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忘夏正站在水井旁看稀奇,織畫指揮著小丫頭打掃,她們看到兩人過來,都停下手中的動作,向他們的方向行禮問安。
段雀桐點點頭就往屋里去,一進(jìn)門就是中廳,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種熟悉感,這里按照她的要求墻壁都刷了一層石灰,屋內(nèi)十分亮堂,地面上是燒制的瓷磚,上面有些自然的紋理,不但沒有影響效果,反而更添幾許雅致。
段雀桐看的十分滿意。
穿過兩道門,就是臥室了,這里的空間非常大,靠墻那側(cè)是娘家陪嫁過來的雕花大床,床腳那邊是個腳榻,可以將脫下的衣服放在那里,床頭立著一個一米多高柜子,類似于五斗櫥,只是更精致一些。
除此之外,多寶閣、屏風(fēng)、各式箱柜不一而足,段雀桐尤為喜歡的是梳妝臺旁邊那個等身高的鏡子。
鏡子于當(dāng)世來說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可是這樣大的鏡子就難得了,至少段雀桐之前也只有在嫡母那里才見過。
段雀桐在鏡子前左看看,右看看,鏡中女子粉面桃腮,容顏艷麗,身材高挑,纖秾合度,她激動的心里嗷嗷直叫:“我好美!”
屋里的丫鬟看著夫人一副要被自己迷暈了的樣子,嘴角都忍不住掛上了笑,她們的夫人,真的是十分與眾不同呢!
段雀桐從各個角度欣賞了一通,最后確定:她這具身體還真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看。
她欣賞完了自己,又沖著一旁的郎君招招手,燕北梧疑惑上前,然后就被她拉著一起站在了鏡子前,看著鏡中兩人的身影,段雀桐感慨道:“我們好配哦!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燕北梧:“嗯!”
眾丫鬟忙低下頭,掩飾著發(fā)燙的臉。
將軍和夫人,果然是十分的與眾不同呢!
段雀桐盯著鏡中看了半晌,眉頭漸漸蹙起。
今日燕北梧出來穿的是營中的衣裳,和段雀桐一身水粉的云紗羅相比就有些灰撲撲的了,也就是燕北梧寬肩窄腰,身姿挺拔,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否則扔到人堆兒里都找不到。
段雀桐深覺自己對郎君的關(guān)心還不夠,怎么能讓自己男人過的這么糙呢?
必須給他打扮起來!
段雀桐感覺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標(biāo)。
燕北梧被妻子打量的有些毛毛的,好在過了片刻后妻子就恢復(fù)了正常。
之后段雀桐又拉著燕北梧參觀了她最最在意的地方——衛(wèi)生間!
身為一個享受過現(xiàn)代便利生活的人,她最不滿意的就是古代的衛(wèi)生設(shè)施了。
不過,好在這個世界有狗血加持。
她當(dāng)年參加秋日宴時,就想著以后自己也要把家里的廁所弄的高大上一些,如今終于實現(xiàn)了!
整個衛(wèi)生間除了沒有電燈和熱水器,其余走的全部都是現(xiàn)代風(fēng),整個宅子里就這兒她畫的圖紙最細(xì),細(xì)到各種器物的具體位置。
進(jìn)門后,先是一個洗手臺,上面的赫然是水龍頭,臺面上有一個鏡柜。四面的墻壁上貼的都是瓷磚,看起來就透著一股豪奢。
和洗手間挨著的就是衛(wèi)生間和浴室了,衛(wèi)生間里放的是抽水馬桶,只是這個馬桶不是她所熟悉的虹吸設(shè)備,更像是老式的公共廁所,只要一拉繩子,就能有大量的流水沖出水管。
旁邊的浴室里有個大浴桶,同時還有淋雨設(shè)備,還做了防水。
在衛(wèi)生間的旁邊還有一個隱藏的小屋子,那里放的是水箱,整個衛(wèi)生間的用水都從這里走。
她敢保證,在這個時空,這絕對是頭一份兒,她都能想象到燕北軍的高層入住后的表情有多震撼了。
不過,段雀桐可沒有敝帚自珍的想法,她打算把這個作為創(chuàng)收的一個渠道,好把裝修的本錢賺回來。
為了這座宅子,她可是下了血本了。
如果不是燕北軍有一座鐵礦,如果沒有她手底下蒸蒸日上的商隊,她還真不敢弄這么大。
下水系統(tǒng)和各處的地龍若是按照價值來算,比地面上的建筑花費還要多,不過看到眼前的成果,段雀桐覺得這錢花的十分值得。
在新宅子里消磨了半天,段雀桐終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回乘的馬車上,段雀桐興奮地說個不停。
“郎君,你覺得將軍府里的新水井若是想要推廣,難度大不大?”
段雀桐所說的水井就是之前忘夏瞧稀奇的那個,那是一種壓水井,上輩子她給表妹送嫁時在她婆家看到過,只要一點水引,有技巧地壓動壓水柄就能將地下水汲取上來,比起現(xiàn)有的壓水方式更為方便。
織畫和她說那個壓水井十分受歡迎,現(xiàn)在大家都搶著打水,足見其有多方便好用。
若是能夠在百姓間推廣,那么大家就會省去很多力氣,同時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沖突。
說到這,還有一場官司在里面。
因為大家的田地距離河流有遠(yuǎn)有近,有些人家灌溉實在太過不便,農(nóng)田關(guān)系著北地發(fā)展,段雀桐自然要想辦法去解決。
于是她就讓何生組織人手修了水渠,水渠修建采取的是分段到戶的方式,每戶人家都要挖取特定的長短。
她在百姓心中還是有一定威望的,提出出工挖渠的事兒后,并沒有人反對,相反大家對她有一種迷之信任,夜以繼日地開口,沒多久就把水渠挖好了。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段雀桐的初衷是為了讓大家更方便,只是她到底有考慮不周的地方,水渠是挖好了,可水渠中的水先引到誰家,后引到誰家卻起了爭端。
有兩戶人家的田地是在同一個方向,田地遠(yuǎn)的那戶人家起早灌溉,可后來發(fā)現(xiàn)引到田里的水流越來越小,一看才發(fā)現(xiàn)另一戶人家在渠里放了攔水石,將水都截到了自家地里。
由此兩房就發(fā)生了爭執(zhí)。前者認(rèn)為自己是先來的,對方若是想要灌溉也要等他田里都澆好水后再攔水。
可后者卻認(rèn)為他們同樣擁有水渠的使用權(quán),要怪只能怪他家的地太遠(yuǎn)。
事關(guān)田地,兩人分毫不讓,又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在一邊敲邊鼓,還說“誰讓誰是孬種!”
都是血性漢子,兩個人打了個滿臉花,還是聞聲而來的士兵把他們拉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