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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那里的感覺了,你要不下地走走試試?”葉煦一臉猥瑣的笑容。
我對他已經是徹底無語了,怎么之前沒發(fā)現原來我身邊的人都這么沒節(jié)操呢?!一個何安是沒羞沒臊,還有個葉煦毫無尺度,再加上梁競的各種黃暴暗示,我真是為自己的生存環(huán)境感到無比擔憂。
想到這里我便忍不住滿懷悲涼地說了句:“看來我會成為地球上僅存的一顆純潔的火種了。”
“你就是有種那也懷的是安哥的種,我看是純潔不了了。”葉煦瞪著眼不痛不癢地說。
“咳咳——”
我?guī)缀跻豢诶涎獓娝涝诤伟驳拇采希伟策@時候總算良心發(fā)現地開口道:“葉煦,你該八卦的都八卦完了,去自己玩。”
葉煦夸張地一笑,站起來后直接爬上了床然后才往下看著我們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倆繼續(xù),想干啥干啥!我要繼續(xù)補個覺,早上起太早了,阿——”他說著還配合地打了個哈欠。
我長出了一口氣,心想著趕緊睡吧,你再不睡我就該長眠了……
何安低頭看見了我的表情他就開始笑:“你怎么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啊?”
“因為我就是視死如歸了……”我把被子往臉上一蒙,嘆氣道:“我的一世清白啊……”
“已于昨晚毀于一旦。”葉煦就跟吃多了胖大海似的聲音脆生生地接道。
“……請你,去睡覺好嗎?”我憋了口氣在嗓子眼兒里。
葉煦在上鋪發(fā)出了一聲特別詭異的笑,然后一字一句地說:“好——的,這——就——睡。”
……能熊成這樣我也敬他是個作貨了。話說這孩子這么熊,我要是把他拉出去打一頓應該也不會有人反對。
“要不你躺著再睡會兒吧,我先起來了。”何安等葉煦躺下去了之后扭頭對我說道。
我扒拉開被子探出半個頭:“為什么要我睡著你起來?”
何安揚唇一笑:“你比較辛苦,多休息一會兒是應該的。”
“噗——”葉煦爆發(fā)出一串如放屁般的笑聲。
“我,靠……”我絕望地看著何安,“安哥,咱友盡吧。心好累,愛不起。”
何安沖我露出個無甚所謂的表情:“好啊,友盡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專心談戀愛了?”
“安哥太機智了。”葉煦崇拜地說。
我已經心塞到不行了,這倆人今天難道都吃錯藥了嗎?居然穿一條褲子!一唱一和的未免也太開心了些。
“您二位慢慢聊吧,我決定要起來出門了!趕明兒我也去問問海洋學校外面的租房行情,惹急了我也出去住!”我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開始前后左右地找自己的衣服。
“得了吧易生,你要是真搬出去了的話那海洋肯定就回來住了。”葉煦側躺在床邊透過護欄的空當看著我。
“哈哈,這話說得也是。”何安笑著附和道。
“……”不能過了……這日子真得過不下去了!!!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在前一天晚上剛把自己的貞操給交了出去,居然第二天就有了離婚的沖動,怪不得上次有個社會調查統(tǒng)計出結果說婚后第二天是離婚高發(fā)期呢,果然不假,我自己下回都可以去當個匿名的樣本了。
“怎么看表情是較真了呢,不至于吧?”何安現在從表情到語氣都透著一股滿滿的渣的氣息,我就納了悶了這難道睡了一覺人就徹底轉了性子了?!
我懷疑我可能也是剛起床火氣比較大,再加上找了半天衣服沒找著也有些心急,便使勁推了他一把說:“讓開,我要下去。”
“不讓。”何安坐在那里不動。
“你不讓的話我就從你身上踩過去。”我十分嚴肅地威脅他說,可是并沒有什么用。
看到是這樣的狀況我也沒招了,不想再跟他多說話,直接蹲起身準備跨過何安下床,可是他卻等著我剛一步邁了過去的時候就把我給一把抱住了。
“好了,別生氣,開玩笑的。”何安用力又把我給抱回到床里面去,然后攬著我一起躺下。
“說真的,再睡會兒吧,我陪你。”他把我按在身前,然后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我只覺得心中一熱,頓時就沒有了繼續(xù)鬧別扭的動力。
其實就在他剛才抱我的時候我也沒有真心想反抗,要不然即便何安能比我厲害些我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他制服。
昨天夜里被何安折騰了半宿,到這會兒我的確還有些沒睡醒,現在又躺了下來便干脆順從自己的內心閉上了眼睛,沒多一會兒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感覺就在我即將要睡著的時候,何安忽然側身貼近了我然后手從被子里輕輕撫上了昨天被他無數次光顧的地方,我身體下意識地一下子就繃緊了,但是他卻一邊親吻我的脖頸后方一邊用異常溫柔低沉的嗓音問:“還疼嗎?”
對于他的這種聲線我從來都招架不住,感覺一瞬間心都要化了,閉了幾秒的氣才含糊地哼了一聲:“唔……”
“以后應該會慢慢好一些,先暫時忍忍。”何安的手指溫熱,按在下面那里雖然讓我倍感羞恥但是又覺得很舒服,所以就由著他了,只要他不再往里捅就行。
這會兒我的困意已經更加強烈了,后背靠著何安溫暖的體溫讓人很踏實,我便稍扭了兩下身子跟他貼得更緊,然后將枕頭往脖子下墊高了些,何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替我蓋在肩上,最后把手環(huán)在了我的腰間。
“睡吧。”他的這一聲在我耳中已經聽得不是很清晰,似乎下一秒就沒了意識,迅速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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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歷年的軍訓地點選擇似乎都不完全相同,這一次我們要去的懷柔軍事基地據學長們講應該是所有軍訓基地中條件最好的一個,大家聽了都比較欣慰。
十八號早上,我們一堆人又是浩浩蕩蕩地從東門坐大巴車出發(fā),不過這一次的人數明顯要多多了,畢竟是全校即將升大二的學生都要參加。
上車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猜測這一回的連隊分配,不知道我們院會跟哪個院分到一起去,好些男生都是打著女生跟一些文科院系合并的主意,這樣就可以借著探望我院妹子的名義去勾搭其它院系的妹子了。
不過我此時想的卻是要是我們能和原培被分在一起就好了,那樣葉煦就又有了跟林久橋接觸的機會。雖然他這次回來什么都沒說也什么都沒表示,看起來就跟一個月前啥事也沒發(fā)生一樣,但對于像我這種親身經歷過這類事的人來說他的情緒還是藏得不夠深,仔細看的話就能明白他心里肯定裝著事。
只是可惜,很多事就是喜歡跟個人的意愿反著來。等我們到了懷柔就知道我們院的人是和化學學院還有數學學院的人一起,男生是三連,女生是十連,而林久橋所在的原培學院則在二連。
雖然僅一連之差,但在住宿上離得可就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