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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云扶的拇指摁在了她的唇上:“我說了,看你的表現。”
手腕往下移,一拽,他不輕不重地揪起她的衣襟。
“你把我的腰帶解開,不打算幫我系回去了嗎?”他就這么唐突地轉變了話題。
疾雪一愣,條件反射嘴先動了:“我可以不系嗎?”
他彎彎漂亮的眉眼:“不系?那你想怎么樣?”
這句話里的暗示意味太重了。疾雪瞬間感到呼吸都有點滯住。
她想,這是自己聽錯了?
還是,自己理解錯了?
桂云扶怎么會說這種話……
她露出了個宛如木頭般的呆愣表情,惹得桂云扶不禁好笑。這個勾人得有些晃眼的笑容把疾雪的魂勾了回來,她咽了口唾沫問:“可以嗎?”
桂云扶道:“不想就算了。”
他推開她起身,被疾雪一把按回去。
“想!寶貝,我做夢都想。”
流氓。
桂云扶在心里罵了句。
當康的結界是按最高等級來造的,只要沒人走進這個屋子,里頭的一切響動都不會透到外面去。
疾雪壓在桂云扶身上,雖然看過好幾次,但眼底還是不由閃過一絲驚艷。
玄紫說得對。
桂風遙很美。所以與她肖像的桂云扶也漂亮得不像是人。
趁著屋內還沒有那么暗,她俯下身吻他頸側的那顆小痣,他抿唇抬頭,雪白的頸項呈現出優美的弧線,顯得脆弱易碎。
上次有了經驗,這次疾雪的動作就流暢了很多。
兩個人在床上把被子踢到地上,又親又啃,搞得大汗淋漓的。黑暗中隱隱可以聽到桂云扶邊喘氣邊悶笑:“你……行不行啊……就不能動動?”
疾雪皺著眉還在研究:“你怎么不動?”
“不想動……好、好累。”
他剛才被疾雪吻遍了全身,早就四肢發軟,現在只會壓著喉音在她身下吸氣顫抖。
中途的時候,疾雪一晃神,看見半掩的窗外,夜空中綴滿繁星。
她對桂云扶說:“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帶你去山上看星星吧。”
他閉著眼,不怎么舒服地發出低低輕嗯:“再說。”
“我想和芙芙你去看。去嘛。”她動了下腰。成功聽見桂云扶咬著唇聲音拖得長長地喘息了聲:“你……流氓。蠢狗。”
可惜因為滿帶欲情,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我就是狗。”疾雪低下頭拿鼻尖蹭他汗涔涔的脖頸:“而且只給芙芙舔舔。”
桂云扶掐緊手指,擋住通紅的臉,不想再搭理這個無賴。
“你……快點……我真的累了。”
“好好,寶貝。”
夜色如墨,長夜漫漫。
風吹過窗子,白的窗紗上搖搖晃晃地映著屋內輕輕翳動搖曳的兩道影子。
很快。
天漸漸地亮了。
“……”疾雪這次是真的一覺睡到了大早上,一醒來就察覺到了不對。
非要比喻的話,大概就是……一直負重而行的人拿掉了身上的沙袋的那種感覺。
她身體輕得像要飛起來似的。
慢慢吞吞穿上衣服,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燦爛的陽光,腦子還有點發愣。
“打水。”過了一會,身后傳來桂云扶慵懶沙啞的聲音:“熱水。我要沐浴。”
“先等一下。”疾雪回頭沖他抬抬胳膊:“我感覺不太對。”
“嗯?”他還沒睡醒,窩在床上,身上什么都沒穿,偏偏還不怎么注意地踢掉了一半被子,疾雪只好挪開視線:“我突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他用鼻子輕輕“哦”了聲:“那是因為你很快就要突破了。”
“哈?”她更不解了:“什么意思?”
他笑道:“你還沒發現嗎?從混元珠中汲取瘴氣又不是只能靠親來親去。”
疾雪一愣,指指自己,又指指他:“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