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有幾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白亦笑了笑,手掌翻覆之下,他的衣裳瞬間就干透了,身上難聞的氣味也消失不見了。
喻左高興地抬起頭,眼睛里充滿著崇拜,夸贊道:“還是姐姐厲害!小左……太笨了,溶月姐說這法術簡單,我卻學了好久還是不會。”
沈白亦摸了摸他的頭以示安慰:“無妨,你基礎還沒打好,等進了城鎮我教你一些簡單口訣。”
她心想著溶月是妖修,教的法術是需要一些基礎在身的,她這些天一直忙于生魔的事,沒有時間教這小孩先引氣入體。
接下來一大段有一大段空余時間,便計劃著先讓喻左進入練氣階段。
喻左星星眼亮了亮,跳起來大笑道:“好耶!!”
跳到一半,卻因為體力不足差點摔倒在地,重明鳥見了,鳥嘴大張著,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你這些天沒吃食物?”
喻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紅著臉,望著沈白亦結巴道:“吃了一些……溶月姐給我尋了一些青蛙,大鳥給我尋了一些蚯蚓小蟲烤干吃……”
“呃……”沈白亦望天嘆氣,摸了摸他的頭,疼惜道:“走吧,咱們去城鎮里尋點吃的。”
幾人繼續往前方城鎮前行,重明鳥是個心大的,溶月倒是心思敏感注意到那位絕色天資的男人一直默默跟在她們身后并未說話,而前輩也并沒有邀請他一同前往的意思。
她好奇悄聲問道:“前輩,你們這是怎么了,吵架了?”
重明鳥嚼著靈石,聽到這話耳朵動了動,忽然回頭發現身后一直跟著老大。
它鼻子嗅了嗅,從靈獸袋里鉆出來,拿了大把靈石諂媚獻到蘇墨身前,狗腿道:“老大,這些天不見,你修為好像又上漲了不少啊!你是如何修煉得這般快的?能不能教教重重?”
蘇墨看都沒看它,撇了撇前面沈白亦的背影,淡淡道:“雙修之法。”
重明鳥大駭,一張鳥嘴聲音叫得極大,不可置信道:“老大你莫騙我!這偏僻森林中哪里來的另一只狐貍和你雙修?!”
“砰!”從前方甩來一道佛光,砸得重重眼冒金星,沈白亦不耐煩道:“哪那么多廢話?再啰嗦別跟著我了。”
蘇墨愉悅地翹起嘴角,哼著不知名的歌謠,慢悠悠地乖巧地道了聲“是。”
第74章 奇怪的老頭
重明鳥吃了一道佛光,腦袋上被砸出一個大包,卻還不漲教訓。
它自個往自己翅膀上吐了一口唾沫,又將唾沫往自己腦袋上摸,那腫包瞬間小了一些。
狗腿諂媚的聲音沒停下來但是放小聲了一點,它悄聲道:“老大,這小小凡人界,你是如何找得到另一只母天狐?”
重重眉頭緊皺,苦惱得很,“老子之前被那禿驢困在他洞府內上萬年,壓根就沒見過同類……”
“我早老就在人修那些話本子里聽說過,修道之人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修為就很難再提升。而在這個時候呢,人修們就會采取一個別致的法子,雙修之法。
可這法子對修道者心境要求極高,若是一方心境不夠強,那么則淪為了另外一方的爐鼎了。”
重明鳥留著哈喇子,還想繼續問,被蘇墨嫌棄得推開,“莫煩我。上萬年前上界人魔大戰,那些重明鳥早就在大火中隕落了,不知道你這血脈是怎么留下來的,倒是幸運。”
他這話無情的打擊了重重,重重乃沾有一絲神獸血脈,自破殼而出那日就繼承了父輩一部分的記憶,自然也知道那次傷亡慘重的人魔大戰,內心不由得浮起一絲悲涼,獨自飛到一旁自閉畫圈圈去了。
走在前方的沈白亦一直沒收回神識,后方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聽到蘇墨輕輕松松地說出「上萬年」這個詞時,臉色僵了僵,陷入了一陣回憶中。
那時她剛排出體內煞氣,在山洞內修煉了不知道多少日,睜開眼時只看到蘇墨趴在一旁的石頭上守著她,見她醒了,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褐色的瞳孔閃爍,有些不敢看她。
山洞內的靈力比她古戒中還要濃郁,強大的威壓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蘇墨是一個實力強大到可怕的男人,她當時心中除了被隨意輕薄的怒氣之外還有對這絕對實力的敬畏。
她想著若是能修煉到這般境界,肯定就不會隨意被天命玩弄在手心,可以跳出這三千世界看看青云之上是何風景了罷?
她想知道若是要修煉到這般實力具體要花費多少時光,于是好奇問蘇墨他如今多少歲了。
哪知道蘇墨身形肉眼可見地僵了僵,眼神閃爍,淡定地回答道:“十八歲。”
沈白亦自是不相信他說的這般鬼話,沉默不語。
后來蘇墨臉上浮現出紅暈,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便說了句:“一萬歲。”
沈白亦聽到蘇墨和重重的對話,又想起之前和那小生魔對戰的時候,他曾輕飄飄地說比小生魔的師傅還要大上十幾萬歲。
以沈白亦目前的常識來看,能在青羽界獲得「道人」這個稱號的,至少是活了上萬年的。
蘇墨從上界來,若是在上界能獲得「道人」稱號的,至少也得十萬年以上的修為吧,比一個十萬年修為的道人還要大上十幾萬歲的妖修,到底是在這大千世界里活了多久啊……
沈白亦心中涌上一層古怪的畏懼,這漫漫仙途,自己 還是太年輕了……
到了目的地,這城鎮離京都遠,里面倒是出奇的繁華熱鬧。
大街小巷上擺滿了攤子,賣的一些人間尋常玩意,有賣糖人的、炒栗子的、糖葫蘆的還有賣烤餅的。街道上一群大老爺們圍著一處攤子,小孩擠在身后歡呼雀躍著。
遠遠地瞧不見他們到底在歡呼著什么,重明鳥是個好奇的鳥,鳥喙拉著自家仙姑的衣擺,猛鳥撒嬌道要仙姑過去看熱鬧。
“嗷嗷,仙姑!漂亮的仙姑!你就帶老子去看看嘛!為啥那個地方那么熱鬧呢!為啥呢?老子好奇呀!”粗粗的嗓音配合的撒嬌的語氣,溶月站在一旁,額頭滑下黑線。
沈白亦把它的鳥頭摁進靈獸袋里,重重又鉆出來,她又摁進去,重重又鉆出來,如此反復幾次,沈白亦拍了拍它的頭,無奈施了一道隱決法將重重的身形隱匿,才走到那攤子處。
守著攤子的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頭,他的攤子上擺著各種大小的灰色石頭,有一處石頭被割裂成半塊,露出里面大好的光彩。
那群大老爺們就是在賭石,每個石頭價格不菲,買一個都要花費一個普通家庭的幾月的銀子,這么大的賭注按理說是沒人敢玩的。但那群大老爺們卻紅著眼,將銀子丟在老頭身上,砸錢買石。
“怎么又沒中!真是奇了怪了!”一個四肢發達的鐵匠怒道,丟掉手中的廢石就要離開。
老頭笑瞇瞇看著他,攤子旁走來一個青年,花了大價錢隨意挑了一顆灰石,一刀劈下去,那灰石下是發著閃光的上好紅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