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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明天基地門口就會被她纏著要負責。
但在走之前,那名紅透了耳根的小士兵,還是好心的多說了一句:“你好好待棺材里,順著洋流一直漂流就會到鮫人島的,今天的水流還算平靜。”
嬌嬌一臉感動,真心實意:“我記住你了!”
小士兵臉色頓時就青了,逃也似的跑得飛快。
三人很快就不見了影。
真的是,嬌嬌一邊拉上泳衣拉鏈一邊想,都不管人死活的。
不過嬌嬌記得很清楚,遇到鐘閱那晚他們就在海上狙擊偷渡者,他們手上……指定沾染過鮮血。
又怎么會把一個神經病女人當一回事?
“起來吧,他們走了。”過了四五分鐘后,嬌嬌喊僵躺在甲板上的男人。
男人空洞洞的一雙眼直望向天空,嬌嬌眼睛都干了,他卻沒眨幾次眼皮。
嬌嬌還以為他死了,踢了他一腳。
沒想到他卻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
“好人一胎十個兒子……”琥珀說,“我想我要被救起來,也沒臉再面對父老鄉親了。”
嬌嬌真想就著大紅花襖捂死他。
“我好心救你,你還說這話。”嬌嬌噘著嘴,一歪屁股背對著他。
琥珀沉默了幾秒才說:“以后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
嬌嬌:“……”
靠!好氣啊!
她一氣,就肚子餓,一餓,就想吃東西。
她腹部一唱一和的發出腹鳴長音。
“給我搞點東西吃,”她仗著救命恩人名頭,毫不客氣的指揮琥珀,這家伙有機械腿,肯定不是一般人。
海面上時不時跳出幾條魚,嬌嬌已經饞生魚片很久了。
她現實中曾在壽司店打過暑假工,知道這種海魚一點兒腥味都沒有,現殺現削,薄薄一片,輕薄如紙,蘸點醬油蘸點芥末,鮮得眉毛都能掉下來。
琥珀眸底生出輕蔑和狂妄之色:“你知不知道你命令的是誰?”
“我管你是誰?”嬌嬌可是來往過黑洞的人,“你信不信一會兒又來鮫人士兵,還得靠我給你擋箭?”
打蛇打七寸,嬌嬌說得沒錯。
管你是何等身份,現在大海上,就他們兩個人。
他們是平等的。
琥珀一口氣憋住,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咳得那樣兇,前胸貼著后背,手捂在唇上襯得臉色色如死灰,薄薄一層要被海風吹掉似的。
嬌嬌發現腰邊匕首撤掉后,第一反應是貼到棺材尾部。
琥珀一挑眉,斷斷續續說:“你放心……我這是內傷,不會傳染你的。”
倒不是那意思……
這位顯然誤會了。
但有句話叫做越描越黑,嬌嬌使出人際交往絕招之轉移話題。
“你吃點東西也許會好很多。”
棺材前行推開波濤呈扇形分布,碎碎的浪花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琥珀說:“你要想吃就直說。”
他聽聲辨位,一出手如探囊取物撈起一尾銀魚。
嬌嬌喜不自勝的接過,琥珀抓著魚腦袋卻不松手。
嬌嬌攥著滑不溜秋的魚尾,疑惑的:“嗯?”了一聲。
琥珀:“這會兒不嫌棄我了?”
嬌嬌:“……”
原來男人也會記仇!
嬌嬌無奈投誠:“我從來就沒嫌棄過你!”
琥珀這才松了手。
嬌嬌雙手強摁住海魚,那海魚似乎感受到了要被吃掉的危機,瘋了一樣的掙扎。
嬌嬌幾乎都快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