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夏融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葵拍著手:“活啦,活啦!”
懷青在旁邊笑吟吟地揚起下巴:“我照你說的做了,這不夸夸我?”
“干得好干得好。”疾雪敷衍:“沒你我都不行,行了吧。”
秘境里的發(fā)生的事,她也沒打算瞞著,三言兩語跟眾人說了。唯獨沒提桂云扶和上任魔尊的關系。
“雖然我覺得不會這么快,但萬一搞不好,她隨時可能沖破法陣出來。到時候天罡宗內(nèi)的人都得遭殃。”
莊曉月驚訝:“那怎么辦?”
“你們?nèi)ズ洼d陽長老說一聲。要是可以,把弟子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至于別的……”疾雪看了當康一眼:“我來想辦法。”
“行。”懷青點頭,欲言又止道:“你……你不要逞強,安全第一。”
“我知道。”
眾人離開,只剩下當康。
疾雪又道:“你想個辦法通知魔將,讓玉弩帶上所有魔將來天罡宗一趟。”
當康點頭:“尊上是打算跟商人魔尊開戰(zhàn)了對嗎?好啊好啊,打架!趁此機會,咱們把仙門也夷為平地吧。”
疾雪:“這倒沒在我的計劃里。”
當康垮下肩膀:“是嗎,那太遺憾了嗚嗚。但不管怎樣,屬下先離開天罡宗打開魔域的大門再說!”
說完也走了。
這下,屋內(nèi)徹底陷入安靜。
疾雪看見旁邊有張床,拉著桂云扶坐下。
“礙事的都走了,讓我看看你的傷。”
他也沒拒絕,任由疾雪扯開他的衣襟。
雪白的皮肉上到處都是猩紅的傷口,有些是劍傷,有些是鞭傷,有些是劍氣與靈力撕裂造成的痕跡。都又深又重,可見下手的人一點也沒留情。
她問:“是玄紫和柳南?”
“柳南?他敢么。”他輕輕嗤了聲。
“就算他沒對你動手,我也不打算放過他。”
她的聲音又低又深,明明沒什么波瀾,但讓人不寒而栗。
桂云扶沉默兩秒,啼笑皆非的:“那好。我等你替我討回來。”
疾雪抬頭看他,沒了剛才兇惡的表情,小心翼翼還帶著點笑:“所以你不生氣了?”
“誰知道呢?看某人的表現(xiàn)吧。”他道:“畢竟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下一次。”
“不會有下一次了。真的。”疾雪抓緊他,就差對天發(fā)誓了:“我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不回去也沒關系。”
她在那個世界,說實話沒什么牽掛。
親情,她沒有。愛情更別提了。友情……也就稍微對同事和老板有那么點不舍。但別人終究有別人自己的生活,少她一個,并不會有任何改變。
但桂云扶不能沒有她。
盡管這個想法有點自戀。但疾雪就是這么認為的。
“不是要治傷?”桂云扶也不知聽沒聽懂,瞥了眼她還扒著自己衣袍的手:“快點。”
很好。
他只要不拒絕就行。就算還在生氣也可以慢慢來。
疾雪放了心,專心為他療傷。
外面天色漸暗時,桂云扶腹部腰側的傷已經(jīng)逐漸愈合,疾雪伸手將衣袍給他攏上,桂云扶腰帶也懶得系了,往后一靠,靠在墻上,架起一雙長腿晃蕩。
“我母親在正道時的名字叫桂風遙。”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有點漫不經(jīng)心:“我活了這么多年,還是最近幾年才知道她有這么一個名字。”
疾雪手一撐,從地上起來,坐到床邊。
“說實在的,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就像在聽一個與我無關之人的事。剛才也是。我不太理解玄紫哭成那樣的原因。”他看疾雪一眼:“你不會以為我長到這么大,還在尋求什么母愛吧?”
疾雪摸摸鼻子:“確實……我本來以為剛才在秘境里,你會表現(xiàn)得更震驚一點的。”
“我早就知道她留下的秘境肯定有鬼,她那種野心勃勃的人,怎么會甘愿去死呢。不如說都在我意料之中。”他道:“可惜,我骨子里流著她的血,多少也繼承了一點她的無情。我的母親早就死了,她區(qū)區(qū)一縷神魂也想像她那樣利用我?”他呵了一聲:“想得倒挺美。”
“疾雪。”他對她道:“我打算殺了她。不,從一開始我的打算就是毀掉那座秘境。”
“混元珠是被她用秘術釘入我的神魂的。只要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間,這道詛咒大概也會解除。”
不等疾雪說話,他主動坦白:“抱歉,騙了你。說什么玄紫真君也許知道摘除混元珠的辦法。”
“我那個時候還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你,所以我不知道把最后的底牌亮給你看,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他定定與她對視,眼眸在昏暗的室內(nèi)呈現(xiàn)出一種如寶石般瑰麗深邃的色澤。
“那現(xiàn)在呢?”疾雪不禁問道:“你現(xiàn)在把這些告訴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