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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后停了幾秒,然后用一只手作為支撐另一只手則把我的雙手手腕同時握住往頭頂壓過去,同時低頭異常溫柔地在我額頭很輕地吻了一下。
“有你在就不會覺得疼了。”
第105章 “帥,帥哭了。”
有句話叫做無巧不成書,還有句話叫做冤家路窄,用在當前的狀況下我覺得都挺合適的。
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半,二十分鐘之前我還待在寢室里面寫論文,而何安則去了生科樓的實驗室,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跟著我們院的一位做分子的教授在做實驗了,經(jīng)常晚上兩三點才能回宿舍,而且有時候要跑個質(zhì)粒還得定鬧鐘,時間到了大早上五點就得再趕到實驗室里面去,相當辛苦。
我因為以后不打算再往生物方向發(fā)展了所以就沒有急著進實驗室,打算等大四要做畢設(shè)的時候再說,現(xiàn)在的精力還是主要放在經(jīng)雙和加強自己金融以及數(shù)學背景這方面上,跟他完全走的是兩個路子。
剛才那會兒我是寫論文寫得有點餓了,正好葉煦今晚跟他的幾個同樣在p大上學的初中同學約了一起出去吃飯加唱歌,他在十一點十分左右的時候發(fā)短信問我需不需要帶吃的,因為他馬上就回來了。
但我當時還沒有想好要吃什么,正好在宿舍憋了一天也有點悶,就問他在哪兒,我過去找他然后再做決定。葉煦說行,告訴我他就在學校西門對面的那個體育場的院子里,那邊有家ktv是p大學生常去的,我就跟他說好在那里的門口見。
葉煦應(yīng)該是提前開溜的,因為我到那里的時候只看見他一個人,而他的其他同學還在里面唱,據(jù)說是包到了一點。
“咱倆吃什么去?”我問葉煦。
他隨手拿出手機瞄了眼時間,想了想對我說:“哀家忽然想吃高熱量的垃圾食品,卿意下如何?”
“……娘娘,您說話真是越來越有內(nèi)涵了。直說吧,爺爺還是叔叔?”我們現(xiàn)在習慣性地把肯德基叫成是爺爺,而麥當勞則是叔叔,現(xiàn)在聽葉煦這樣說我便直接這么問他了,心里還特別想笑。
“爺爺吧,叔叔沒有蛋撻,沒有雪頂咖啡,沒有原味雞,沒有芙蓉鮮蔬湯,沒有老北京雞肉卷,沒有——”
“你停停停打住了!”我都驚呆了,“你是不是餓瘋了?!這大晚上的,你確定要吃這么多??”
“怎么了不行啊!”葉煦翻了我一個白眼,“唱歌很消耗體力的好不好!而且我晚飯也沒怎么吃,真搞不懂了一幫上海人跑去吃什么湘菜,作死都作出花樣兒來了。”
“……你的同學,還真有勇氣。”我覺得此時我只能表示一下自己的欽佩之情,而葉煦這會兒已經(jīng)等不及地撞了我一下說:“快走快走!再不走到了夜宵時間好多東西就沒了!”
“好好好,走走走。”我無奈地笑笑跟在他身后。
而就在這時我們卻聽到不遠處好像有爭執(zhí)的聲音,我倆都下意識地朝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夜色里幾個模糊的人影在那里拉拉扯扯的,一副要打群架的樣子。
說實話p大附近這一片治安應(yīng)該還不錯,門口就是派出所,但是這個院子里因為臨著體育場,特別的空曠,到了晚上那邊整個都黑洞洞的,要干點壞事也不難。
要是平時碰上這種類似于要打架的場景我們一般都會選擇事不關(guān)己地走開,但今天我卻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人的身影看起來很是熟悉。
“喂易生,走了。沒人告訴過你少管閑事么,特別是這種。”葉煦見我站住了腳步就拉了拉我,而我卻偏頭給他示意了一下:“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徐寒汐啊?”
“啊?!”葉煦發(fā)出了一聲很夸張的叫聲,不過在他看了幾秒之后就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表情微妙地點點頭:“好像還真是他。”
“我過去看看,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說完就看到了葉煦臉上欲言又止的神色,知道他想說什么,但我還是得去。
我當然不是因為有多關(guān)心徐寒汐,不過看得出來在那幾個人中他是屬于和其他人都對立的狀態(tài),那幫人身上的社會氣很濃,好像還喝了酒,在那兒對他推來搡去的,徐寒汐根本沒什么反抗的力氣。
好歹是同學,他要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打了或怎么樣我都管不著,但是現(xiàn)在我既然看見了,再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地走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你跟上來干嘛?”我剛走了兩步就發(fā)現(xiàn)葉煦也跟我一起走了過來。
“廢話,那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過去,出點事我怎么跟安哥交代。”葉煦義正言辭地說。
我不得不站定攔住他:“娘娘,你看不出那些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嗎,萬一等下打起來了就憑你那點武力值分分鐘讓人家撂倒好吧。”
“你少操心,誒!易生快去打起來了!”葉煦瞪著那邊臉色忽然變了,我回頭一看果然是,等跑過去的時候徐寒汐臉上至少已經(jīng)挨了一下,就見他捂著臉眼神極冷地瞪著那幫人。
為首的一個還想動手,不過在他再次把手落下來之前就已經(jīng)被我抓住了。
“你們干什么。”我把徐寒汐往身后拽了一把,然后自己擋在他跟葉煦的前面,嚴肅地盯著那幾個人問。
“哪兒跑出來的啊,閑事少管聽到?jīng)]有?!趕緊給老子閃開!”為首的這人你別說長得還不賴,就是渾身一股二流子氣,帶著酒氣的話一噴出來就又把他的檔次拉低了好幾個數(shù)量級。
“有話好好說不行么,他是我同學,你們這樣打人我不可能不管。”我看著他淡淡地說。
“同學?!喲呵,你們聽見了嗎,還同學?!這小子又他媽地騙了老子!”這位大哥樣兒的人物回頭朝他左右的小弟們極為不滿地說道,“艸,你告訴老子,你們是什么學的同學啊?”
我這一聽對方還不知道徐寒汐的身份,心里暗驚,但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仍平靜地說:“什么學跟你沒關(guān)系。不管怎樣你們不能隨便打人,他得跟我們一起走。”
“隨便打人???”“大哥”又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對他的三個小弟說,“他居然敢說老子是隨便打人???”
“我告訴你,”他指指我,“老子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問問他自己看老子打他冤不冤枉!你問啊!!”
我不禁回頭看向徐寒汐:“到底怎么回事?”
徐寒汐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直接把頭給低下了,我心里也是嗶了狗了。
“你瞧瞧看,他說不出話來了吧?!”“大哥”悲憤中又透著點得意地說道,“當初約了老子出來的人是他,結(jié)果等見了面又說不讓干的人也是他,他以為老子是什么人,可以隨他玩兒嗎?!”
話聽到這兒我也就大概明白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了,內(nèi)心對徐寒汐也是無語到了極點,但現(xiàn)在肯定也不可能丟下他任這幫人處置。我看領(lǐng)頭這人的模樣,一副被欺騙了感情由愛生恨的樣子,把徐寒汐交給他指不定會被打成什么樣。受點小傷也就罷了,要是傷得重了或是殘了我回頭心里也過意不去。
“我說這位大哥,事情我已經(jīng)明白了,是我同學做人不厚道,但他一直都這樣,你看這次要不你就甭跟他計較了,以后不再約不就行了。”我知道是徐寒汐理虧在先,只能這么勸道。
“大哥”瞪著我:“你是個會說人話的,哥哥我今天不跟你計較,你和你那同學趕緊走,但是他必須留下。”
“這恐怕不行啊,要走就得一起走,我們不能扔下他。”
“對對,要走一起走。”在我剛說完之后葉煦就把話接了過去,“大哥你看你今天肯定不會把他打死對不對,那等他將來回了學校跟同學這么一傳,說我倆見死不救,那我們以后在學校也不好混了呀。”
我覺得徐寒汐估計都要氣吐血了,聽著我們這倆面上幫他嘴里卻不停地在損他,他還發(fā)不出火來,好憋屈。
“喂,你算哪根蔥啊?敢跟我們哥談條件??”這時候旁邊終于有一個小弟沉不住氣了,見我擋在前面就想繞過我去抓徐寒汐,結(jié)果被我把手腕給握住后就動不了了。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有點兒功夫嘛,”“大哥”見他小弟被我制住了就瞇了瞇眼睛說。我也能看得出來現(xiàn)在站的這幾個人雖然水平不高,但應(yīng)該都是練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