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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檸坐在車里,還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就在她思考江廷為什么問她要不要嫁給他的時候,江廷就把床頭柜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好的戒盒拿來在她面前打開,告訴她這是他曾經戴的戒指,有些倉促,只能先用它代替訂婚戒指了,下次再帶她去買結婚鉆戒。然后也不管紀檸的反應,江廷就強硬地把戒盒塞到紀檸手里。仿佛怕她拒絕一樣,沒等紀檸下一步動作,他就離開臥室吩咐人帶紀檸去衣帽間選完衣服送她離開。
看著盒子里金色繁復花紋戒托上鑲嵌著的藍灰色寶石,紀檸覺得不愧是江廷之前自己戴的,就跟他人一樣,仿佛一個拿著劍的帝王,渾身散發著冷酷的氣息。紀檸拿出戒指試著戴到自己無名指上,太大了。她將它放回到了盒子里,小心地裝到包里。竟然在副本里被人求婚了,雖然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發生的,但紀檸還是很開心。
車很快就到了書濱大學校門口,紀檸謝過江廷家的司機后便下了車。她去往跟盛楚然約定好的琴房,還沒開門就聽到里面傳來潺潺的鋼琴聲。在《破碎荊棘鳥》里盛楚然飾演的霍桑講的是一位頗有藝術天分的男主人公因為兒童時代的陰影,患上不可治愈的心理疾病。表面上霍桑溫柔禮貌、克制有禮,其實私下里陰鷙狠厲、薄情冷心。維持了二十年的外在形象,卻在一天偶然看到同為音樂系學妹的女主角茉莉后,再也抑制不住內在人格的卑劣,在女主面前暴露了真實的自己。故事不算新穎,但是對之前一直走流量偶像路線的盛楚然來說,確是他的一部重要轉型之作。而男主大多數重要劇情都是在琴房展開。所以,紀檸猜測今天的劇情應該是男主完全在女主面前暴露自己真實一面的那場吧。
紀檸禮貌地敲了敲門,才推開了虛掩著的門。
“來了啊?”盛楚然看到紀檸開門,從凳子上站起,又作關切的樣子問道,“玲姐給了我你的手機號,我早上打過去的時候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紀檸有些尷尬地回應道:“沒有,沒有。”
她走到鋼琴邊,看到上面放著一份打開的臺本,便拿起來看了眼,指著說:“今天是要對這場戲嗎?”
盛楚然點點頭,表情有些悵然:“這場和我平時習慣的戲路差太多,壓力還蠻大的,怕做不好。”
紀檸還是第一次看到盛楚然臉上流露出這樣不自信的表情。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怎么啦?別太有壓力了,你一定能做好的。要不然怎么會有那么多人喜歡你,做支持你的粉絲呢?”
“可是你不是我的粉絲。”盛楚然語氣中飽含滿滿的委屈。
“?”紀檸意識到盛楚然好像還在介意第一次見面,她說不是他粉絲的事情。她正要開口狡辯,不是,解釋,盛楚然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不過我是你的。你微博第70個粉絲,是我的小號。”
“誒?”紀檸下意識就要打開手機查看了。
“沒騙你。”
男神在線撩人怎么辦?紀檸舉起劇本擋住微紅的臉,轉移話題:“我們對戲吧。”
“好。”盛楚然也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可能會有些地方冒犯到你,如果你感到不適隨時叫停我就好。”
盛楚然拿椅子抵住了琴房的門,蹲在地上抬頭看已經走到他旁邊的紀檸,溫柔地向紀檸解釋劇情:“因為這場戲女主已經被男主囚禁了,要辛苦你坐在椅子上不能隨意活動了。”
紀檸覺得這沒什么,很自然地坐上椅子,還打趣道:“我還以為要給我綁起來呢。”
“你要想的話當然也可以。不過這種程度我就已經可以入戲啦。綁起來你也不方便看劇本不是嗎?”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們就開始吧。”
“嗯。”
紀檸乖巧的點頭。盛楚然在看到紀檸點頭后,微微低了下頭,再抬頭時眼神就已經像是變了一個人。紀檸看著盛楚然,在光線并不充足的琴房靠門處,他半邊身子隱在陰影里,而能看清的半邊臉的下頜線極其優秀,他抬頭看著她眼神中有著像是在海洋深淵中沉睡了幾萬年的沉寂,但是嘴角卻掛著最為溫柔的笑容。一半天使,一半惡魔,這話用在此時的盛楚然身上,再合適不過。
就這么對視了半響,盛楚然開口講話了。但他此時已經不再是盛楚然了。
霍桑蹲在茉莉身邊,好看的嘴唇一張一合:“愛是什么呢?你能告訴我嗎,茉莉?”
“它向來是一個很玄乎的東西。在我看來,我同意塞林格說的,愛是想觸碰又收回的手。”
他的手撫上茉莉的肩膀緩緩向下,仿佛在撫摸著某種稀世珍寶:“可是我的愛從來不是如此。我更同意愛是一夜纏綿的說法,你知道的,茉莉,我從來不愿意委屈自己,特別是在情欲方面。”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說的話。你這樣的人怎么會知道什么是愛呢?你把我囚禁在這,到底是想做什么?”
霍桑笑了,笑得都咳嗽了起來:“我想對你做什么?這話問的好笑,我能對你做什么呢?我只是怕你逃跑,離開我罷了。不過,你不會的對不對,你曾經說過你愛我。”
“霍桑,我愛你。我確實曾經愛著你,這點即使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我也不可否認。但是霍桑你知道嗎,我現在覺得自己就像一只荊棘鳥,一只不顧疼痛一頭扎進了你這根荊棘上的荊棘鳥。”
霍桑站起來繞到茉莉身后,解開捆住她的繩子,從身后用力地環抱住茉莉的臂膀,嗅著她身上令他著迷的氣息:“荊棘鳥的死本身就是一種永恒的美麗,如果我是那根被你選中的荊棘的話,我愿意陪你共赴地獄。”
“霍桑,你是瘋子嗎?我也要被你整瘋了。我竟然想著要如何陪你共赴地獄。”
“呵,從你的嘴里聽到這些話我真高興。”霍桑從茉莉身后,撫上她那柔軟的嘴唇,擦著她那殷紅色的唇,聲音帶著無限繾綣,“你那么好看的嘴中就應該說些聽著讓人愉快的話。告訴我,你是在跟我告白嗎?”
“不……”
霍桑用一根手指制住了茉莉將要說出口的話:“如果沒有準備好跟我告白的話也沒事哦,你準備好接受我的告白了嗎?”
霍桑牽著茉莉來到鋼琴邊:“茉莉,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想看看最真實的我是什么樣子的嗎?”
霍桑抱著茉莉坐到鋼琴鍵上,安靜的琴房突兀的響起了一陣交織著各種音符的響聲。他十指相握地扣住了茉莉放在兩邊的手。
“我曾經無數次的想把你壓在鋼琴上,讓你破碎的呻吟聲和因為掙扎時碰到鋼琴鍵而彈出的音符一起為我演奏出這世界上獨屬于我的音樂,你的長發交纏在琴鍵上,環繞在我的手臂上,你的雙腿緊緊地箍住了我的腰。也許有那么一兩縷陽光照射進來,將你背上的我所留下的痕跡照的異常明顯。啊,對了,還有你的脖子上、手臂上和腰肢上也有我留下的痕跡。你忍耐不住地叫出聲,蜜水淅淅瀝瀝地灑在琴鍵上、地板上還有我身體上。”
紀檸聽著盛楚然的話,雖然知道是在演戲,但臉還是又熱又紅了起來。盛楚然剛把她放在鋼琴上的時候,她的臺本和手一起被背到身后。她很懷疑,這種臺詞是真的可以出現在劇本里的嗎?
盛楚然放開了壓著紀檸的手,恢復了屬于他光彩奪目,溫柔多情的眼神,揉了揉紀檸的頭:“嚇到你了吧。不好意思啊。”
盛楚然把紀檸抱下來的時候,被抓住了胳膊。
盛楚然只聽到紀檸軟乎乎地哼了一聲。他彎下身湊近她唇邊想聽清她說了什么,結果就聽到兩個字。然后就被紀檸摟住脖子親了一口側臉。
“想要。”
盛楚然抿唇笑了聲,長長的睫毛下,眼眸亮晶晶的望著紀檸:“那我們繼續?”
紀檸點頭。
他在她面前干脆地脫下上衣,鍛煉完美的模特般的身材,流暢的人魚線像一件藝術品一樣展現在紀檸眼前。
“我脫了一件,你也脫一件,才算公平。”
江廷的衣帽間多是男士正裝,女裝像是剛吩咐人買來的,吊牌都沒有拆。紀檸正穿著從江廷的衣帽間選的一條吊帶碎花長裙。
盛楚然將紀檸壓在鋼琴的側邊,用牙齒將她長裙的拉鏈緩緩咬下,紀檸以為他指的一件是她的長裙的時候。盛楚然只是在紀檸背后發出一聲輕笑,隨后他蹲下身將紀檸兩條腿間的距離拉大,鉆進她的裙擺里,張口隔著內褲舔舐著她的貝肉。
色情的動作讓紀檸緊繃住了身子,手緊緊抓著身前名貴的鋼琴邊沿,才勉強維持住自己站立的姿勢。
在盛楚然的口舌下,紀檸舒服的哼唧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