的事來,“你覺得府里的新宅子怎么樣?”
“哎呦, 夫人, 那宅子可真是太好了, 看著就敞亮。那墻壁,怎么就能那般光滑,那般結實呢?”
忘夏之前也只是聽人提起說新宅子有多好多好,可耳聞畢竟不如親眼見到來的震撼。
而且,府里沒人不知道那宅子能夠建成那般都是得益于夫人的見識,是以忘夏心里更加敬佩,難怪將軍這般看重夫人,這樣的女子誰若是娶到還真是祖上積德呢!
忘夏逮著昨天看到的稀奇一頓夸,說道最后,提出了一點不明,“夫人,這屋子里一片白,難道是有什么講究?是不是不大吉利呀!”
段雀桐聞言一愣,她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經她一提醒,立馬就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當時只一心想著上輩子的建筑風格,卻忘記了她現在所處的這個朝代應有的避諱。
郎君寵著她,自然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而其他的人也是唯她之命是從,是以竟是無一人提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