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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閱回手向嬌嬌伸出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花瓣一樣打開,連帶那把染血的匕首也不知被他何時藏了起來。
他為何要這樣故作神秘,隱藏很多秘密?
算了。
他人的事,她有什么立場追究?
再聽見明珠嚴詞厲色的詢問鐘閱的身份卡, 嬌嬌也沒什么多的好奇心了。
她和直播間的觀眾們一道, 看這家伙要怎么演!
餐廳經(jīng)理最害怕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現(xiàn)場拉起警戒線, 驅(qū)逐所有無關(guān)緊要的人員。
餐廳關(guān)門歇業(yè)。
除去琴女和女孩媽媽, 現(xiàn)場還有四五名被流彈擊中的倒霉蛋。
電梯門一波波開,警察,醫(yī)護人員,賭場管理者,一群群展開工作,指揮完一開始的秩序后,外地來的明珠顯然被排擠在場外,辦事人員有事也不問她,只跟熟悉的部門同事對接。
于是明珠和鐘閱閑聊起來。
嬌嬌故作不經(jīng)意的抱臂依靠屏風,向直播間觀眾直播。
看他們演。
“我是海軍司令部的上校,鐘閱。”
明珠質(zhì)疑:“你有證件嗎?”
“我?guī)е业男∨笥殉燥垼蜎]隨身帶證件了吧。”
鐘閱語笑懨懨的,拉胯著肩膀,渾身上下沒一處高級軍官將領(lǐng)的卓然不群。
明珠睇了嬌嬌一眼,上挑的眉峰,眼神里分別是有兩把刷子的鄙夷。
這讓嬌嬌很不舒服。
因為瘦猴也是這么說她的。
鐘閱擋在了嬌嬌面前,阻斷明珠視線:“我已經(jīng)通知了下屬了,他馬上就送來證件,能麻煩看看您的證件嗎?”
明珠是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颯爽性子,從腰帶挎包里摸出一個黑色皮夾,打開赫然露出一張證件卡片。
“這其實……用不上,”鐘閱突然抬手,手腕手環(huán)射出激光,一掃明珠瞳膜,嘀的一聲后開始自動朗讀。
“大陸最高公安廳安保科副科長紀明珠,身份已核實無誤。”
明珠面上掠過一色傲慢:“我的組員你也要掃描確認嗎?”
“當然,”鐘閱笑瞇瞇,“這又不麻煩。”
阿瑾和阿寶上前被鐘閱一一掃過。
“大陸最高公安廳安保科組員洛瑾。”
“大陸最高公安廳安保科編外人員安小寶。”
念及阿寶時他掙脫了阿瑾約束,想沖到嬌嬌面前卻被鐘閱展臂攔截,阿寶也不管不顧了:“嬌嬌、嬌嬌,琥珀先生呢?你還沒回答我們呢?”
鐘閱意味深長的嚼了嚼“琥珀先生”這四個字,側(cè)臉看了看嬌嬌,耳后的通訊器閃爍銀亮的碎光。
“他是誰啊?”
那齁人的醋意,連明珠都嗅到了酸,故意使壞的煽風點火說:“是我們調(diào)查黑客號失蹤人口時的同伴,救了她好幾次,還一同與她漂洋在海上。三天兩夜的,琥珀先生不在了,她倒好好的。”
“三天兩夜啊……”鐘閱拿腔捏調(diào)的重復(fù)道。
嬌嬌都快被氣死了。
“我不知道。”她實話實說,可落在在場四人眼里都是存疑。
這管她什么事?
要不是認出匕首,她也被鐘閱蒙騙了過去。
嬌嬌第一次沖鐘閱永不消散的笑容牙根發(fā)癢。
看在他救自己的份上——
她拭目以待鐘閱還要繼續(xù)露出哪些馬腳,沒等到阿寶卻急眼了:“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琥珀先生犯了舊病灶,不能暴曬太陽,雙目還失明,你把他拋棄在大海上他怎么活?!”
嬌嬌:???
她怎么沒看出來琥珀不能曬太陽?休養(yǎng)生息一天后,明明身體還恢復(fù)了些。
……那家伙撒謊成性?
阿寶陷入悲痛不能自拔:“你為什么沉默?無論琥珀先生是死是活,你說一聲也行啊!他好歹是你主人!”
鐘閱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嬌嬌怒目而視:“你笑什么?”
鐘閱揉揉鼻尖:“沒什么……”
嬌嬌: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