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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梁競抬頭正要再駁斥兩句時卻好像看到了什么,輕輕“誒”了一聲。
我扭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個長得高高帥帥的男生剛走到我們邊上,他很禮貌地沖我們笑了笑,然后就俯下身拍了何安兩下:“喂,何安。”
何安原本是背對著他的,聽見聲音不由回了頭,看見這個人后臉上竟露出幾分驚喜的神情:“久橋?你怎么在這兒?”
那人笑了笑,右邊的嘴角有個比較淺的酒窩,還蠻好看的。“我之前就聽說你在生科,但一直沒機會去找你,大一那次聚會我也因為有事沒去成,沒想到就耽擱到了現在。難得這次我們要一起去實習,我剛才問了下生科的同學他們說你在這邊,我就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何安思索了一下笑著說:“我也是聽說你去元培了,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是讀生物方向。”
“是啊,結果進來就后悔了,哈哈。”那人笑得很開朗,然后朝何安伸出手說:“我們也好久不見了,要不找個地方聊聊?”
“好啊,”何安拉住他順勢站了起來,然后回頭對我們幾個說道:“那我先離開一會兒,等下就回來。”
我感覺他這句像是專門對我說的,不過我這會兒也只能裝得和大家一樣毫不介意地說沒問題,然后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和那位高顏值帥哥一起肩并肩地走了。
“剛才那人看著眼熟,有人認識嗎?”等他們走了有一會兒張嘉林便好奇地問,這也正好是我想問的。
黎一清摸著下巴想了想說:“剛才聽見安神叫他名字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元培這屆的學霸林久橋吧,聽說好像是他們年級第一來著,沒想到居然跟安神認識。”
“天哪,這年頭連學霸也扎堆,還給不給我們留條活路了!”張嘉林假裝絕望地感慨道。
“啊,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之前是聽我元培的同學說過他們院這個人,據說是青島的,那應該和安神是同學。”梁競這時也一拍腦門說。
我就安靜地聽著,也插不上話,畢竟對何安大學以前的情況我并不是很了解。
然而梁競卻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然后就聽他壓低了聲音在我旁邊小聲說:“易生你別擔心,就算他們是同學,但你看何安這么多年也沒彎,就說明那個什么橋的根本不足為懼,對你構不成威脅的!”
“競哥你說什么呢,我又沒擔心這個……”我有幾分尷尬地笑著說。
可是梁競卻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別跟哥裝了!你剛才看那個橋的眼神明顯是在緊張好吧!但是放心好了,你看他一沒你帥、二沒你帥、三還是沒你帥,你有啥可緊張的?何安又不瞎!”
“……我覺得人家挺帥的呃……”
我話沒說完頭上就挨了梁競一下,只見他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我:“你有點出息行不,別丟哥的臉!”
“當然,你要是覺得他帥想把何安給踢了的話我倒是可以支持一下。”他忽然又壞笑著補上這一句。
我聽了差點笑出聲:“競哥,這話你敢當著何安的面說嗎?”
“咳咳,”梁競清了清嗓子,然后鄭重地對我道:“當然,不敢了。他一定會廢了我的。”
第36章 身邊的這個人,終于是屬于我的了。
何安和原培的那個林久橋聊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等他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收了撲克準備著上火車了。
“喲安神,剛才那個是你同學嗎?”一見他回來了黎一清就好奇地問。
“嗯,”何安點了下頭,“他也是青島的。”
“居然能碰到老鄉,好巧啊。還有聽說他就是原培的那個年級第一,是真的嗎?”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剛才我們也沒聊這個。”何安隨意地笑笑說,然后走到我旁邊來背上他自己的書包又拉起箱子:“走吧,去排隊了。”
“唔……”我其實還想問問有關林久橋的情況,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個合適的時機,就先忍住了。
因為這次出去要在外面待十天,需要帶的東西比較多,但男生的東西再多也無非是些換洗衣服而已,壓一壓并不怎么占地方,所以昨天我跟何安一合計就決定倆人只帶一個箱子了。
本來我們還問葉煦要不要一起,結果直接被他給一口回絕,說什么不想讓他的衣服當電燈泡,還說怕染上什么不好的味道……
這個人,真是太污。
至于楊海洋則因為跟我們不是一個組的,住宿什么的都不在一起,怕到時候拿東西不方便也就沒這么提議了。
現在何安拖著箱子,我空著倆手走在他后頭,心里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是這一路上我屢次的搶箱子嘗試都是以失敗告終的,到這會兒我也就懶得再搶了。
我們一堆人就這么排著隊一點點地移動,等終于進了站臺又大步地往前面的硬座車廂趕,那車廂里的人不是一般的多,還有不少買站票的,等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擠進去把東西放好坐下的時候都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我跟何安坐的是兩個人一排的座位,他讓我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而我怎么看都覺得坐在靠走道那里很容易被來來回回的人擠到。
說實話這還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坐硬座。而且如果不算上京津高鐵的話,我上一次有印象的坐火車的記憶也是在十多年以前了。沒想到這一回能和這么多同學一起坐十幾個小時的硬座,我一時還覺得有點新鮮。
“要不還是我坐外面吧,”我回頭跟何安提議道,老被他這么罩著我也不好意思。
“換來換去的干什么,你就坐定好了。”何安扭頭沖我笑了笑說。
“不是,你看咱倆相比還是我比較瘦啊,坐外面不容易被擠。”我試圖跟他講道理。
然而何安卻看著我狡猾地眨了眨眼:“對啊,你比較受,所以就坐里面吧。”
“……這是什么鬼邏輯!”我相當郁悶,但又不敢太大聲怕被別人聽到,就只能用眼神傳遞著自己的不滿。
但根據歷史數據來看這一招對何安從來就沒管用過。
“行了,你就好好坐那兒吧,我要是覺得擠了再跟你換。”何安一臉安撫地對我說,我心說你要是真擠了能跟我換那才是出了鬼呢。
不過這時跟他犟下去也沒什么用,我只好先妥協了。
坐在我倆對面的是梁競和黎一清,這會兒梁競已經又把他的撲克牌從書包里拿了出來,擺在座位間的那張小桌子上洗來洗去,然后對我們三個人說:“要不咱繼續打雙升吧,這次換我跟何安打對家,一清跟易生一起!正好座位也是這么坐開的,你倆就別老湊在一起虐我們了!”
何安看向我,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我沒意見。”
“那就這么分吧,不過競哥,咱倆可得有點默契啊,不然要是還輸的話你可不能賴我。”何安開玩笑地說。
“切,我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輸了就輸了,鍋才不亂甩!”梁競豪氣地一揮手,緊接著卻對我說:“易生,你可想清楚了一會兒要怎么打啊。”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黎一清嗤笑著看著他,“哪兒還有你這樣暗示我們隊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