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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嘴角微微翹起,眼睛也終于帶著點笑意,對身下那人唇部柔軟的觸感很是滿意。
可沈白亦卻不樂意了,自己活了兩世,卻被一傲慢凡人給輕薄了,心中又羞又怒,張嘴狠狠咬了咬那肆虐的舌尖,一陣濃郁的血腥味蔓延出來。
蘇墨吃了痛,離開她的雙唇,冷哼了一聲,繼續困住她的雙手,一張染了血的唇興致勃勃地沿著沈白亦下巴一路下滑吻了過去。
可憐壓在底下的沈白亦,都沒了摸耳朵的心思,氣得想一巴掌扇在那人臉上,大聲道:“蘇墨!清醒點,你做什么?!”
蘇墨不理她,心想著摸了我的耳朵就要付出點代價,唇齒靈巧得解開衣襟,頭埋在衣襟下,過了許久,再抬頭時,嘴巴含著一顆紅色的瑪瑙珠子,那珠子在他口中晶瑩剔透發著光。
“我能做什么?只不過要取回這珠子療傷罷了,你想到哪里去了?莫非……”蘇墨抬眼,惡意挑逗著她。
沈白亦果然一張臉通紅,急忙開口止住他要說的話:“住口!我沒想!取個珠子演那么多戲干嘛,取了便趕緊從我身上下來!”
又是一聲冷哼,蘇墨總算放過她,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他口中含著那紅色瑪瑙珠子,尖銳的牙齒咬得咯嘣脆。
黑漆漆的山洞內一時間紅光大盛,萬千紅縷靈力沿著蘇墨身體周圍盤旋,最終鉆入他體內。
他閉著眼坐著,衣襟處還是亂糟糟的,靈力不斷的充盈著他那空虛的內丹,最終填滿。
沈白亦虛弱坐起身,整理著自己的衣裳,心中的怒氣還未消散,望著那些靈力被蘇墨吸收,腦海中劃過一個畫面。
在青羽界秘境洞府中,似乎也有誰能這般肆無忌憚的吸收著恐怖如斯的靈力……
她狐疑的看著蘇墨,看著他的銀發,看著他銀發下的耳朵漸漸消失,忽然心中明了,卻又不可置信的開口:“蘇道友,你的本體可是白狐……”
蘇墨吸收了靈力之后,一頭銀發光澤更為順滑,轉頭不滿她的遲鈍,走過來想摸她的手,卻被沈白亦警惕的甩開,生怕他又再做那種流氓事。
他好看的眉頭皺起來,不耐煩地再次抓起她的手,一道威壓困住她使她不能動彈,克制著自身緩緩往沈白亦身體內輸入靈力,怕自己強勁的靈力會傷害她的血脈,小心翼翼地清除那些在她血脈中肆意的煞氣。
這些靈力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可對于沈白亦來說如同珍寶,她急忙閉上眼睛打坐,專心吸收著這股強大的靈力修煉。
洞府外天色漸漸明了,遠遠還能聽見鳥啼,再度睜開眼時,沈白亦只覺得體內靈力充沛,離進階元嬰那道壁壘越來越近。
第73章 冷戰
兩人離開山洞,穿過這片死寂的森林,在一條干涸的河流旁走,河底除了一些淤泥便是游魚的尸骨,凄涼又殘酷。
沈白亦走在前頭,面色陰沉,不愿使喚出飛劍,更不愿身后那人坐在她的飛劍下與她同行。
恢復靈力之后她第一件事便是化為一道白光想遁走,沈白亦想著反正這人的靈力已經恢復,即使把他丟在凡人界,他自然也有法子活下去。
然而她想的很好,遁走萬里后,她原以為已經甩掉了蘇墨,自信回頭后卻發現蘇墨正不緊不慢地跟著她,兩人之間只隔幾米。
沈白亦不信邪,再次化作白光遁走了幾次,回頭一看蘇墨依舊笑瞇瞇著眼跟著她。
“呃……”最終沈白亦也累了,她一遁萬里,循環了幾次也頗消耗靈力,索性也便不做掙扎了,任由他跟,只是不和他搭話。
她不說話,蘇墨也沉默著,他吸收了那紅色瑪瑙珠子內的靈力恢復清明意識后,腦子里涌入山洞內的萬千畫面,他居然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強迫了一弱小女修,老臉一紅,心中對沈白亦有一絲淡淡的愧疚。
但立馬又為自己找了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天狐一族,原本就受天道偏愛,這禪修女既然命中注定是他未來道路上的道侶,那么自己做的事又何錯之有?
再說了,天狐可不比其他族,天狐一生只得一個道侶,若是認定了心意就永遠不會改變。
那邊沈白亦可沒心思在乎蘇墨腦子里在想什么小九九,自從過了京都之后她就辨別了回家的方向。
經過這些年修道,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心中對家中父母還有小玉的思念從未斷過,比起修士慢慢修仙路,凡人的生命如手中流沙,稍轉瞬間,就流逝過去了。
她這些年來,修煉不曾懈怠,在路途中最專注的便是修煉道心。
普通修士修行的順序一般是先修行肉身再穩固道心,她重生一次,對修煉之事有充足經驗,倒和他人反過來修煉了。
如今元嬰大境界在臨,心境固然重要,但若沒有肉身和靈力作為支撐,恐怕是難以突破的。
所以她打算回家探望完父母之后便尋一處僻靜之處好生修行個百年,若是難以頓悟怕是要修煉個上千年。
繞過這曲曲折折的河流,盡頭是一個城鎮,遠遠能看到人煙,沈白亦正加速步伐時,聞到一股惡臭味,那股惡臭味隔著老遠朝她奔來。
風聲呼嘯,那團惡臭看起來像一個黑色的圓球,直直的飛來。
沈白亦愣了愣,急忙想結防御時,那團黑球忽略了她的防御罩,鉆入了她衣擺旁的靈獸袋中。
沈白亦只覺得自己的靈獸袋沉了許多,良久,靈獸袋里鉆出來一個黑乎乎看不清模樣的腦袋,重明鳥粗著嗓子喊道:“仙姑!你想不想老子!”
“你這是怎么把自己弄得臭烘烘的?”沈白亦捏住鼻子,單手把它從靈獸袋里拎出來,仔細瞧了瞧,硬是沒從這團黑乎乎的東西中認出重重的樣子。
河流小林旁,溶月走出來,她背著已經睡著的喻左,身上衣服也臟兮兮的,委屈巴巴頗為無奈的朝著沈白亦告狀道:“前輩,你這只靈寵愛好真是別致,有翅膀不飛,反而帶著我們在地下淤泥中亂竄。”
“呃……”沈白亦望著他們三這狼狽樣,不像是修行者,反而像街上的小乞丐。
她狠狠地拍了拍重重的鳥頭作為教訓,運用水靈根召出一道水柱,又用靈力將水柱分為好幾細縷幫他們清洗干凈身上的淤泥。
“嗷!仙姑你打老子干嘛!”
重重身上的淤泥被水柱沖刷干凈,露出白紅交雜的羽毛,它抖了抖身子,獻寶似的從靈獸袋里叼出好幾個閃閃發光的礦石,驕傲道:“仙姑,你莫聽那小妖亂說,我拱淤泥是因為這地下藏著稀有礦石呀!你看這閃閃發光的模樣,好看不!”
沈白亦捏著那五顏六色的礦石瞧了瞧,沒有一絲靈力,但在陽光下發著好看的光,心想著這不就是凡人界夫人小姐們喜歡的寶石么……這東西對她而言沒有任何作用,不過倒是可以在城鎮上換上一些銀兩。
重重的眼睛里布滿著驕傲,滿心就等著仙姑夸它呢,沈白亦也不忍心戳破它這美夢,違心敷衍夸贊了幾句。
“姐姐!”喻左從溶月背上跳下來,身上衣服還沒干,他具有單系火靈根,這些天來在深山里,溶月姐稍微教了些他基本術法,此時他雙手結印,口中默念著口訣,正想向沈白亦證明自己的能力。
口訣念完,他身上的衣服卻還是半干未干,喻左低著腦袋,不由得有些失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