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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處走動,在窗口觀察了一遍,酒店已經封閉,這里信號屏蔽很嚴重。
十點鐘,宋倞庭和文諺還被請去開會了,宋倞庭知道,這邊等不及了,他們行事霸道慣了,或者是急需投資人背書。
他走之前安撫馮映汐:“你回房間等我,不要亂走。”
馮映汐答應的好好的:“去吧,咱們回來再說。”
宋倞庭已經想好,商討投資額,世間財不破不消災,他很早就已經懂這個道理了。
今晚對他來說,算不上什么。
等宋倞庭走后,馮映汐自己穿過走廊,站在窗口張望了很久,她在等人。
見霖少領著人從西邊的盡頭過來,她就先道歉說:“今晚不好意思,丟了東西,連累你們。”
霖少見她沒有剛才的胡攪蠻纏了,也樂得哄她。
“馮小姐怎么會一個人在這兒,走,一起去熱鬧。”
她回頭看了眼,也不知道宋倞庭什么時候回來,這里可不是講理的地方,她想了幾秒才說:“走吧。”
霖少特意看了眼,她這次耳朵上沒有耳墜了。就沖她指指耳朵,馮映汐不在意說:“不戴了,丟了又心疼。”
霖少也笑起來,她剛才可真是不講理,馮映汐就開始搭訕:“有什么樂子?”
霖少謙虛:“就是幾個朋友,熱鬧熱鬧。”
等被他引進包間,里面已經嗨起來了。
周榮錫在,許明達也在,還有一群不認識的男男女女,而且許明達狀態有些不對,應該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摟著一個美女已經開始露骨表演了,包間里很大,起碼有二十來個人,混在一起鬧得亂哄哄的。
馮映汐湊霖少耳邊問:“就是這種玩法嗎?”
霖少像是習以為常,隨口說:“年輕人嘛,就這么點樂子。一起開心開心。”
正說著,那邊已經開始唱了,馮映汐靠在門口,由著霖少胡扯,她在想該怎么通知人呢。
周榮錫顯然認出她了,但神情也不太對,松開懷里的女生,沖她過來了。
她和霖少說:“我覺得這里亂糟糟的,吵得我頭疼。”
霖少還在和一位據說是官二代在聊天,眉飛色舞的,周榮錫過來和霖少點了頭,就一手扣在她肩上,她早等著了,轉身就給了一耳光。
周榮錫挨了一巴掌,有些遲鈍,但是攝入藥物過多,并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但這巴掌顯然激怒了他,霖少趕緊扯著她站在他身后,伸手擋了周榮錫,勸說:“誤會誤會,大家都喝多了,我替她賠罪,周少今晚玩得開心。”
她沒怎么用力,只是試探,而周榮錫也怎么感覺到疼,但畢竟被甩耳光這種事情說出去丟面子。
馮映汐已經肯定這個包間里的人都不干凈,她看霖少的眼神就不太善良了,霖少也是欠,知道她是宋倞庭的女伴,不能有差池。
馮映汐剛才進來的時候,估計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才說:“鬧了一晚上,我想回去休息了,我能回去等宋倞庭嗎?你找個人送我回去。”
霖少也猜她是個乖乖女,沒見過這種場合,就叫人帶她回樓上房間。
她原本想怎么脫身,現在好像想到方法了。
她這人向來惜命,跟著侍應生進了房間,她還在問:“我的行李箱呢?我要換件衣服。”
侍應生顯然沒有她能說會道,她忽悠的人在電梯口等著她,她一個人穿過酒店走地下室車庫,然后在行李箱翻到自己的備用手機,靠著微弱的信號,她怕劉承譽不可靠,就給周思廉發消息:帶救護車來接我。
她在地下車庫磨蹭了很久,直到那個侍應生來叫她,她才提著行李上樓后,宋倞庭那邊的會議還沒有結束。
她換了身紅色碎花的裙子,又折返回剛才那個包間,沒等她進去,就遇上正出來的許明達,許明達顯然很亢奮,她心里一橫,橫豎今晚不能善了。
那大家早見血,早收場。
就很勇。
許明達這人和他的名聲一樣爛,在男女事情上沒有底線,看到馮映汐一身紅碎花裙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簡直鬼迷心竅。他本就吸了東西,亢奮而焦躁,讓他很狂妄,馮映汐就等著他胡鬧,打起來也好渾水摸魚。
但是她不敢太輕敵,免得自己吃虧,畢竟她女孩子,包間里面還有一半女孩子,她順著許明達拉扯的勁兒,進了包間,立刻握起酒瓶在墻上摔碎,結果操作失誤,碎玻璃劃傷了她的腿,自傷要命的疼,她就開始哭嚎,今晚真的太委屈了,她真的和宋倞庭沒完。
這會兒她心情更差了,包間里震天響,她就算放聲大哭也沒人聽得見,有人已經看著她了,周榮錫也湊過來,她煩的要死,兇器在手,沖黏過來的許明達特別囂張:“滾開!”
許明達不死心,跟著的混賬東西們也覺得她這么漂亮,看低她一個小姑娘,漂亮勁兒的不敢亂來,沖她就要過來,她心一橫,宋倞庭,反正都是破財消災,你自己善后吧。
說著,揮著破酒瓶就給許明達開了瓢。
血流出來,她手上也被劃傷,順著手腕流,接著包間里的女孩子們放聲尖叫……
宋倞庭這邊手機被收走,商會的人也知道參會的人不樂意,會議主要吹噓這次的超級計劃和超級投資人,大家一直在周旋。
他擔心馮映汐,她看著膽子大,其實都是裝的。
結果剛講到最重要的部分,方會長剛拿出來擬好的協議,片刻后聽到救護車進來的聲音,還有警車也進來了。
他心里總覺得毛毛的,跟著人出來,霖少奔過來,看到他,就說:“馮小姐受了傷……”
他話都沒聽完,就沖那邊奔過去,看到馮映汐的時候,就嚇死了。
她換了身衣服,紅碎花的,結果手上、腿上、臉上,全是血。
馮映汐還在假哭,半真半假吧,主要是很疼。她這么金貴的人,明明這么聰明的人,居然只能用這種笨辦法,就虧死了。
霖少給方會長講的時候,臉色鐵青。方會長也是,恨恨的陰著臉不說話。
宋倞庭過去也不準別人碰她,警方還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