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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拒絕的意思?不要啊“殿下被子怪沉的,蓋多了會壓的您氣悶難受。奴婢自小火力就很壯的,一定不會讓您受寒?!背认阋差櫜坏脣尚吡?,貓眼圓睜急急的自我推銷,心里還默默加了一句,殿下,您不用擔心我也沒想讓自己壓的您氣悶的。
大皇子半響沒做聲,不知過了多久才悠悠的嘆了口氣“橙香,你一定要這樣嗎?”事關自己出宮,橙香急急表態“還求殿下成全?!庇质且宦晣@氣,大皇子身子向里挪了挪聲音一如既往的干凈悅耳“本王,體虛無力,就全勞橙香嬤嬤費心了?!边@是允許自己爬床的意思?收到信號,橙香趕快掀起一點被角躺在了大皇子的旁邊,防止他又反悔了。
可是上了床這接下來該怎么辦橙香卻完全沒了主意。九皇子雖說也是極懵懂卻是他自己想要,先摸了過來,自己只要稍加引導迎合就成。而六殿下簡直像個花叢老手,自己只有順從承受的份兒。連橙香最不愿意回想起來的四皇子都是自己直接餓虎撲食的,她也是一直保持挺尸狀態的。不知其他教養嬤嬤怎么做的,她還真是想不出該怎么辦,直接上手摸人家親人家,感覺自己像個色急的女色狼一樣,橙香真是做不出來??纯磁赃叢粍勇暽?,緊閉雙眼的大皇子,人家是完全沒有半點對她有興趣的意思,看來還是的靠她自己想辦法。
直接上手她辦不到,不如先聊聊天溝通一下說不定能來點感覺?橙香轉過了身,面向著大皇子輕輕問了句“殿下您睡了嗎?我。。奴婢陪您說說話吧”?!班?,好啊”大皇子睜開那雙寧靜悠遠似深潭的眼睛,眼神清冽的看著她等她開口。
近在咫尺的大皇子真是皮膚好的驚人,這么近距離的看連一個斑點,一個毛孔都沒有,因為常年不見日光,皮膚白凈的過分,卻也沒有一點血色,看的出來是先天體弱。想到人家本來生著病自己來非要爬人家的床,橙香覺得有點羞愧道“殿下,擾了您休息還請您見諒,我。。奴婢也是身為教養嬤嬤身不由己”
“沒關系,你職責所在,我不怪你”大皇子聲音一如既往的悅耳,嘴角還掛起了淡淡的笑。大皇子真是好人,笑起來也真好看,看著他包容的微笑,橙香又不好意思臉紅了。
“你不是最得人意的教養嬤嬤嗎?四弟,六弟和九弟都對女子并不熱衷,不是都對你另眼相看青睞有加嗎?怎么還這么容易害羞。”大皇子倒是顯得比平日健談一些,仿佛在對坐閑話家常,半點沒有兩人并排躺在床上的尷尬。她跟他三個弟弟睡過的事實從他口中說出也平常的好像她和他們見過面一樣正常。
受他感染,橙香也沒有先前那么拘謹了,開口道“想來是奴婢命好吧。九殿下先前也很厭惡我的,后來許是在九殿下面前晃的久了他也就習慣了,我。。不,奴婢總覺得九殿下沒有把奴婢當女人,最后想來也是因為殿下心善,不忍心奴婢交不了差事受責罰才才。。幫了奴婢吧。”
各路神佛原諒她撒了謊吧,她可不敢說你弟弟說要愛我一輩子。這搞不好是要被滅口的。大皇子呵呵輕笑出聲“在他們面前你很少自稱奴婢吧,我這里也免了,省得你說話不順口。”大皇子真是好人啊,太善解人意了?!爸x謝殿下”“不用客氣,說說四弟和六弟呢”
“能伺候六皇子是因為。?!背认阏f的有些不好意思,飛快掃了大皇子一眼微微低下了頭“大嬤嬤說是因為說不定我皮相還勉強能入六殿下的眼,我初入宮時被分在了浣衣局,有一次洗好了衣服送到瓊和苑時被苑里的桂嬤嬤看到了,后來她就去浣衣局把我要過去了。
聽說六殿下長成時貴妃娘娘就安排過幾次教養嬤嬤,可是六殿下覺得她們都形貌粗鄙不入眼就作罷了。為此貴妃娘娘對瓊和苑很是不滿,嬤嬤們都很惶恐,后來恰巧遇到我了,覺得興許我能讓六殿下勉強入眼也說不定?!背认阋呀浐苁侵斏饔迷~了,但是還是覺得有自夸嫌疑。
看出了她的尷尬,大皇子的善解人意技能再次發揮作用?!俺认隳悴挥眠^分自謙,你的姿容確實是世間難尋,就算是艷絕天下的六弟對你另眼相看也實屬正常。”被夸獎了的橙香臉蛋紅紅,趕忙投桃報李“殿下您才是仙人之姿,驚為天人呢,我這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天下間女子如若知道我現在在您身邊必定會對我羨慕嫉妒死呢?!?
大皇子聞言笑笑沒有接話了?!把?,我說是給您取暖的怎么光顧著說話把正事忘了,殿下您手冷嗎?我給您暖暖手?!闭f著橙香往大皇子身邊蹭了蹭把手從被子里探了過去,兩只手輕輕的抱住了大皇子放在身測的手,大皇子的手清瘦修長,雖然不是很熱,卻沒有想象中的冰涼。
橙香忐忑的等了幾秒,發現自己的手沒有被大皇子甩開,輕輕松了口氣,看來天真無畏傻大姐型目前是可用的,一定要再接再厲。努力眨巴眨巴自己純潔無辜的大眼睛開口了“殿下,您都成年許久了吧,身邊一直沒個伺候的人,日子久了您不會覺得火氣大時常煩燥嗎?
大嬤嬤教導我們說男子成年后長時間得不到紓解人會變得很焦躁的,脾氣也會變壞,再嚴重些腮邊還會長紅色小包的,處理不當搞不好會毀容呢。”
被橙香說的大皇子一愣,“我常年體虛,未有過焦躁之感。”橙香一臉擔憂的探過腦袋認真嚴肅的說“那是因為殿下您天生性子好才沒覺出焦躁,說不定體內已經積聚了不少陽火快要發紅包了,殿下您仙人之姿若是因為小小陽火生出那丑陋的紅包可如何是好,天下女子怕是都要為您哭瞎了。”看著一臉驚慌擔憂的橙香,大皇子都不知要如何回話了。
“殿下您別擔心,我一定為您分憂,絕不叫您受那紅包的困擾,您放心,我是專門學習過的,怎么說也是專職的教養嬤嬤。您什么也不用做,我這就幫您瀉了那鬧人的陽火?!币膊坏却蠡首臃从尺^來,橙香的嬌嫩的手已經從大皇子的衣擺摸了進去,身子也棲到了大皇子的上方,還一臉認真望著身下人的雙眸開口“殿下,這是為了您的身子好,您別怪我逾越啊。”
橙香一雙美眸定定看著身下一臉驚訝的大皇子慢慢的把臉靠了下去。而躺在床上的大皇子原本還為這突然的轉變訝異,現在聞到來自少女身上特有的芬芳,看著那片緩緩向自己靠近的飽滿嬌艷的香唇不禁喉頭一動,不由自主生出了期待之感。
少女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羞澀與不安,她其實也是很緊張的吧,連他的眼睛都不敢看呢。在快要觸碰的一瞬間,傾云都不自覺的微微張開了嘴,幾乎下意識的要把唇迎上去,潛意識里想早些碰到這櫻花一樣誘人的唇瓣??墒窍乱幻腌?,感受到柔軟觸感卻不是他的唇,而是他的下巴。心里沒來由的閃過一抹失望,再下一秒卻被下巴上滑嫩溫熱的觸碰而吸引。
橙香原本計劃也是想要先給大皇子一個吻的,可是臨到跟前又想起身份高貴的人往往有潔癖,說不定會有討厭不喜歡的人吻自己的唇之類的癖好,萬一自己這一吻犯了忌諱,惹惱了大皇子被踢下床可就不好了,好不容易取得的進步還是謹慎的好,只的臨時轉移先親了下巴。桂嬤嬤說男人的喉頭耳垂比較敏感,親這些位置能夠幫助情0動。
頭一次扮演主動角色的橙香,決定嚴格按照嬤嬤教的步驟來。親吻了下巴,見大皇子沒有反抗,橙香大這膽子把唇移到了大皇子的耳朵,用軟滑的舌尖繞著圈舔了一遍然后含住他的耳垂開始或輕或重的舔吮。感覺到下面的身子微微一顫,橙香滿意的笑了。
傾云的感覺現在很奇妙,耳朵上的舔吮帶給他一陣酥麻之感,而真正讓他戰栗的卻來自于是感覺到一具貼了上來的嬌軀,隔著薄薄的衣料,橙香的柔軟飽滿柔柔在的挨著他蹭,直蹭的他心癢難耐,那兩點甚至有意無意的劃過他自己的。
每碰一下傾云都能感覺一陣戰栗,一種陌生的奇妙感覺順著他們觸碰的地方流傳到了他全身,勾起了他埋在心底許久沒有感受過的欲0念。
老天證明橙香真是沒主動過,雖然跟嬤嬤學過攻略,穿越前也和大學宿舍女生一起領教過島國動作片,可是自己動手干活還是頭一次,這一緊張吧,她就容易腦子卡想到自己是個教養嬤嬤,是不是該教導解說一番?
傾云覺得耳邊噴來一股股熱氣,有佳人顫聲低語,“殿下啊,這是調情,不調情的話男女人就很難情0動,不情0動就沒有欲,沒有欲就。。就。。您。。您就不能準備好。。就很難進行下去了。
殿下您別擔心,也別緊。緊張啊。這是必要步驟,省不了的。。我。我不會真咬您耳朵的。。您別怕疼啊。。這叫。。這叫情0趣?!边€沒等她繼續解說完就被身下人的笑聲打斷了,被她一打岔,傾云覺得自己渴求的壓迫感小了些。
“呵呵,橙香嬤嬤,不愧是瓊和苑的教養嬤嬤,果然理論實踐皆通曉,說的很有道理呢。本王受教了?!痹韭耦^啃耳朵的橙香茫然抬頭看了眼帶著調戲的大皇子,才意識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說了些什么,臉刷的紅了,羞的她像小貓一樣把頭埋在了傾云的頸窩。
雖然不用看到他的笑臉卻還能感覺到身下人因為笑在微微的顫動。定了定神橙香又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害羞,不就是腦子卡了一下讓嘲笑了一句而已嘛,還是要趕緊干活才對,趕忙遮掩的把頭轉去啃大皇子的脖子了。
濡濕的吻帶著少女的馨香吮在大皇子滑動的喉頭上,即使清心寡欲如大皇子一般也免不了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她的觸碰慢慢灼燒著他,炙的他舒爽又難耐。
原本是早就要把她推開的,可是臨到眼前,卻又想著再等等,這種感覺真的很新奇,他只得寬慰自己他只是好奇這傾倒四弟、六弟、九弟的絕色少女還能有什么特別的本事而已。
傾云的猶豫橙香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脖子啃了好一會兒了,該往下移移了,練了許久的擼木頭大法終于要派上用途了。橙香的唇舌慢慢移到了大皇子的脖子以下,手也順勢摸到了大皇子的,咳咳。心里不禁暗嘆,他們幾個還真是親兄弟啊,連下面這位二爺都一樣的天賦秉義,都這么大只。
只是輕輕一摸,身下的大皇子就猛的全身一震,一只手緊緊掐了她的手,直掐的她生疼。身下的大皇子雙眼冷硬的直直盯著她,不見半點平時的清冽空靈,也不見剛剛的溫柔平和,把嘴里還吻著某顆豆子的橙香,嚇的牙齒直打顫,這一顫不要緊,換來了傾云的一聲銷魂的輕哼。眼里的冷硬漸漸被媚色所代替,瞟了一眼橙香,抓著她的手既然慢慢松開了,臉色也跟著春回大地。
這是允許她繼續了?橙香試探性的又輕咬了幾下嘴里的豆,“嗯~”引來了大皇子的又一聲嬌哼??粗綍r清俊如仙人的大皇子難得的展露出如六皇子一般的媚態,橙香備受鼓舞也顧不上剛剛被抓疼的手,決定把桂嬤嬤在擼木頭課上教十八招都使出來。
雖然大皇子沒有再有什么動作,也沒有發出很多聲音,橙香卻是能感覺到手里的爺慢慢開始變化,她坐的姿勢不方便,橙香覺得胳膊有點使不上力,扭身坐在了大殿下的一邊,一只手時緩時急的滑動,另一只手不忘揉揉這里,摸摸哪里,眼睛更是時不時的要盯著傾云,隨時關注他的反應,看著他的表情隨時調整力度和手勢。
在她盡心盡力的服務下,大殿下的表情雖然不多,但是也染上了春天的味道。隨著她的力度或是皺眉,或是呼吸加重。只是眼睛卻一直定定的盯著她的臉,眼神灼熱而強烈。讓橙香不自覺的舔舔發干的唇,都不敢和他對視了。可是不抬頭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把注意放在他漂亮的唇上。
在橙香手腕覺得酸脹疲乏的時候,終于聽到了大皇子的呼吸開始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橙香一喜,加快了動作的速度。果然,傾云隨著她的動作挺了挺,一股白色飛了出來,直接濺到了正探著身子全力干活的橙香的胸口,有一滴甚至是飛到了橙香的下唇邊。
橙香一驚,慌忙的用袖子去擦嘴,擦了兩下,到底是想起了這是大殿下“寶貴的龍精”,自己這么一副嫌棄的樣子,惹惱人家搞不好要掉腦袋,只得悻悻的放下手,衣服也不敢擦了,從旁邊抽出一條白巾,一臉討好的笑著給大殿下擦。
看到大殿下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面若桃花微微喘著氣,眼神依舊粘在她臉上。橙香松了口氣,心里暗暗高興,終于大功告成,明天去向皇后娘娘付個命再求個恩典就能順順利利出宮了。想著自己馬上就要自由,不用再給別人作玩物,不用再為性命擔憂。
橙香不由自主的掛起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往床邊挪了挪,一條腿邁下了床,開開心心的對傾云道:“殿下,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告。。。啊!”沒等她說完,就突然被猛的坐起的傾云一把扯到身下,對著她粉嫩的唇就是一頓猛親,似乎還是不解饞,舌頭強硬的頂開她的齒,尋著她的舌頭狠狠的纏吮。
他都沒有滿足她怎么敢一幅大功告成的樣子要走?是她先來引誘要吻他,怎么他還沒有嘗到她就要撤退?在看到她要走的那一瞬間,傾云覺得猛然竄起一團火。不管不顧的把她拉回來吻上了那從剛剛就一直勾著他的櫻唇。滋味一如想象中的好,讓他越吻越覺得渴,越覺得不夠,想要更多。胸口那團炙熱的火也不知在什么時候起沒有減弱反而更旺,甚至向下延伸。剛消停下的那位祖宗也漸漸抖起了精神。
傾云壓抑了25年,今日一招初嘗情事,很是有些欲罷不能,理智明明知道自己韜光養晦隱藏了這么久的體弱,不該這樣放縱,可身體就是怎么也不愿意停下來,這一刻只想粘在她的唇上,恨不能把她吞吃入腹。
算了吧,反正宜秋殿里外全是自己的人,大不了。。。
傾云看了看那張不知所措的嬌顏,接吻缺氧讓她的臉色更加紅潤,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因為驚訝而閃動不停,一只手腕被他握著,另一只抵在他想推又不敢,看起來卻像是在撫摸。她真的是天生的尤物,是男人都絕對逃不出她的誘惑,而他只是這天下男人中的一個,傾云決定不再虐待自己,順從自己的本能,手沿著橙香玲瓏的曲線探了下去。
橙香并不知道某人預謀對她先0奸后殺,只是真的很不知所措,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這怎么不按劇本走了,本該完事齊活兒了,怎么就突然暴機狂化獸性大發了呢,還這么兇猛。橙香真的很無措還有點怕,本能的很想推開他趕緊逃跑,可是理智明確的告訴自己不能逃,來這兒就是給人家作充氣娃娃的,哪有資格拒絕。
正胡思亂想之際下面已經生生的戳進一物,疼的橙香直掉眼淚。嘴被人吮著,連疼都不能喊,只能發無幼獸般的嗚嗚聲,難受的很。
傾云的感觸卻是完全相反,被溫暖柔嫩包圍,讓他舒服的倒吸一口氣,不禁低吼一聲,再次狠狠吻住自己鐘意的唇,越發發力動了起來,聽著她發出嬌氣誘人的嗚嗚聲,這一刻傾云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極樂世界,皇位、陰謀、天下統統都拋諸腦后。眼里只剩下身下嗚咽喘息的嬌人兒,腦海里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她。。要她。。。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也許是橙香眼神迷離臉色緋紅咬著唇瓣喘惜連連的樣子太過嫵媚,傾云忍不住再次深深吻住她,把她緊緊摟在懷里,更猛更快。忽然好似一道閃電劈在了他的脊椎,他悶哼出聲快速的抖動了幾下,趴在了她的香軟中粗重的喘息著。
酥0麻的余韻還沒有過去,自己還和她連在一起,傾云的理智就開始回歸了。他知道這一場暢快淋漓的憨足很可能會暴露了他隱瞞多年的身體已經康復的事實,不想走漏風聲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她永遠也沒機會說出去??墒歉惺苤硐聨Ыo自己無限歡愉的溫軟的美人,看著她因為自己而越顯嫵媚迷蒙的容顏。傾云來來回回撫摸著她纖細白嫩的脖頸,覺得比起用手捏斷,自己更想用唇啄吻她。
傾云第一次覺得殺一個人如此的難以下手,最后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決定給她一次機會,如果她真是皇后的探子,他不介意給她更殘忍的死法。如果她只單純是個教養嬤嬤,他就把她要到身邊,讓這具嬌軀,還有讓他怎么也吻不夠的嫩唇都徹底歸自己所有。
逃過一死卻完全不知情的橙香正傻乎乎的望著床頂的帳幔,她只是覺得全身都好疼,身上的人沉的很,好想把他推下去啊。如果剛剛是偷奸取巧作弊,她現在應該算受罰補考過關了吧。只盼他能早點睡下,她好回去泡個熱水澡默默療傷去。
剛盼著他下去,他就真的向旁邊一倒翻了下去。橙香瞬間覺得仿佛壓在胸口的大石移開了。沒等好好喘兩口氣,就感覺到旁邊的人聲音不對,轉頭一看大皇子臉色慘白嘴唇紅紫,額頭全是虛汗,驚的橙香倒吸一口氣。媽媽呀!不是遇上馬上風了吧。想起馬上風常常是由于房事后中風著涼,她趕緊用被子把大皇子包好。
“殿下,殿下”橙香聲音抖的不成樣子,歪倒在一邊出氣多進氣少的大殿下跟本沒法回答,兩眼飄忽的直往上翻。嚇的橙香慌忙喊人:“來人啊,快來人啊”。
殿門咣當一聲被推開,大皇子的貼身侍女朝露和白霜最先沖了進來,門一開橙香覺得身上一涼才想起自己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慌忙扯來剛剛被大皇子丟到床角的肚兜和褻褲往身上討,還沒來得及拿撿那件薄紗罩衣就被身后一人猛地扯著胳膊拉下床甩在了床邊。
橙香還沒反應過來就跌倒在了床角,胳膊撞倒了旁邊放著夜茶的矮桌,桌上的茶壺瞬間掉在了她頭上,半壺溫熱的茶水照頭澆下,橙香只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好多星星,腦袋嗡嗡的耳邊傳來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朝露尖聲的咒罵:“不要臉的狐貍精,殿下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看我不活刮了你。”“先別理她,殿下要緊”白霜眼睛直瞅著大皇子,眼尾都沒掃一下橙香,似乎看一眼都會污了她的眼睛。
外面又是一陣腳步聲,進來的四個太監,有的捧水,有的抱藥箱,有的半攙半架著常駐宜秋殿的老太醫快步進來。橙香再昏頭昏腦也知道自己現在衣不遮體,只能抱著腿縮成一團縮在角落里,用起不了多少作用的胳膊努力包住自己,腳邊落的一塊蓋矮桌的桌布也被她撿過來遮在身上。
屋里的人一團忙亂全都圍在床前盯著躺在床上的大皇子,而沒人知道大皇子在虛瞇著眼睛透過人縫兒看著縮在墻邊的橙香。她的樣子狼狽至極,額角泛紅已經微微的腫起,頭發散亂,粘著幾片茶葉,半邊垂下的幾縷還滴著水,臉上也是濕漉漉的,皮膚蒼白完全看不到剛才嬌艷的緋紅。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水泱泱的不知是因為被潑了水,還是因為委屈含著淚。那張讓自己流連忘返的嬌唇破了皮,腫的紅艷艷一片。她像籠中的小獸可憐的縮成一團無處求救。又像是剛剛被捉奸在床準備浸豬籠的淫0婦,一邊急于遮羞,一邊又聽天由命。沒有人留意到他的嘴角幾乎不可見的向上彎了彎,他只是自嘲自己這個奸夫和她的待遇真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