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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柔這邊的宿舍都是標準的八人間,上下鋪,每人一個柜子,還帶空調(diào),看起來環(huán)境是挺不錯。至于成員則按照宿舍順序來分配,結(jié)果到了我們宿舍這里剛好是跟二班的最后一個宿舍分到了一起,一間屋子里就剩了何安、葉煦跟我是一個班的,楊海洋這回倒是終于能跟他們班的同學(xué)團聚了。
我跟二班的人不是很熟,畢竟跟不熟的人我一向不怎么說話,這樣一來若對方不是像梁競那樣的主動型的話那就很難談到一起,關(guān)系也就始終那么不咸不淡下去,最多能知道對方的名字見面點個頭打聲招呼就算不錯了。
葉煦和我也差不多,我是不好意思說,他是不屑于說,而且他平時對人的態(tài)度也不屬于特別用戶友好的,所以我看二班的那四個人看見他都有些尷尬,像是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
不過何安顯然沒有我們倆這方面的顧慮,他在整個年級里面都是屬于男神一般的存在,眾星捧月又光芒萬丈的,堅持貫徹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宗旨。看到自家男人這么受歡迎我心里其實也暗搓搓地驕傲。
這會兒何安正被二班的人拉著說話,我看葉煦也一個人在床上坐著就過去坐到他旁邊,問他在干嘛。
“這么大一個手機,你看不見嗎?”葉煦聽見我的問題后抬頭鄙視地瞪了我一眼。
“……你懂什么叫搭訕么……意思一下也就完了,非得揭穿?!”我沒好氣地說。
“不愛跟你搭訕,自己涼快兒去。”葉煦低下頭繼續(xù)發(fā)著他的短信,但他沒有刻意回避我,手機就那么大咧咧地支在那里,結(jié)果我雖不想刺探別人的隱私卻還是看到了收件人那一欄的人名。
一看到那個名字我就不由激動了一下,生怕自己再看到什么關(guān)鍵性內(nèi)容太不厚道就趕緊把頭轉(zhuǎn)了過來,盯著地板問:“看來你跟林久橋這個假期都有聯(lián)系啊?”
“嗯。”葉煦點了下頭卻不接著往下說,弄得我十分好奇卻又不確定應(yīng)不應(yīng)該繼續(xù)問。
糾結(jié)了一小會兒我終于想出一個比較折衷的問題:“你現(xiàn)在還惦記他么?”
葉煦抬頭看了看我,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說:“行了吧易生,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實話告訴你我和他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只是偶爾發(fā)發(fā)短信而已。”
我聽葉煦這話就覺得疑點很多:“要是啥事都沒有倆大男人應(yīng)該不至于沒事就發(fā)短信吧?”
“哦,”葉煦淡淡應(yīng)了聲,“你要這么說的話那好像是有一件事促成了這個狀態(tài)。”
“什么事??”我也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八卦之魂了。
“暑假回家之前我給他發(fā)短信表白了。”葉煦同學(xué)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個如此勁爆的消息。
我驚得嘴都張開了:“然后呢?!”
“然后就沒然后了呀。”葉煦看看我,“他拒絕了,還要什么然后?”
我又默默地把嘴給閉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安生夫婦新婚糾紛訪談】主持人:宇宙第一長大總攻九萌萌,以下簡稱為九總攻。
嘉賓:補腦液神教教主何安&教主夫人易生
九總攻:請問夫人,你新婚之夜的第二天想和老公離婚的動機是什么?是因為他不行?還是因為他太行了?!
易生:扯淡!就算他很行老子也不弱的好吧!關(guān)鍵是,丫爆了老子的菊♂花之后就開始不說人話了,老子當年本就是因為他幫老子埋汰室友才看上了他,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居然跟室友一起埋汰老子,老子真tmd瞎了眼!!!
九總攻:這……安神這樣的確不厚道,怎么能這樣傷夫人的心呢!所以說夫人是鐵了心要和他離嗎?
易生:咳咳……對,鐵了心!(偷瞄何安)除非他表現(xiàn)好一點……
九總攻:那么請問教主,你會想要做些什么來挽回夫人的心嗎?
何安:并無此打算。
九總攻:……我說教主,您今天肯來這個訪談就說明您也是想解決問題的對不對?那您總得配合我呀!
何安:誰說我是來解決問題的?我們之間有問題嗎?(看易生)
易生:(心虛)……有……有嗎……
九總攻:夫人別虛!!!有話和我說我給你做主!!!
何安:做主?呵呵,我們之所以會來只是因為易生說他想玩玩訪談,所以我就陪他來了,但是太無聊了。現(xiàn)在結(jié)束了嗎?結(jié)束的話咱就回家吧。
易生:哦……我是那么說的?
何安:不是嗎?
易生:大概……我有點忘了……
何安:(慈祥的笑)乖,跟我回家。
易生:……好的爸爸。
(二人就這樣肩并肩地走遠了……)
九總攻:真瞎了我的耳朵……生生你這么慫以后我也幫不了你了……_(:3ゝ∠)_
作為當媽的,我也是替他們操碎了心~~~~(≧▽≦)/~【這里的表情好像不太對
第49章 “哦不要來和我搶安安!”
軍訓(xùn)正式開始是在到達懷柔的第二天。
一大早我們不到五點就紛紛從床上爬了起來,感覺我們院的同學(xué)因為之前有過野外實習(xí)在東靈山上的艱苦經(jīng)歷,這次的軍訓(xùn)對我們來說反而沒覺得有多艱難。
一個小時的早練過后是吃早點的時間,然后再過一個小時,從八點整開始繼續(xù)訓(xùn)練一個上午。
在早上十點那會兒,我們的魔鬼教官總算給了大家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大家便都抓緊著坐下休息喝水,我也覺得渴得不行。這種訓(xùn)練的強度對我來說雖然很小兒科,但是因為太陽太毒,人被曬得都有些發(fā)暈。
“慢點喝,太急不解渴。”何安見我跟驢飲似的往嗓子里面灌水便伸手將我的杯子壓了壓。
我是不大以為意,雖然我也知道這么喝效率低,但是渴急了就顧不了那么多了。
“你先別看我,等我喝完再說。”我為了不讓何安再阻止我就把身體轉(zhuǎn)向了另一邊,而這時卻聽見身后有人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