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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也風情最新章節!
總之不管風險有多大這條路都對她都有至命的誘惑,橙香覺得自己就像走在茫茫無盡沙漠里的旅人,在困境中走了太久,就算看到了一片海市蜃樓都會一無反顧的奔過去。
在藥物和精神的雙重催動下三天之后橙香居然看起來也與正常無異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現在每走一步腿也還是僵僵的疼。可是這點疼和自由比起來她完全不在乎。
努力修養了三天后,一大早她就坐起來。托了小仙去打水,好好的洗了澡,第一次認認真真全心全意的努力打扮了一番。
嫩粉色的絹紗裙擺上面綴著落英般的花瓣,桃粉的寬腰帶把腰肢束的細細的,掐著白邊的交領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如云的青絲盤了流云髻,粉水晶串的珠花插在發間和身上的裙子相得益彰。
橙香撫了撫耳上的粉晶耳墜,這些都是六皇子送給她的。她卻用來打扮好了去勾引他的兄長,想一想也真是諷刺的很。
正午時分,巧玲姑姑果然來了。打眼一瞧,皇后身邊多年沉穩的掌事姑姑都忍不住呆了呆。一直都知道橙香是生的極好的,今日精心打扮了越發的讓人難以錯眼。她沖你微微一笑,你都覺得周圍的一切都瞬間跟著鮮亮起來。就像春風拂過了心頭,醉陶陶的跟著顫了顫。
“姑姑勞您親自來跑一趟。”美人輕起朱唇,喚回了巧玲姑姑的神思。巧玲心里一聲嘆息,這么美的姑娘卻不能有個好結果也真是暴殄天物。“你身子養的如何了?我前幾日說的事可是想好了?”
橙香點點頭,眼睛都更有了光彩。“我想好了,感謝皇后娘娘恩德,也感激您的提點。我一定盡力伺候好大殿下,出宮的事還煩您多替我周全。”
巧玲姑姑垂了眼眸輕描淡寫的道:“這你放心,辦好了差事,主子娘娘必定不會虧待你。時候不早了,妥當了咱就走吧。”
橙香不到一個半月的時間,橙香第四次來拜別秦嬤嬤。沒有了之前的美好囑咐,也沒有了叮嚀囑咐。秦嬤嬤只是看著她認真的問道:“最后再問你一次,你是真的自己都想好了?不管最后什么結果你都能受的住?”
橙香笑了,笑容里不見了當初的無憂無慮,增添了看不清的心酸。“嬤嬤我都想好了。最壞也就是死,我認了。痛痛快快的賭一場,也好過這樣一次次的鈍刀割肉。您別擔心我,老天最是疼我,會幫我的。您就在這兒等著好消息,等我出宮了在外面置辦了好宅子就接您一起出宮養老。”秦嬤嬤握緊她的手,卻也知道再說什么也沒有意義了。“那嬤嬤等著你的好消息。”
臨送到瓊和苑的門口,秦嬤嬤叫住巧玲姑姑,一雙久經歲月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巧玲也不自覺的感覺到了壓力。“娘娘是主子,給了差事奴婢們就要全力辦好,這是應該的。可是奴婢也是爹生父母養的,沒的立了功了卻沒有本錢領賞了。
我孩子送去給娘娘辦差,是她榮耀,但我也要她怎么去的就怎么回來。宮里的那一套污糟我見多了,想要用在橙香身上,我絕不答應。”“秦嬤嬤,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您清楚的很。”
秦嬤嬤說完也不再理會巧玲,又囑咐橙香“去了就盡心伺候大殿下,辦完了差事也要平平安安回來。”橙香笑顏如花的蹲身告別,“嬤嬤您放心,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不知是秦嬤嬤的話震懾到了巧玲,還是她內心對橙香動了惻隱。總之,她私下里做主,并沒有帶橙香再去拜見皇后。而是直接往大皇子住的宜秋殿去了。
沒有人比巧玲更了解皇后的性子,前幾日看到了兩根白發都暗暗心煩了好幾天。今兒要是見著了橙香,她可不更沒有了活路。倒不如等辦成了事兒她再規勸規勸,興許還有一線的轉機,真的能送她出去。
橙香并不知道巧玲的心事,只是一路悶頭暢想著未來就覺得心情無限的好。可是臨到了宜秋殿,才想起不管多么美好的未來,她都得先勾引了大殿下才成。
橙香對大殿下是心懷感激的,每一次見到他都是在困境里得他救助。她也確實該好好報答他的。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被五皇子妃罰的那次算救命,被三皇子綁架的那次也算救命。看來老天這是看不慣她總占便宜,要她來報恩了。
可是這次又何嘗不是給她提供了一個自救的機會。橙香理了理衣擺深吸一口氣,隨著巧玲姑姑邁進了宜秋殿的大門。門口的小太監早已跑進去通報,出門來迎的是大殿下身邊的白霜。
看著到倒是一臉笑意八面玲瓏,見到跟在后面的橙香時卻也表情僵了僵,問明來意后就請她們在廊子里稍等,自己進屋通報去了。
剛剛還笑的大方得體,一轉身白霜就拉長了臉。皇后這個毒婦,真是歹毒,居然又想往殿下身邊插人。這次居然還派來了這個狐貍精一樣的橙香,上次在桃花塢遇到就知道她居心不良,沒想到這次還送到了眼前。
東側殿的書房里,大殿下正站在書桌前練字。白霜凝神靜氣,只等殿下寫完最后一筆在上前稟報。
聽到皇后派人給他送了房里的教養嬤嬤,送來的還是橙香。傾云握著筆的手幾不可聞的緊了緊,聲音卻只是淡淡的道:“叫人進來吧。”
橙香跟著巧玲姑姑進來時,就看到大殿下靠在躺椅上看書,腿上還蓋著毯子。她不敢亂看,老老實實跟著請安見禮。立在大殿下身后的朝露看著她可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因著有上次的教訓,也不敢有什么異動。
傾云卻是從她一進殿就一直關注著她了。別人眼里他是在盯著書本,可是他自己卻清楚,書上的字他一個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精力全在余光里粉色的身影上了。她看著比以前更讓人驚艷了,一身粉色衣裙讓他想到了初春桃花塢里翩翩如雨的花瓣。
橙香低著腦袋,并不知道她頭頂上掃來的視線。當她真的來到大殿下的面前,卻突然意識到,想要吸引他,跟他春風一度,其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里坐的是皚皚白雪,仙人之資的大殿下。是曾經多次在她極狼狽時出手相救的大殿下。讓她如何在他面前故作媚態搔首弄資?好尷尬的有木有。臣妾做不好啊!!!這種事熟人真的不好辦事啊。
巧玲姑姑不會管她什么心思。只是恭敬有里的跟大殿下稟告皇后娘娘的旨意,并特特指出這是皇上的意思,也已經問過了太醫的意思。殿下的身體這幾年有所起色,適當有節制的房事,并不會影響身體,反而對這一年齡段的殿下有好處。
大殿下沒說什么只是拿眼瞟向橙香,似乎是要聽她說話。橙香也看出他的意思了,抿了抿唇上前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能伺候殿下是我。。。不是奴婢的榮幸,奴婢一定全心全意好好伺候殿下。”
她抬起臉來向上看發現大殿下也在看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緋紅染上了臉頰。看的朝露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死妖精,又來裝相,等殿下把你趕出去了,有你丟人的時候。”朝露滿心以為殿下會拒絕,沒想到聽到的居然是“那就留著吧。”
大殿下話一出口就閉上了雙眼閉目養神。不去看屋里的四個女人都楞了楞的神情。橙香和巧玲姑姑都沒想到大殿下會答應的這么痛快。而朝露和白霜壓根兒就沒想到殿下能答應,那可是皇后派來的人啊,怎么可能留在身邊,萬一給殿下下毒怎么辦?
連傾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怎么就開口把人留下了。一定是那一抹粉晃的他暈了頭。他不想也不敢再看,逃避的閉上了雙眼。
殿下一閉眼,誰還敢說話?只得乖乖的都退下。可是臨到了門前卻聽到殿下說“橙香留下。”巧玲姑姑給她使個眼色轉身退出了門。朝露氣的直咬牙,也不敢跟她鬧。只得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也退出去了。
屋里瞬間靜了下來就剩下兩個人,橙香臉上熱熱的覺得有些尷尬。“不知殿下有何吩咐?”躺在榻上的傾云睜開的雙眼溫和的看著她。“你是自愿來的嗎?還是受了什么逼迫?”
他的聲音溫潤柔和就像在和朋友閑話家常,橙香也放松下來。“沒有逼迫,是我自己愿意來的。”他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九弟和六弟都很看重你,四弟也難得開口請自點了你。怎么不好好跟著他們,反而愿意來我這兒。”
橙香有些黯然,聲音也低了下去。“殿下們都沒有給我賜過燕飾,想來并沒有多中意我。”“他們中不中意你,你心里很明白。我給你時間考慮。”沒有等橙香再說什么,大殿下就揮了揮手,橙香只的閉嘴退出門外。
門外,巧玲姑姑已經不在了,朝露白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橙香無處可去,好容易攔住了一個小太監,問到了執事房才算找到了一個落腳地。
大殿下給她機會想,可是出宮是她最好的選擇了,她有哪里會再想其他。唯一能坐的就是等了。夜幕降臨皇后宮里來了一位姓趙的嬤嬤,據說也是皇后身邊得用的。她來不僅是給橙香送藥送衣服,還承擔著聽房的任務。
再次梳洗打扮過后,橙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奈又視死如歸的端著托盤踏進了寢殿的內室。床前素白的紗帳已經放下,隱隱的可以看到里面躺著的人的身影。
橙香蠕蠕嘴唇想象中的各種搭訕自薦的話此時卻都無法說出口。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透著肉的淡粉色繡著芙蓉花的寢衣真真是頗有情趣味道,只要不是瞎子弱智一瞅就能看出她此行的目的。
起碼的讓目標人物看一眼,說不定一眼就能被自己迷走了魂能直接性撲倒,也省的她臉上尷尬心里糾結還要費口舌。橙香再自戀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基本沒有,大皇子那可是冰山雪蓮,千年鐵樹,讓他變成色中惡鬼?橙香只能呵呵了。
故意腳步聲放重了些,橙香偷偷瞄了一眼又往前挪了幾步。看里面的人還沒反應,就壯著膽子顫著嗓子問了句“殿下,您休息了嗎?我。。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今晚值夜伺候您。”
殿里靜靜的落針可聞,隔了幾秒鐘紗帳里傳來了大皇子清冷又透著懶散的聲音。“橙香?”“是,奴婢”橙香捏著嗓子輕聲輕氣的回答。“皇后娘娘賞賜了虎。虎鞭湯給您補身子,要奴婢服侍。。服侍您趁熱喝下”
媽媽的,這虎鞭都出來了,這都不是暗示,直接明示了,這大殿下快點領會一下,喝了古代偉哥滾了床單她好交差領賞啊。橙香這邊心理各種牢騷,大皇子卻仿佛沒聽到遲遲沒有反映,等的橙香準備再提醒一下時,帳子里終于出聲了。“端來吧”。橙香松了一口氣,心里卻又涌起了另一種酸澀。
喝下這碗湯她就要跟大皇子親密接觸了吧。也不知道阿九現在在哪里,被婉瑜小姐纏著,想來也顧不到想起自己吧,說不定出去走走他已經克服厭惡女人的毛病了,他回來了會怨她怪她沒有守身嗎?她又能怪誰去?
口口聲聲叫自己卿卿寶貝的六殿下必定是知道自己被派到大皇子這邊了。可是她就要睡在別人身下了也沒見他捎來過一句話,她在他眼里其實也就是貓狗一樣的玩意吧,玩過了新鮮就直接拋在腦后了,男人在床上的溫柔纏0綿果然是最靠不住的。
還有喊著愛阿唯,要把心掏給阿唯看的四殿下,折磨的她全身是傷,生不如死之后鬼影子也沒有了,扔下她再不聞不問。橙香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不是早就知道天家的男人不可靠了嗎?為什么心里還會有咽不下去的苦澀?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幾步的距離也容不得她再多想,橙香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掀開了床帳把一碗湯藥遞了過去。大皇子已經撐起了身子,一雙無波無瀾卻無限深邃的眼睛已經把她重頭到腳打量了個遍。雖然沒有多余表情,橙香臉上卻是火辣辣的燙,羞得無地自容。
自己現在身穿情趣內衣,手捧純天然壯y藥,馬上要去給人家當全自動充氣娃娃,這樣如何還能昂首挺胸堂堂正正?奴婢做不到啊。
好在大皇子沒有多話直接接過了小碗慢吞吞的湊到了近似膚色一樣白的唇邊,微微抿下一小口,可是還沒等咽下去就噗的一口吐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連連。嚇得橙香趕緊上前為他拍背順氣,哪里還顧得上那碗撒在床榻前的虎鞭湯。
順了好一陣的氣,大皇子終于喘勻了氣,臉色卻越發慘白了,神色愧疚聲音微弱氣喘吁吁的說“本王這身子不爭氣,虛不受補,咳咳,辜負了娘娘的一番好意實在是愧疚的很啊,”大殿下勉強順了氣,眼睫輕輕地合上,看著就像一個冰塑玉人。橙香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碰壞了。
她氣也不敢大聲出,小心翼翼扶著他慢慢躺下,輕手輕腳的放下床罩,乖乖的向后退到門邊,剛想抬腳撤退。就聽見門外有人咳了兩聲,一聽就是趙嬤嬤的聲兒,顯然是不同意她出來。
橙香才想起,趙嬤嬤還在在門外聽著呢,如果就這么出去了,明天皇后肯定換別人,出宮的事豈不是沒希望了?
可是大皇子虛弱成那樣,橙香覺得如果現在去找他求歡明顯就是折磨病人,那是禽0獸行為。可是不去又沒有其他的辦法。由不得她再三猶豫,橙香一咬牙決定就自私一回,為了自己能有出宮機會,就豁出去勾搭大皇子一次。
心里默念著“大殿下你別怪我,我也不想看你病弱還來糾纏你,實在是迫不得已,還盼你乖乖配合。你之前救我多次,我一定不讓你費心費力,就算你男人的本事不大成我也絕不嘲笑你,必定讓你開心快活來個美好的初夜。”
想來大皇子這樣沒體力又沒精神,也一定不會對她要求太多,以大皇子現在的身體狀況,就是想真辦事兒也不能夠啊。她只要拿出擼木頭的本事糊弄著紓解一下也算完成任務啊,她還不用真的獻身,只要高聲哼喘幾聲,趙嬤嬤必定以為成事兒,這樣豈不是一舉三得?
想到不用獻身,橙香心情美好了很多,覺得眼前看到周圍的色彩都比剛剛鮮亮了,怎么沒有早想到這個辦法,早想到自己一開始也不用那么糾結了。拿定主意,橙香又挪回了大皇子床前,醞釀了一下紅著臉張口了:“殿下,天氣轉涼了,您身子弱夜里想必會畏寒的,奴婢,奴婢留下給您暖被吧”雖說是下了決心,但是飯還的一口一口的吃,要從勾引開始。自薦暖床這種話,橙香說著也很是羞澀,最后幾個字,要不是離得近估計大皇子都會聽不到了。
而如此身材窈窕,衣衫半裸,容顏絕色的女子羞澀嬌媚的自求暖床,大皇子如何想的還真是不得而知,他冰涼涼的眼睛慢慢睜開在橙香身上停了一會兒道“天是有些冷了,你給我加床被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