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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謝謝劉老師。”
“剛才見你沒吃幾口就放筷子了,怎么了?水土不服?”劉澤遠作為老師,難免要負責地多問幾句,尤其還作為是池沅父親的朋友,她的叔叔,更是多加關心。
池沅老實說:“有點不太習慣吃辣。”
她從小就在北京生活,飲食方面都是偏清香鮮嫩口味,不怎么吃辣。
“難怪,怪老師沒考慮周到,那你晚上餓了記得自己喊酒店服務。”劉澤遠伸手摸了摸池沅的發頂,語氣敦厚:“別在這兒餓瘦了回去,我可不好和你爸媽交差。”
雖說是玩笑的語氣,但話卻不假。池沅是池漢中和何淑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從小的吃穿用度就沒將就過。把她養成這樣乖巧又亭亭玉立的女孩,沒少花心血栽培。
池沅來霧城一趟,回去真的瘦了,那夫妻倆得心疼成什么樣,劉澤遠都能想象到。
“好,那劉老師我先走了。”
池沅從他大掌下逃離,說了聲“再見”,轉身離開。
她費盡心思從何淑的各種強迫性“關切”中逃脫,好不容易呼吸到外界的新鮮空氣,因此內心實在是對長輩殷切的關心有些許抵抗。
霧城溫差大,尤其是晝夜、早間和午間。
一陣晚春風吹來,叫人不自覺地攏緊身上的外套,仿佛再冷幾個度,嘴里說話都能呼出霧氣來。
鄧佳露剛關上窗,池沅就上來了。
他們這一行有四個人,三女一男,一共開了三個房間。
男生單獨住一個,另一個叫徐棠的女生說自己不習慣和別人住一個房間,所以池沅和鄧佳露自然就分配到了同一個房間。
好在一天了解下來,大家都不是難相處的人,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池沅剛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打算整理,就聽見鄧佳露坐在床上問:“池沅,你和劉老師是不是認識啊?我看他挺關照你的。”
“去年他輔導過我一次競賽。”
鄧佳露點了點頭:“難怪。”
鄧佳露見池沅東西有點多,收拾起來要挺久,于是主動過來幫池沅把衣服掛在衣櫥里。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談不上熟絡,但相處融洽。
“吃飯的時候,劉老師說讓我們先休息兩天,等下周二再安排我們的課程。”
“怎么了嗎?”池沅抬眸問。
鄧佳露一臉惋惜:“誰想來這兒休息啊,我就想趕快把課程上完,參加競賽后就回家了。”
霧城不大,就一發展得不怎么樣的小城市,他們來之前,發現當地有機場都驚喜了好久。
池沅笑笑:“是嘛,我還挺想在這兒玩兩天的。”
“哎,你不是北京人嘛,北京比這里好玩兒多了吧,我是因為學習積分必須來,你干嘛來受這罪。”
池沅起身,接過鄧佳露手中的衣服,自己掛上,“當度假了吧。”
“哎,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大城市里的人怎么想的。”
鄧佳露生活的城市談不上一線,但至少也是二線大城市,過慣了滋潤生活,頭一次來霧城這種小地方,自然要想辦法開導自己“苦中作樂”。
于是連夜制定了兩天一夜行的旅游計劃。
卻在看見劉澤遠深夜發來的幾套練習題后,不得不終止。
“得,這下兩天都得待酒店了。”鄧佳露遺憾地滑動著手機屏幕上幾個當地小吃店網頁。
池沅笑了笑:“這不正符合你心意?”
鄧佳露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做題又不能加快課程進度,魔鬼啊魔鬼!”
池沅倒是沒覺得有什么,自己從小到大的假期,就沒有一天是特別輕松過的,做題做習慣了。但鄧佳露不一樣,在酒店里怒嚎了兩天。
怒嚎歸怒嚎,該做還得做。
好在兩人都是學霸思維,有什么難點,在一起商討很容易就討論出了結果。
把試題發給劉澤遠后,鄧佳露忍不住給了池沅一個大熊抱:“果然不愧是保送科大的人啊!真學霸!要是沒你,我這套題還真做不完。”
劉老師這個變態,出往年真題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有好多是他自己現出的,在網上根本搜不到答案,連同類型可以參考的題的都找不到。
可惡!
池沅笑笑沒說話,任由鄧佳露把她抱著。
她去年就習慣劉老師的套路了。
這次的競賽班是由機構舉辦的,但機構費用資金有限,寫字樓里很多重要的研究設備都沒有。
劉澤遠人脈關系好,聯系了霧城九中那邊的教育主任,借一下研究設備場地用。
那邊也是爽快,答應了下來。
周二那天,劉澤遠就帶著他們去了霧城九中。
校門口站著兩個保安,校牌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九中”兩個字都掉了漆。門口停著幾輛機車摩托也沒人管,校容上就給人不太好的印象。
走進去,大家更是失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