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以桃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紙上戲最新章節!
“師妹,掌……”
江流一走進了,場面瞬間尷尬了起來。
白柚也有些忍不住地臉紅,妄傾倒是比較自然些的站了起來,至少從神色上,是看不出有哪些不對勁的。
白柚想著應表現地自然些,稍稍將衣衫整理了一下,卻不想江流看她的神色似乎比之前更怪了些,佯裝淡定道:“師兄,找我何事。”
“掌門找……你們。”
原本他還在想是不是要去找妄傾一趟,沒想到妄傾這會兒正在白柚的房間里,倒是省了他一些事,無非就是瞧見這一幕的時候,略微有些尷尬罷了償。
“嗯。”
“好的謝謝師兄!”
雖是同一頻率上說的話,可這差距,似乎確實有些大。
江流略尷尬地走了出去,白柚原還想說些什么,卻直接被妄傾拐去了掌門那處。
白柚在門口的時候,還小聲地說道:“掌門該不會是找我們來瞧他睡覺的吧?”
白胡子掌門高坐在位置上,雙目微瞌,看起來就跟在打瞌睡一樣。
妄傾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走到掌門的面前行了一禮,卻發現掌門似乎什么反應都沒有,略有疑惑,走上前去喚了一聲,掌門依舊是沒有反應,待到將手探到掌門鼻下之時,才發現掌門竟然已經過世了……
而前一刻,還叫了江流來讓他們幾個過來,他們過來之后,竟然就是這樣的一幕。
江流在一旁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他前一刻才去把妄傾跟白柚叫了過來,怎么這一刻掌門就過世了?
“師傅……”
白柚覺得,腳步似乎有些沉重了起來,走到白胡子掌門的身邊,用了好多好多的力氣,累的她竟然連說句話都需要鼓起勇氣一般,而那話還沒說出口,眼眶就有些紅了起來。
這掌門雖說平日里與他們的交集并不是很大,可好歹當初白柚的法術以及飛行,都是白胡子掌門親自教出來的,這個,她倒是不敢忘記,并且,白柚從前在上課的時候,動不動就會被傳授的師傅們兇或者罰之類的,可掌門卻從來不罰她,若是她記不住,便多給她些時間,若是她不明白,便多教幾遍直到白柚明白為止。
這般好的師傅,白柚是從來都沒有遇見過的。
“有傷口!”
妄傾狹長的桃花眼微瞇,瞧見了那白胡子掌門脖頸處極為細小的一個傷口,傷口呈黑色,顯然是被有毒的東西給攻擊了才致死的。
可這云宮,能夠靠近掌門的人并不多,若是說有外敵入侵,那么,云宮之內的警戒早就應該有動靜,究竟……是誰呢。
“我出去找你們不過才一盞茶的功夫,誰都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將掌門害死的!”
江流一雙拳頭緊握,憤憤地說道。
一盞茶的功夫能做什么?就連從云宮外面進來,都未必能夠走到掌門所在的地方,更何況是還要殺了掌門了。
而奇怪的是,他們竟然一點打斗聲都沒有聽見!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你們干什么的?”
門外匆匆跑進來幾個弟子,手中拿了些給死人用的器具。
江流將他們攔了下來,開口問了一句。
那幫弟子也有些詫異,朝著妄傾白柚江流三個人打了個招呼后,帶頭的那個弟子便回答道:“我們是來收拾師傅遺體的。”
妄傾蹙了眉,這件事他們也是才剛知道而已,怎么就有人會比他們還快了?
“誰告訴你們掌門過世了的?”
“是……是梨酌師姐啊。”
話音才落下不久,殿中便已經看不見白柚的身影了。
梨酌……
長了一張與司葵一樣的臉不說,白柚先前只當是個巧合,畢竟長相相同的人并非是沒有的,可這心腸都一般黑的人,可就真的不多見了。
白柚此刻不得不再一次懷疑這一切都是司葵是什么詭計,弄了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還編織了一個與她從前生活過的門派一樣的幻境。
可此刻,她找遍了整個云宮,也未找到梨酌的影子。
幾乎問遍了整個云宮的弟子,卻是沒有一個有瞧見過梨酌。
一氣之下,白柚發布了生平頭一條追捕令,云宮之內的弟子,但凡見到梨酌的,一定要將她捉回來,若是實力懸殊,大可先派個人回去稟報了之后,再去抓梨酌。
要說這日子過的也有些慢,云宮掌門的喪禮,這才剛剛開始著手準備,便來了無數別的門派的掌門前來吊唁。
整個云宮弟子的衣服,統統由原本的藍白色的弟子服,換成了清一色的白色喪服。
云宮掌門的影響力也有些光,這才一天的功夫,消息幾乎就已經傳遍了,前來吊唁的人不少,整個云宮都快要住不下了。
“誒,掌門如此好的一個人,怎么說去,就去了。”
“是啊,我月前才邀他來蓬萊下了場棋,如今想來,似乎就只是昨日的事情一般。”
聞訊而來的各個掌門皆是一陣惋惜。
江流妄傾與白柚三個人守在白胡子掌門的身邊默不作聲。
他們也想知道,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沒見,怎么掌門就遇害了。
白柚近來的脾氣也變的有些暴躁,對誰都是有些愛搭不理的,有時候問的事情多了,還會被她毫不留情地給嫌棄一頓。
慕青就對此深有體會。
匆匆趕回來的他,原以為白柚還會多多少少有些想念他,卻不想才一回來就聽見了云宮掌門遇害的消息,再瞧見白柚那副不開心的樣子,也開始安慰起了白柚,卻不想,就因為這安慰的幾句話,害他被白柚訓的,那叫個慘啊。
“如今的當務之急,是把梨酌給找出來,而不是在這兒說些有的沒的。”
慕青一臉委屈,他這不也是看到白柚的心情不太好出于孝順才想安慰安慰的嘛。
不過說到梨酌,他倒是說不定真的能夠找到她。
夜幕沉了下來,云宮十里外的一片桃林里,兩人負手而立,女子身材窈窕,水藍色的廣袖流仙裙,配著水藍色的面紗,掩住了半張臉,卻依舊不難認出那人便就是梨酌。
而他對面的男子,一身黑色勁裝,外面還披了一件黑色的風衣,整張臉除了眼睛的部位其余都被掩的嚴嚴實實地,朝著梨酌說道:“你如今竟還如此悠閑,整個云宮都在通緝你,你難不成不知道?”
梨酌淺笑了一聲,有些哀嘆地說道:“那算什么,怕只怕,某些人會過河拆橋,若真如此,那么梨酌相信,到時候,定然不會只有梨酌這一方受傷。”
男子神色微恙,右手握拳,大有一副準備殺人滅口的模樣,手還未出,便聽梨酌淡定地說道:“我如今既敢單獨出來見你,那么必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若自信那些東西不會被人發現的話,我倒不介意你現在動手。”
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右手的拳頭倏地松了開來。
“你想要什么條件?”
梨酌輕笑:“你倒是個明白人。”
也好,她原本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朝著男子靠近了些,湊在他的耳旁說道:“我要……妄傾。”
“即使我能將他給你,你又有什么能耐讓他喜歡上你,我瞧著,他待白柚倒是一往情深地多。”
梨酌的聲音有些嫵媚:“男人嘛,皆是喜歡那些容貌好看,又比較溫柔些的女子,白柚的容貌雖然不差,可也不及我,至于性格,哪有我半分的好?”
男子冷哼了一聲,似是有些不屑:“妄傾可不是什么尋常人,我勸你還是別這么自信的好。”
梨酌一雙媚眼如絲,絲毫沒將男子說的這句話放在心上:“是不是自信,到時候不就知道了么,你的計劃,到底要何時進行?”
“只要你隱藏地好,那么便沒什么紕漏。”
男子將目光放到了云宮之上,略顯犀利的嚴重,似乎閃過許多東西。
“梨酌靜待閣下消息,閣下可別讓梨酌失望,后悔押錯寶了。”
男子冷哼了一聲便離了開來,身后梨酌望著她的方向佇立了許久,一陣微風拂過,將她的面紗吹落了下來,露出那完美無瑕的另外半張臉。
“師傅,我找到梨酌了。”
云宮掌門的喪事辦的正忙,幾乎所有人都沒什么別的空子跑去做些別的,而白柚正忙的時候,那尋常一直纏著她的小徒弟又跑了進來。
白柚正準備開始訓他,卻聽見他這么說了一句,當下立馬將眾人跑下拐著他出去,到了門口才想起來,這廝還沒說地方呢。
慕青一臉無奈的樣子,“你這急性子,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
白柚索性懶得回他,直接問道:“梨酌在哪兒?”
這自古以來,都是師傅要求徒弟改改性格的,到了她這兒,成天被徒弟煩著不說,還老是被徒弟嫌棄這嫌棄那的,真的是有些失敗了。
“云宮桃林外三十里的一處尼姑庵里。”
……
半柱香的功夫過后,白柚才來到慕青所說的尼姑庵。
外表上看到,這尼姑庵似乎規模也不小,香火也是十分鼎盛,白柚正準備進去,突然聽到身后一陣陣的哀嘆聲,慕青在后面追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這一個用飛的,一個用御劍的,果真速度上的差距就是有些大。
白柚搖著頭嘆息了一句,孺子不可教也,便上前準備進去。
還不待白柚敲門,那門便自己打開了,走進去后才發現,這偌大的尼姑庵內,根本就沒有一個尼姑在,而那香火,卻還燃燒地正旺。
“這兒似乎有些詭異!”
白柚兀自在一旁找起了梨酌。
這地方外面跟里面差不多是兩個樣子,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地方的詭異!
“你不是說了梨酌在這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