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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看到了人魚為什么在脫泳衣?】
【就她那小搓衣板,脫光了也就一個盤子上一顆葡萄,連熱搜都上不了】(這個觀眾后來被嬌嬌拉黑了)
【哈哈哈我看見人魚臉都黑了】
【哈哈哈哈哈還有兩個轉過了頭,別啊,她不會再脫了,她只是借口了泳衣拉鏈,看起來上半身松松馳馳的,其實根本不會掉下來】
【我都快笑死了,嬌嬌總有把驚悚片拍成搞笑片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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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聽見悅耳的金錢掉落聲,錢壯人膽,更來勁了,在聽完人魚們自我介紹是這片海域的軍隊保護組織后,哭得是梨花帶雨。
“我是從黑客號上掉落下來乘客,我怎么這么倒霉,花那么大價錢還遇到這倒霉事,你們能不能送我去鮫人島上,我一個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埋伏在大紅花襖中的男人伸手拍了一下嬌嬌的腿,她絲毫不懷疑鮫人真要過來,琥珀能一掌拍死她。
本來相隔十來米的三個鮫人停住了前進,臉上都露出些微尷尬神色,有個鮫人盯了棺材一會兒確認的說:“確實是黑客號的東西,有黑客號的標記。”
嬌嬌趁熱打鐵:“對的啊,沒錯啊,難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你們三個都長得好帥,誰送我去人魚島,我就一輩子跟著你了……”
三個鮫人臉上立馬露出尷尬神色,想笑又不敢的面面相覷。
嬌嬌知道他們耳朵后面有無線電脈沖耳麥,和鐘閱的一樣,時刻被上級監督,于是瘋得更來勁了:“放心吧,我上一個老公一定被這海水淹死了,我已經嫁了三任老公,生了五個兒子了!我可能生了,誰救我誰就是好人。”
頓一頓,嬌嬌還是沒忍住笑,笑得花枝亂顫,精神病十足。
“好人一胎十個兒子!”
“靠……”終于有一個士兵聽不下去爆了一聲粗。
“哪兒來的神經病!”
三個鮫人士兵都不愿意上前,嬌嬌看男人來都不穿好衣服,頭發還被灰布裹著,一臉猥瑣相,分明擺出了一副誰要趕上前就賴死在誰身上的態度。
臭狗皮膏藥啊。
鮫人士兵匆匆記錄下棺材的物料上傳,一個趕一個的想要走的樣子。
海域那么大,此次船只出事的人那么多,嬌嬌就一個女人還能犯什么事。
但一個士兵又回神,他手撫上耳朵后的耳麥,很認真的聽著什么。
“是的,收到,”士兵正色對左右同伴說,“上級要我們多提防著些,這一晚基地出了不少大事,務必不放過每一個可能的敵人。”
三名二十來歲臉皮薄的鮫人們劃著水又游來,開始重新審問:“喂,大姐,你棺材里就你一個人嗎?”
嬌嬌愣怔兩秒,火氣勃然爆發,真是只識衣裝不識人,晾曬大紅花襖的就是大姐,那穿圍裙的是不是就你媽啊。
橫躺在大紅花襖下的人更緊張了些,嬌嬌發現他強忍著劇痛把身體貼服的更平。
手臂吃不住疼在微微發抖。
真要被士兵們搜索,琥珀肯定被發現無疑。
但,在此之前,腰肌上薄薄的刀片就已經把她劃透了。
在士兵們接完無線電通訊后,這該死的家伙就摸出了一把匕首抵到她腰際。
她陷入兩難境地。
被小士兵們發現她肯定會因別有用心被處置。
但在那之前,她恐怕也會被這陰毒的家伙處置。
怎么辦?
嬌嬌豁出去了。
她故作柔媚的拍拍棺材邊緣,拋了一個她都覺得惡心的眉眼,用嘶啞的公鴨嗓子說:“有沒有人,來看看不就知道咯?!”
距離僅有兩三米來遠的小士兵們霎時停下了游速,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支出一個看起來年齡最小,閱歷最淺,也最倒霉的,強忍著惡心游過來。
嬌嬌嬉笑:“好俊朗的小生啊,你要看了我,可就是我的人了哦!”
小士兵揚起身,魚尾支棱在水波上,眼睛匆匆地掃過一眼,只看見了一堆大紅花襖,鋪陳在棺材里,就有些像是……
洞房花燭夜的婚床。
小士兵逃也似的飛快走掉,回頭沖兩位同伴搖了搖頭。
耳根都紅透了。
“喂,你怎么這就走了?我這兒還有空位,上來休息休息啊!”嬌嬌演得太投入,不小心撞晃了棺材,琥珀斜的一腳踢到了棺材板上。
他的腿實在太長了……又受傷,能縮一小會兒也是極限。
嬌嬌一頭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假笑僵在臉上。
看起來要多油膩有多油膩。
幸好,嬌嬌實在表演的太過惡心,即便是聽到聲音,小士兵們也只以為是她又在耍花樣。
這要被狗皮膏藥黏上……
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