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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冰粉就調好了,她遞給糖糖讓他們端去一邊吃之后,去屋里,拿出她中午畫的部分圖紙和一疊大團結。
交給張宏豐,“這上面是我畫的一些關于火鍋店用的桌椅,您明天去陳老木匠那,讓他做個十五套出來,不用著急趕工,質量一定的過關。”
張宏豐接過,認真的點頭,“行,那應該有個時間期限吧。”
張之夏思考了一下,這店鋪找好需要裝修一下,鍋具也挺多的需要一定時間,大概得半個月左右。
“半個月吧,我明天在四處轉轉看有沒有合適的鐵匠鋪,打一批火鍋專用的鍋具。”隨后,看向何永梅跟何葉笑瞇瞇道:“明天你們兩人坐鎮小吃店。”
李風等張之夏說完后,“我記得咱們村的鐵柱叔,他打鐵做鍋的就挺不錯手藝是祖傳的,我跟他還挺熟,明天咱們一塊去,價格上或許會便宜點。”
張之夏利索點頭,“好。”
她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都是一分一分賺來的能省點就是點,再者她也不是就定制幾個鍋,能省不少呢。
這時,正在吃冰粉的康康突然抬頭,“明天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出去!”
安安吃的嘴巴鼓鼓的,跑到張之夏面前,眉眼彎彎的:“一起去~”
張之夏笑道:“嗯,一起去。”
現在糖糖已經去上了育紅班,白天幾乎都在學校,明天大家也都被她分配了事,各自忙著也沒功夫看他們。
人裁縫鋪那邊生意現在也是蒸蒸日上忙著呢,她肯定是要帶上他們的。
這些討論好后,天色已經泛黑,大家吃了晚飯后,便都洗洗去睡了。
正當李風領著安安在洗漱,張之夏在鋪床時,何永梅敲敲門進來了,說是她今晚帶著安安康康睡。
張之夏手一頓,“這樣不好吧。”
何永梅把她拉到一邊戳著她的頭,小聲道:“有啥不好,前一陣他們不是一直都是跟我睡的嗎,媽這可都是為你好,傻囡囡,你懂不懂。”
她不想要這種好……
安安抱著李風的大腿,一臉不情愿,“不走,我要跟爸爸媽媽一塊睡。”
張之夏趕忙笑呵呵的道:“媽,不用了不用了,你看他們也不想走!”
何永梅卻不理她,走到安安康康面前蹲下,不知道跟他們說了些什么,兩個小家伙就高高興興的跟著走了。
張之夏:“……”
他們一走,諾大的房間只剩下她和李風,屋里突然間有些靜。
不知怎么,張之夏想起吃冰粉時李風似笑非笑的眼神,這會安安康康都不在了可是個說話的好時機。
他肯定會問那本食譜的事,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下手為強比較好,主動權得掌握在自己手里,斟酌了一下。
“其實吧,你之前做的那個夢我也做過,只不過比你多了一點點,我也是從夢里知道你不是親生的。”
一邊說一邊偷瞄著他的神情,“我在夢中得到一位大師指點,一醒來就學會了很多吃食的做法,你說這突然會了這么多,總得有個由頭不是嗎。”
“正好你不在家我想著推你身上也沒人對證,所以就扯了這么個慌話。你說巧不巧,咱倆都做了同樣的夢呢!”
見他沒什么特別的大反應,長呼一口氣,“這時間也不早了,今天來回跑了一天還挺累的,明天也是還有一大堆事要忙呢,我就先睡了啊。”
這句話說完她就麻利的躺床上,蓋上被子背對著李風裝睡起來了,在心里感嘆著這一天天過的還真是不容易。
忽然一只手在她肩上拍了拍,猛地使她打了個激靈,從被窩里悄悄探出了一個頭,露出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怎么啦?”
李風看她如同小烏龜一樣的姿勢,眼角微微上翹,聲音低低沉沉的,“夏夏,我肩膀今晚還沒上藥呢。”
張之夏輕“啊”一聲,立馬坐了起來,有些著急道:“怎么把這件大事忘了,你快把藥膏拿來,我給你抹抹。”
快速給他抹完藥后,張之夏立馬又裹著被子,躺了下來作勢要睡。
沒一會,李風也關了燈躺下。
這次沒有安安康康在中間隔著,兩人挨得很近,張之夏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水的味,不停的往她鼻尖鉆,越聞越睡不著越聞越精神。
平時挺大可以容納安安康康兩人連打五六七八個滾的床,此刻異常擁擠,翻個身都格外艱難。
就這樣她保持這一個動作許久,聽見他沉穩的呼吸聲后才稍微轉了個身。
她剛一翻身,就直接看到了他輪廓分明精致立體的五官,雖是黑夜但今夜的月光格外亮,連他臉上的絨毛都看得清,看著看著就有些看呆了。
自從他回來后,她還從沒這么認真近距離的看過他,這會細細的看著,嗯,還是那么好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纖長又濃密的眼睫毛。
摸完后,不僅心里暗生嫉妒,竟然比她的眼睫毛還要密還要長!
其實自從昨天見到他后,她腦海里關于他們以前的記憶都漸漸清晰明了。
但不知為何每次直面他時,她心里總是有一絲絲的別扭,或許在別人或者他眼里他們也就分別不到四個月。
可在她眼里他們已經闊別十多年了,縱使之前的感情再好,也隨著時間和生活的磋磨漸漸變淡,想著想著漸漸的就困了,不知不覺中閉上眼睡了。
聽到她沉穩的呼吸聲后,李風緩緩睜開眼,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后一把她摟到自己懷里,摟的緊緊實實的。
今天這一天,他見到了她的殺伐果斷突然就有些害怕,她太耀眼了,腦海里一直忍不住的想,如果她上了大學會不會比現在發展的還要好。
不過他還是無比慶幸,他這這次回來了,他不敢想如果他再晚些回來,見到的夏夏會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