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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
蘇墨弦雙目一瞇,當下站起身來便往走,沉聲問:“什么事?”
“七公主遇刺,此時下落不明?!?
☆、第二十章
“砰!”
房門被內力從里面重重揮開,管家嚇得一顫,蘇墨弦已出現在他眼前。
管家只晃眼一見蘇墨弦臉色白得有些驚人,還未及深想,下一刻,面前哪里還有什么人?
微雨正在睿王府大廳中等候接見,雙手不自覺地揉著衣角,眉頭蹙著,臉上的焦急掩飾不住。
“怎么回事?”
身后傳來沉冷一聲,微雨一驚,連忙回身,便見一身玄衣的睿王走進。他似乎踩的是不疾不徐的步子,然而從外面到她近前來卻不過眨眼,竟是快得讓人嘆為觀止!
見睿王負手望著她,目光里有著無形的難以言喻的壓力,微雨連忙收了心神行了禮,“奴婢微雨拜見睿王殿下。”
之后便垂眉斂目說來:“今日傍晚,公主在碧海潮生用膳時接了貴國林丞相千金林幻兒小姐一封戰書,相約子時一刻在京中荒宅切磋武藝,公主依言獨自赴約,只帶了貼身侍女夜闌。因公主千金之軀,奴婢擔心公主損傷,便暗中帶了侍衛遠遠跟隨,本想不動聲色。不料,半個時辰過去,公主卻遲遲沒有出來,奴婢這才帶侍衛沖進,然而,公主卻已不知所蹤,不只是公主,還有夜闌,還有林小姐,只剩下地上一灘鮮血?!?
蘇墨弦雙目一縮,“誰的血?”
微雨垂目,沉痛道:“公主的血。”
蘇墨弦聲音又沉又冷,“你怎知是她的血?”
微雨緩緩將手中染了大片鮮血的手帕呈到蘇墨弦面前,蘇墨弦只見那手帕一角里一朵盛開鮮妍的牡丹,當下,高大的身形幾不可察一晃。
劈手奪過,緊緊握在手中,骨節發白,指尖發顫。
她從來便愛牡丹……
微雨道:“這是公主的手帕。奴婢擔心公主安危,快馬回到行館回稟太子殿下,太子道,公主本就是重傷未愈,此刻顯然又是傷上加傷,不管對方意圖何為,都要盡快找到公主,否則,只怕公主性命堪憂。然而即便是南詔太子,此時也是在大周國內,天子腳下,且此事還與大周丞相有關,太子只怕自己力有不逮,會害了公主,這才派奴婢前來,請睿王看在與公主尚算相交的份上,能夠出手相助。”
蘇墨弦負在身后的手緊了又緊,“太子要本王如何助他?”
“太子已有找到公主的方法,還請睿王前往行館一敘。”
蘇墨弦目光在微雨臉上掠過一眼,“來人,備馬?!?
……
傾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在一間密室之中。
雙手被縛,被扔在墻角,夜闌也在她身邊,和她相同的待遇,兩人相視一眼。
正在這時,石門開啟的聲音傳來,隨即,燈火的光亮透進。傾城看清來人,正是林幻兒。
傾城冷笑。
林幻兒見傾城已然落到自己手上仍舊這么盛氣凌人,心中不悅至極,“砰”的一聲,重重將油燈放到桌上,“你都落到我手上了,還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真是不知死活?!?
“死活?”傾城笑,“你敢殺我嗎?你最大的膽子也不過就是暗算我,將我擄來罷了?!?
林幻兒臉色變了變,大聲斥道:“你別以為我不敢!”
傾城靜靜看著她,“林幻兒,你只是任性了一些,還不至于愚蠢。你心中最清楚,我是南詔的公主,你若傷我,你家國不保,你將成為千古罪人?!?
眼見著林幻兒眼底一抹狼狽,傾城開門見山地問:“你到底要做什么,直說吧。天亮以后,我還要進宮赴宴,沒得你這么多時間?!?
“赴宴?”林幻兒仿佛聽了好笑的笑話,“你以為,你還能進宮赴宴,還能去向皇上提你那不要臉的請求嗎?”
“我的心意,你知道?”
林幻兒冷哼一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要逼著皇上答應你做睿王妃!”
傾城滿眼驚訝的模樣。
林幻兒見她如此,心中痛快,“怎么,你想不到吧?你那點不要臉的心思全被我曉得了,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得逞嗎?這輩子,你都別想再進什么宮,赴什么宴了!至于睿王妃,也永遠不可能是你!弦哥哥那樣的天人之姿,豈是你這種妖女可以肖想的?!”
傾城眼中的驚訝緩緩消失,雙目漸漸變得清明起來,她道:“憶昔是你們的人?!?
不是問,陳述的語氣。
林幻兒輕哼一聲。
傾城道:“明日宴中,我有什么打算,我只和夜闌說過,夜闌不可能背叛我。而當時,只有憶昔在車外……原來,憶昔是你們派來的奸細。”
“沒錯!可惜你知道太晚了!”林幻兒說著,“啪啪”拍了兩下手掌。
外面隨即進來兩名黑衣人,徑直往傾城和夜闌走去,同時將手中帕子塞入兩人口中,使她們再不能說話。
而這時間里,林幻兒當著傾城的面拿出一粒丹藥來,卻是仰頭自己服下。
傾城雙目微瞇,已聽林幻兒道:“南詔七公主,藝不如人,說好的公平比試,卻愿賭不服輸。繼上次敗在睿王手下卻拔劍傷人之后,又對林丞相千金林幻兒狠心下毒。然而,奈于南詔七公主身份特殊,林丞相不敢擅作主張,只得將南詔七公主一路護送回南詔,請南詔王親自決斷?!?
林幻兒不疾不徐說完,滿意地看到傾城眼中的不悅,低低笑了,“怎么樣?我說得不錯吧?你放心,你所中的毒不會將你怎樣,只是讓你渾身無力而已,你便如此渾身無力著一個月,由我的人護送你回到你的南詔吧。而一個月以后……”
林幻兒眼底有著毫不掩飾的快樂和幸福,“我已經是弦哥哥的妻子了,到時你要回來還是什么,赴宴還是別的,都隨你啊。”
林幻兒說完,一揮手,兩個黑衣人將傾城和夜闌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