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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竹美滋滋地拉過來自己的叁個巨大行李箱中的一個,兩人見他這么多行李都挺好奇他究竟帶了些什么,靠著門框看著,就看見他打開行李箱,里面整整齊齊碼著透明鞋盒,五顏六色的各種鞋靜靜躺在里面,幾件衣服被他塞在縫隙當做緩沖。
霍竹興沖沖地把鞋端出來整齊地碼在角落,衣服被他隨手往床上一扔。
在某一雙顏色特殊的鞋被拿出來時,霍竹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帶著虔誠的光,如果不是她們兩個還在場,他估計得抱著鞋滿屋子亂竄發泄著心中的激動。
霍竹又拉過來一個行李箱,打開,又是滿滿當當的鞋和稀疏幾件衣服,和上一個行李箱一樣的配置,霍芙擺擺手往客廳走去,
“鞋奴沒救了。”
楚暮點點頭表示贊同。
第二天清早送走了霍芙。
霍竹坐在沙發上,兩只腿恨不得岔成個一字馬,雙手抱胸,張大嘴喊道:
“中午你想吃什么?先說好哈,難的我可不會做!”
原本沒指望霍竹能做飯的楚暮頓時在心中罵了自己幾百句小人之心,笑的一臉燦爛,
“咳咳,這我不是不知道你會做什么嗎?我吃飯不挑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都能吃。”
霍竹哼了聲,昂著他高貴的下巴乖乖進了廚房,下一秒他就沖了出來,手上拽著霍芙親手挑選的HelloKitty圍裙,抓狂地說道:
“不行!穿著這玩意我做不了飯!冰箱里是怎么回事?可樂星球的人占領地球了嗎那么多可樂?!全是肉連個菜葉都沒有做個毛菜啊?!”
最后兩人一起去了超市。
這超市就隔著七中一條馬路,附近的家長學生都經常來這里購物,霍竹一進超市就自動跟她拉開了一段距離,表示自己和楚暮沒有一點關系。
他推著小車直奔蔬菜區,楚暮美滋滋去逛零食區,等她拖著一籃子的零食去和霍竹匯合時,霍竹四周看了看確保沒熟人才隨手看了兩眼零食上的卡路里,嘴角抽了抽,鄙視地說道:
“我初中就不吃這種東西了。”
楚暮湊著看了一眼熱量表,也有些呆滯,誰能告訴她,一包普普通通的薯片憑什么卡路里這么高?嘴硬地回道:
“怎么,你還要保持身材?”
“當然!”他側過身對楚暮展示著他胳膊上結實的肌肉,臭屁道,“每一口垃圾食品都是對我漂亮的肉體的不尊重。”
楚暮沉默著閉上了嘴。
她跟在霍竹屁股后面,思考著自己高中時候有沒有遇見他這樣的人,思考了半天終于得出來了結論,
霍竹的臭屁程度也是無人能比的,是獨一無二百年難遇的。
她又瞥了一眼購物車,看見了那黑色的布料,嘴欠地說道:“你居然買個純黑的圍裙?我還以為你會整個奧特曼呢。”
霍竹的臉有一種被人戳破心思的紅潤,“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嗎?”
為了給大廚留點面子,楚暮很一本正經地回道:“不是,怎么可能!”
霍竹沉默了。
他看著對面大快朵頤的女人,有些恍惚地想到,為什么他要給這個害他挨了老班兩次臭罵,隔叁差五被她罵一頓趕到后面站崗的臭女人做飯,他看著自己碗里雪白軟糯的米飯第一次感覺到了命運對他的惡意。
沉默,沉默是快要被楚小豬吃干凈的餐盤。
霍竹趕忙一動筷子將最后幾根菜葉倒騰進自己碗里,咳了兩聲跟楚暮商量著說道:
“楚老師,你看我都給你做牛做馬了,你在學校能不能在老劉面前給我多說兩句好話?”
他能說出來這話,完全是因為楚暮是霍芙的好朋友,霍芙那德行雖然不咋地,但能跟她湊一起的朋友總不可能是個古板的老學究,而且跟楚暮呆了一天,他也看出來了她跟他同齡人差不多,應該還是挺好說話的。
楚暮聽到這脾氣就上來了,差點要指著他鼻子痛罵一頓,“說好話?你看看自己干的都是人事嗎?在教室扔紙飛機的是不是你?角落里偷偷打游戲的是不是你?聚眾斗地主的是不是你?怎么跟你說好話?說你是為了發展班級的文娛氣氛嗎?”
霍竹抓著筷子,像條大金毛一樣乖巧坐著,砸了砸亮晶晶的眼眸,無辜地回道:
“對啊。”
傍晚,又是霍竹做飯,也不知道作業寫完了沒吃完就抱著他的籃球沖出了門。
楚暮窩在自己的小床準備默數十個數起床準備教案,然后,她起床打開了電腦打開了游戲,教案本被她推到一遍,暗暗麻痹自己,玩半個小時,就玩半個小時就干活。
又一局打完,楚暮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了,先自我檢討了一分鐘,將教案本塞進抽屜里,眼不見心為凈,躺平繼續墮落,還在匹配,看著還有一會才能進去楚暮起身準備去拿罐可樂繼續奮戰。
客廳黑漆漆的,浴室的燈還亮著,散發著明亮溫潤的燈光,楚暮正準備省點電不開燈摸索著去了廚房,浴室門被一把拉開,半大少年正拿著毛巾胡亂擦著頭邊出來邊打開了客廳的燈,看到楚暮嚇了一跳,夸張地一彈,下意識地驚呼道:
“你怎么還沒睡?!”
楚暮給了他個白眼,“我是二十五,不是五十五,十點誰睡覺啊?”
“那你不開燈!不開燈對眼睛不好!”害得他回來的時候小心翼翼地不敢弄出聲響。
楚暮高中在父母的魔爪下養成了漆黑環境裹著被子打游戲的習慣,大學又總是熄燈,這么多年一直沒改過來,忙著去廚房拿可樂回去繼續打游戲,敷衍地應了一聲。
出來看見霍竹在不遠處的插口處吹著頭發,身后就是沙發。
他那么短的頭發沒兩下就吹完了,霍竹抓著T恤往自己臉上抹去濕漉漉頭發流下的水漬。
他人高,但不壯也不瘦,是少年獨有的清爽的體格,衣服被他帶著薄薄肌肉的結實的手臂撈起,于是能看見他微微鼓脹的胸肌和挺立的兩點粉色的乳頭,向下的腰腹收的極窄,支撐著他平而寬的肩膀,沒有贅肉的腹部有著利落的線條,人魚線曖昧地沒入松垮的短褲里,短褲不是硬挺的布料,向下垂落,貼著他的大腿,仿佛能看見了某處撐起的極其明顯的線條……
他說的沒錯,他的肉體的確很漂亮。
楚暮收回了神,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軟肉,雖然很舒服但還是有些喪氣地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回房間最近的路就是霍竹在的這條走道,只是房間不大,霍竹站在那就沒有什么空隙了。
經過霍竹的時候,楚暮正準備開口讓他讓讓路,霍竹也正巧擦完了臉放下衣服,眼睛因為布料的揉搓有些迷糊,沒發現在他身邊的楚暮,往后走了一步,楚暮沒想到他來這么一出,被他絆倒,身體急速地向后傾倒,她下意識抓住了離得最近的東西,隨著一聲驚呼,
楚暮躺倒在沙發上,難以承受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尤其是……胸上,她要痛的幾乎要流出眼淚來。
她穿的也很單薄,簡簡單單一件寬松大t,也沒穿內衣,領口被男人的頭蹭著壓著往下露出大半個雪乳,剛吹干的短發還帶著熱意扎在她的胸口,有的已經碰到了她的乳暈,他只要稍稍一動,就能扎到她的乳頭。
霍竹被拉著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就撞入一處綿軟的地方,女性獨有的幽香頓時充斥著他的鼻腔,細弱的沒控制住的嗚聲像飛絮一般鉆進他心口讓他瞬間氣血翻涌,他好像還聞到了一股奶香,意識到自己壓到了什么地方,臉瞬間就燒了起來,磕磕碰碰地站起來,看都不敢看楚暮一樣,背著她站著,
“對……對不起……”聲音細的跟蚊子一樣,狼狽地趕緊逃進自己的房間。
楚暮還躺在沙發上沒回過神,最后終于硬撐著站起來揉著胸口顫顫巍巍地回房,這狗仔子吃什么長大的,怎么這么重?!
霍竹晚上不好受,他沒做春夢因為他根本睡不著。
難耐地在床上滾來滾去,腦子里跟漿糊一樣,一堆小人在那打架,思維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散,
先出現的楚暮還是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透亮的大眼睛,小而翹的帶著粉的鼻子,嬌嫩的跟果凍一樣的軟唇,扎著高馬尾,露出碎發后的圓圓小巧的耳朵。
金色陽光透過窗戶撒在她的頭頂,能看見她額上細小的絨毛,根根分明的挺翹的長睫。
她身上穿著的不是常服而是七中校服沐浴在陽光下踩著一級一級臺階向上走,纖瘦的小腿裹入乳白的長襪踩進锃亮明光的小皮鞋里,因為襪子太薄透出淺嫩的肉色,纖細的腳踝的骨骼微微向外,凸出好看的弧度。
她笑著走到他面前,那大眼睛就這么直直盯著他,柔柔問道:
“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聲音甜的讓人發軟,霍竹雞巴一瞬間就挺了起來,撐著內褲,脹的發痛。
他咬著被罩克制著不發出聲音,他的確就喜歡這樣子的,楚暮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哪一處都長到了他心坎上,不然他也不會昏了頭問都沒問直接湊了上去把她壁咚了,他只是想讓她看清楚自己的長相,畢竟……畢竟他長的還挺好的……
可她是老師。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又將頭埋進枕頭里,瞬間,不久前撞入香滑軟嫩的記憶就奔騰著涌了出來,嫩的跟塊豆腐一樣,他都怕自己把他砸碎了,他沒看見全貌但敢肯定……
大,真大,真他爹的大。
霍竹把手伸進了褲子,粗重的喘氣響在空蕩的房間。
其實他迷糊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下意識睜開了眼,他看見了……看見可憐的小小乳頭孤獨地撐起薄薄的布料,像顆熟透的小紅豆,粉色的乳暈一圈圈向外陷入瓷白的皮膚……
好白……好粉……
好想吸……
霍竹嘴巴無意識做出吸吮的動作,急促地胡亂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它卻絲毫沒有舒緩的意思,硬的跟塊鐵一樣,霍竹只能罵了它一句,拿過床頭的手機,找到秘密文件夾,看著小電影繼續擼。
漸漸的,小電影里的角色臉變成了他和楚暮,他把楚暮壓在身下,手抓著不聽話的上下亂晃的大奶子,揉捏成各種形狀,軟嫩的乳肉充斥著掌心,奶子太大,一只手抓不住,只能淫靡地從指縫間溢出來……
霍竹的呼吸仿佛都被捏緊了,挺著雞巴狠狠地捅進咬人的水淋淋小穴里,讓濕膩的穴肉緊密貼合去咬他的雞巴,一下一下狠狠地干著她……
他最后沒有再看手機,躺平在床上,裸著身體,腰腹急促地向上挺動,粗糲的大掌不客氣地大力擼動著一柱擎天的雞巴,鈴口沁出粘液被他糊在掌心又糊在雞巴上,粉嫩粗長的雞巴全是他自己亮晶晶的液體。
帥氣的臉龐被情欲占領,因為欲望得不到疏解眼睛都紅了一圈,他在自己的喘聲中無意識地喊道:
“老師……老師……楚暮……”
老師做愛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漂亮的臉上會有色氣的潮紅嗎?
是會細弱地像小貓叫一樣壓抑著嬌喘還是盡情地淫蕩地浪叫出聲?
小小的舌頭會從小小的嘴巴里面伸出來嗎?
他拼命地去想像楚暮意亂情迷的模樣,在幻象中她達到了高潮,他也悶哼出聲,肉棒一顫,白稠的精液射了出來。
霍竹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偷摸著去洗了自己的床單和內褲,幸好兩個房間都有陽臺,他能把東西曬到自己房間,不然被楚暮看見了他估計得羞愧的當場從窗戶跳下去。
他在被子上睡了一晚,自然是沒睡好第二天頂著個大黑眼圈去了學校。
楚暮沒忍住又打了兩把游戲一覺睡到大清晨差點睡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