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巴馬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寒汐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隨即又收了回來,冷笑一聲道:“我喜歡何安。”
面對這么公然的挑釁,我只能笑笑說:“巧了,我也喜歡他。”
“我是認真的。”徐寒汐定定看著我,眼神更冷:“而且你恐怕不知道,我是在去了美國之后才喜歡上他的。”
“我知道。”我說完就看見徐寒汐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不想跟他拉長戰(zhàn)線就繼續(xù)說了下去:“我知道你之前接近何安單純就是在蔣哲良的示意之下來搗亂的,目的只是想把我跟何安拆開。不過等去了美國之后,我想在你喜歡上他的時刻就是你開始減少去見他的次數(shù)那個時候吧。”
徐寒汐的瞳孔驟然一縮:“這些是何安告訴你的?他都看出來了??”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事情的確是他告訴我的,但是至于他對你的想法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這些只是我自己的猜測。”
“為什么這么猜。”徐寒汐明明是想問一個答案,但語氣卻強硬得不容置疑。好在我也沒打算要故弄玄虛,更沒有心情跟他計較態(tài)度的問題。
“我覺得只有在你真心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才會開始認真地在乎他的想法。不喜歡的時候你根本不在乎他怎么看你,做起事來也就無所顧忌,可一旦有了感情,有些事就做不出來了。”我淡淡看著他說。
徐寒汐聽后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他的臉上顯露出一絲苦笑,那笑容在他已經(jīng)有些發(fā)腫的臉頰的映襯下顯得有幾分怪異。
“我這一回算是徹底把自己給坑了。易生,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在機場的時候你打電話過來何安他并不知道那是你打來的,而我當(dāng)時對你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在他的授意下。”徐寒汐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很直白,我猜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把這些事情憋在自己心里應(yīng)該也不好受。
他有沒有覺得內(nèi)疚這暫時還不好說,不過他只要一想到何安知道了真相后會對他產(chǎn)生什么樣的看法,就夠讓他受折磨的了。
這么想想我覺得徐寒汐也是有些可憐。明明是可以置身事外的,但他卻非要把自己給牽扯進這場是非中,跟著蔣哲良一起胡鬧,最后折了人品還賠了感情。
得不償失。
“你說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有別的么?你特意要跟我單獨談難道就為了說這些?”我等了等見他沒有繼續(xù)說便問道。
徐寒汐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強,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類型。“其實我本來也沒什么想跟你說的,不過今天剛好趕上這么個機會,就順便把誤會澄清一下,雖然已經(jīng)沒有這個必要了。”
“確實,該解決的問題我們倆早就解決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
“良心發(fā)現(xiàn)?呵呵。”徐寒汐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飄向小西門的方向:“易生,你別以為我是因為今天你幫了我才跟你說這些。我不領(lǐng)你的情。要多管閑事那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并沒有求你來幫忙。”
“你愛領(lǐng)不領(lǐng),我也沒指望著你之后能對我三跪九叩地表示感激。”我沒好氣地說。
“那就好。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先走了。”
“你等等。”我在徐寒汐要回頭之前喊住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現(xiàn)在這么胡亂約人該不會是為了忘掉何安吧?”
徐寒汐的身形一僵,開口時聲音都比剛才生硬不少:“這你都要管?”
“我管不著。”我很有自知之明地說,“我只是想勸你一句,別為了一個得不到的人糟蹋自己。要是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再出現(xiàn),你可能就沒這么好的運氣能碰上幫你的人了。你雖然性格是奇葩了些,但腦子應(yīng)該不傻,我想你還不至于愚蠢到去做用‘生理上的疼痛來掩蓋心理上的疼痛’這種事吧。”
“何安究竟看上你什么。”徐寒汐完全沒有回應(yīng)我剛才的話,只是又冷冷地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就轉(zhuǎn)身再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葉煦見他走了就朝我走了過來說:“結(jié)束了?我正準備來催呢。”
“嗯,沒什么話好說,沒話找話。”我沖葉煦笑笑,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肩膀道:“走吧快去爺爺買吃的,再晚一點說不定你要的那些就真沒了,我可不想看你哭一晚上!”
“你放——”葉煦前兩天剛說他要嘗試著做一個文明的人,否則天天被我們帶得說臟話和他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不符,所以這最后一個字就被他給生生吞了回去。
“我才不會為這種事哭,但我可以讓你什么事都干不了!”他臉上掛著幾分得意的笑容揚起下巴對我說。
“……快走!”我不敢再耽擱,直接摟著葉煦就快步往校門外走了,還好外面沒有再看到剛才那些人,估計已經(jīng)撤了。
“哎易生,你說安哥要是知道了你今天晚上的義舉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大概,會夸我?guī)洶桑 ?
※
今年的清明節(jié)假期我和何安沒有定任何的出行計劃,一來是因為課程相關(guān)的事情太多,忙得顧不過來,二來我也是考慮到他平時去實驗室經(jīng)常通宵太辛苦了,難得一個假期抓緊時間好好休息才是正經(jīng)的。
在假期的第一天,就我們兩個人待在寢室里面,一覺睡到了快中午。而葉煦則是一大清早就跟林久橋據(jù)說是去京郊的小湯山溫泉玩了,每次聽到他倆約定的活動我都會有種學(xué)到新東西的感覺。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十一點一刻了,我坐起來先扒著床沿探下頭去看何安,發(fā)現(xiàn)他還在睡著,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悄悄溜出門洗漱完之后又返回來坐到了他的床邊。
其實要換做是在以前,像我這樣坐到離他這么近的地方時他肯定就已經(jīng)醒了,然而這次,他卻依然睡得很熟,似乎完全沒有發(fā)覺。
何安最近實在是太累了。據(jù)說他進的那個實驗室是全生科最變態(tài)的一個實驗室,但是相應(yīng)的成績也最好,出的論文質(zhì)量最高,多少學(xué)生想進那個教授還不收,何安能進去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但就是特別辛苦。
就連昨天晚上我都不知道他是幾點回來的。因為不熄燈所以我直到三點多了才睡,而他那時還在實驗室里面,發(fā)短信告訴我讓我快睡別等。
其實我個人還是挺贊同人應(yīng)該趁年輕的時候好好拼搏的這種說法的,特別是男人,身上的責(zé)任更重,奮斗的過程相對也會更艱苦一些,不過有這樣一個歷練的經(jīng)歷對以后的人生肯定會有幫助。
然而贊同觀點是一回事,看見何安這個樣子心疼又是另一回事。既希望自己能夠支持他做他想做的事,又不想看他這么疲憊、想讓他多休息休息,總之心里就是糾結(jié)個沒完沒了,到頭來頂多嘴上勸一句,聽不聽還在于他自己的選擇。
我就這樣靜靜地望著何安,腦海里想著自己的事,漸漸竟有些出神,直到他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我才一下子回過神來。
這個時候何安也被手機給弄醒了,他睜開眼看見我坐在他旁邊時似乎是怔了兩秒,隨即便對我溫暖地笑了笑,從手底下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他表情就變得有些奇怪,又等了兩秒才接起來。
“喂,媽。”
我心里驀然一緊。何安之前因為我倆的事跟他爸媽的關(guān)系弄得很僵,這一個多月來他都幾乎沒跟家里聯(lián)系過,現(xiàn)在他媽媽突然打電話來是……
“我在宿舍。對,放假,怎么了?”我聽見何安問。
電話那頭何安的媽媽又說了句什么,何安的表情忽然就變得十分嚴肅,眉心都攢在了一起。
“你們已經(jīng)到我校門口了?怎么都沒提前跟我說一聲?”他聲音稍大了些問。而我一聽他這話只覺得渾身瞬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緊張得我手指都發(fā)涼了。
何安抬頭看了我一眼,握住我的手繼續(xù)說:“那你們住哪?……行,好,好我知道了……”
“……那我現(xiàn)在去找你們吧,你們登記好了先去房間,然后把房間號發(fā)給我。”
“……嗯,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