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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倞庭見她精神不錯,早餐他們三人一起吃。早餐后他要回去一趟,讓護工陪著她。
宋倞庭人一走,馮映汐就打電話將周思廉叫回來,周思廉前腳進門,陳媽后腳就來了。
進門就罵:“馮映汐!你長本事了!”
周思廉都不敢插嘴。
馮映汐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陳媽提著燉好的湯,進來就問:“你傷哪里了?”,邊問,邊檢查她的傷。
馮映汐伸手給她看。
右手深深淺淺幾道血痕,沒有腫,看起來沒什么事。
陳媽立刻打開湯說:“我三點起來就燉上了,快喝點湯補補。”
馮映汐又覺得很對不起她,雖然她這么多年,這么充沛的精力,就沒用對過地方。
等她開始喝湯,陳媽開始盤問:“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馮映汐實話實說:“難免有不規矩的人,把人誆騙去了扣起來,強行要錢。”
陳媽皺眉:“這幫衰仔,真是無法無天,早晚丟海里喂魚。”
陳媽對賭徒真是深惡痛絕。
馮映汐見她罵得厲害:“你又不是沒見過香港前些年的亂,那邊賭城里更是猖狂慣了,你和陳三妹說一聲,把入學資料給alice,到時候直接可以過去。”
陳媽生氣:“你管好自己吧,以后可不能出去了。”
馮映汐弱弱的辯解:“那幫人也是急著需要錢,才扣著人強行讓人投資,我就是不明白宋倞庭為什么會被……”
她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宋倞庭和劉承譽不是沖投資會去的,是沖賭場去的,他們明明說了讓她幫忙去賭,那肯定是有什么同時吸引他們兩的消息。
十幾年前那個綁匪,金牙仔的消息。
她一下子也不覺得疼了,問周思廉:“澳門賭場那邊,你有沒有說得上話的馬仔?或者荷官、扒仔、扒妹,賭客也行。”
陳媽被她一驚一乍弄的真生氣了。“你還準備去呢?”
馮映汐陪笑:“沒有,我就是想打聽一下,我吃這么大虧也不能白吃。這種事情我肯定是要問清楚的。說不準我大哥認識他們。”,她說瞎話真的張嘴就來。
陳媽:“你問宋倞庭就行了,其他的別亂打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和你講了,回公司上班,安安穩穩做你的千金,非要這樣不做正經事……”
馮映汐不敢惹她,由著她數落。
宋倞庭和劉承譽回了辦公室,他臉色不好看,問:“消息可靠嗎?”
劉承譽也陰著臉說:“可靠,我來來回回樓上轉了一晚上,輸輸贏贏,沒人能察覺。這次消息可靠,金牙仔確實回過賭場。”
宋倞庭面色平靜,等了十幾年,這種三分真三分假的消息,他不知道收到過多少次,但一次都沒有放過。
“我讓人繼續盯著,咱們兩不能再去露面了。”
劉承譽也知道,那邊沒有自己的圈子,也不是自己的地盤,再去會引起注意。
他想起馮映汐,又笑起來:“沒想到,馮小姐倒是勇。”
宋倞庭也笑了下,“她這性格,有得虧吃。”
劉承譽調侃:“馮家的嬌小姐,可沒見過這種賭場的做派。肯定嚇著了。”
宋倞庭聽得心里笑了下,她怎么可能沒見過。主意大著呢。
等午飯時間,宋倞庭又返回醫院陪馮映汐吃午飯,周思廉和陳媽回去了,護士進來量體溫,她可能一晚上跑上跑下,跑的風大,有點發熱,身上的傷倒是沒事。
宋倞庭知道她一晚上擔驚受怕,十分愿意哄她。
見馮映汐摸耳朵,他立刻說:“過幾天帶你去買珠寶,不一定有祖母綠耳墜,多看點其他的,隨你開心。”
馮映汐才不貪心,坑他一對祖母綠耳墜就可以了。
“只要一對耳墜,其他的不要。”
宋倞庭也不執著,繼續說:“等你出院了,我去拜訪你爸爸。”
馮映汐立刻警惕:“你拜訪我爸爸做什么。我爸爸可不見外人。”
宋倞庭就看著她。
馮映汐有點結巴,“你過分了,你這么大年紀……”
宋倞庭心里清楚她怎么想的。
馮映汐見他面不改色,更生氣了:“你這是故意的!你故意騙我去賭場。宋倞庭我白信任你了。”
宋倞庭面不改色,繼續說:“還有你賭的事,以后都不準去了。想玩就去購物,或者去度假,別去賭場。”
馮映汐:“我……”,我爸都沒管我這么多,你管我……
老男人是真的會氣人。
護士看馮映汐,覺得她真的挺能作的。
午飯很清淡,宋倞庭仿佛突然間不忙了,竟然執意要陪她下樓散步。
馮映汐自成年后,沒被人這么盯著過,所以十分不習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