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幼稚純情男高16x腹黑心大美女老師25
未成年好耶!
“霍竹!已經上課了還在座位上吵,給我站到后面去!”
原本吵鬧的教室一瞬間噤聲,所有人都視線都集中到后面的主人公身上,被點名的少年頂著個干凈利落的發(fā)型,劍眉壓著狹長的眼睛透露著不善的意味,俊秀的臉龐帶著稚氣與痞氣,嘁了一聲沒反駁從課桌上隨便抄起了本書吊兒郎當地走到全班后面。
一只修長的手掌撐著書,一只斜插進褲兜里,靠著墻,膝蓋彎著,左腳要放在右腳后面,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只那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楚暮見學生們還竊竊私語著,時不時往后面看兩眼,敲了敲講臺,清清嗓子道:
“都看什么呢?他有我好看?開始上課了。”
引起一陣笑聲,還有滑頭擱那恭維著喊了一句:
“楚老師最好看!”
眼見著這剛壓下去的躁動又要起來,楚暮咳了兩聲剮了那說話的男生一樣,開始上起課來。
楚暮今年二十五歲,還是新老師,剛來七中一個月,已經和七中第一刺頭霍竹干了兩次。
第一次她上樓碰見了幾個湊在走廊的高二男生,那其中有個長的屬實是出眾,她沒忍住多看了一眼,那少年就壞笑著沖她吹了個口哨,兩叁步走的跟蹦一樣到她面前,一只手壓在她頭頂的墻上,給楚暮來了個壁咚。
仗著自己好看故意跟她貼近,一張俊臉被無數倍放大,幾乎要和她鼻貼鼻,她才到他肩膀,呼出的熱氣全噴灑到她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同學,哪兒個班的?怎么沒見過,我們認識認識唄。”
楚暮聽的青筋暴起,他還嘴叭叭不停,
“真的,我居然沒見過你,你不是高二的吧?高叁的?還是高一的?”
“我們交個朋友唄……啊——!”
楚暮對著他的鞋狠狠踩了下去,在少年一邊痛的嗷嗷叫一邊抱鞋痛哭說這可是限量版時陰惻惻扔下一句,
“同學,哪兒個班的?你班主任是誰?跟我去趟教務處。”
他那幾個一邊看熱鬧的狐朋狗友瞬間變了臉色一溜煙的跑的不見人影,少年臉色一變還沒來的及想好是繼續(xù)哭他的鞋還是跑路,楚暮已經揪著他的耳朵,帶著他去辦公室,最后美滋滋地聽著他班主任老劉罵了他一個小時,旁邊經驗充足的老師已經掏出來了準備好的瓜子。
他還擱那嘴硬:“她長的那么小,我哪里知道她是老師!”
氣的老劉一口氣差點沒順上來,臉都氣紅了,本就沒幾根的頭發(fā)像是更蕭條了,吼得一層樓都聽見了,
“那你也不能那么對女同學!”
“我就要個微信咋啦?”他還不樂意。
“你那是要微信嗎?你那是耍流氓!!”
最后以少年不情不愿地給她道歉結束。
楚暮這才知道,這個混球還有個挺文藝的名字,
霍竹。
楚暮覺得,他還不如叫霍虎呢,多配他。
霍嚯也成,挺會霍嚯人的。
第二次更是好巧不巧,她晚上沒課回家的路上,遠遠又看見前面四五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吊兒郎當地或站或坐在小賣鋪門口吃著雪糕包圍著一臺搖搖車,上面坐著個人,搖搖車正在晃,還唱著歌,玩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楚暮嘴角抽了抽,本來沒在意,畢竟誰年輕著沒二缺過,雖然這小賣鋪離七中近,但說不準這幾個二缺不是她學校的只是跑這邊來的呢?說不定是隔壁叁中的呢?
她想著趕緊繞道走,結果再一看,那搖搖車停了立馬又被人塞了一枚硬幣,幾個少年搶著往上坐,那其中笑的最歡的,一雙長腿都塞不進搖搖車還硬要往上擠的,不是霍竹還是誰?
楚暮默默看了眼手機,星期二,晚上八點,正是晚自習的時候,她擼了擼袖子,先趕緊拍下犯罪證據,咳了一聲準備好表情大步上前,大氣凜然大吼一聲:
“你們在這干嘛?!”
幾人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全都紅著臉你推我桑趕緊離搖搖車遠遠的,表示自己沒參與這種傻缺事,還有人不認識她,雖然或多或少猜到了可能是老師,但那一張水靈靈的臉還是讓他死撐著回問道:
“你誰啊?”
楚暮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霍竹!”
被點名的人猛的一顫,下意識喊了聲到,喊的中氣十足,不怪他,屬實是楚暮的那聲霍竹聲音太響亮了,他回的聲音小一點顯得多沒底氣。
“我是誰?”
霍竹一張帥臉都快扭成花了,不情不愿地小聲回道:“老師……”
楚暮心底都要笑瘋了,硬生生忍著,視線在四人身上掃了一圈把幾人盯著頭皮發(fā)麻才說道:“都給我回學校!去教務處!”
后面楚暮沒管,雖然楚暮顧及高中生的臉皮比較薄沒有說不出他們出去玩搖搖機,但聽著辦公室老師的聊天聽到了他們給出的翻墻出學校的理由:
這家小賣鋪的雪糕比較好吃。
是是是,有美味雪糕和搖搖車的神仙小賣鋪!
楚暮由于自己粘人閨蜜霍芙的軟磨硬泡,沒有住在教師公寓,在外面跟霍芙一起合租繼續(xù)她們的室友生活,結果這才剛住了一個月,她就委屈地跟楚暮說她要出差叁個月。
楚暮欲哭無淚,先跟她一起罵了萬惡的資本家?guī)装倬洌肿聊ブ酉聛碓撛趺崔k,租房把她倆的錢包都掏空了她們哪兒還有錢付違約金,因為她在外面租房她父母都快把她頭擰下來了實在不敢再舔著臉要錢。
還好霍芙還有點良心,在陽臺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神清氣爽地沖進來抱著楚暮說道:
“暮暮!我跟我媽說了,她說可以讓我弟過來住!他也是七中的學生,每天在家里嚷嚷著起不來,讓他過來住這樣子我們就不用退租啦!等我回來就把他趕出去,只是要委屈我的暮暮寶貝暫時和臭男人住了。”
楚暮想著這是霍芙親弟弟,勉勉強強還能接受,問了幾句他的生活習慣,霍芙擺擺手得意的吹著彩虹屁:
“我老弟,愛干凈會做飯不抽煙不喝酒,我家衛(wèi)生都是他搞的,你放心,只要你無視他的破嘴他就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弟弟,是海螺姑娘,不,海螺公子!”
楚暮聽她這么一夸心里就更動搖了,只是以霍芙這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撲倒在沙發(fā)上拉都拉不起來的德行真能有個這樣子的弟弟?
但又想到這里采光好樓層高安全也做的挺到位,離七中步行才十分鐘,她有些舍不得,想了半天決定勉強相信霍芙一次終于咬牙一拍大腿:
“成!”
霍芙蹦蹦跳跳去給她媽打電話讓她老弟趕緊收拾行李。
傍晚,田螺公子就上門了。
楚暮聽見門鈴聲,興高采烈地去開門,這段時間她已經被霍芙安利了幾百次她的弟弟有多么多么的好,是多么完美的田螺公子,楚暮期待地拉開門——
“砰——”
關上門,甚至恨不得上個鎖。
廚房正在做飯地霍芙突然探頭,“怎么啦?不是我弟弟嗎?”
楚暮死死抓著門把手,臉上的笑都快抑制不住要笑出聲來了,問道:
“芙芙啊,你弟叫什么名字啊?”
霍芙眨巴眨巴眼:“霍竹啊。”
楚暮恨不得抓著這人的肩膀使勁晃她讓她清醒一點,這是田螺公子嗎?這不是傻二缺嗎?
怕人跑了楚暮趕緊把門再拉開,外面的霍竹已經魂都飛了,突然一顫回過神來指著楚暮抖著說道:
“你你你……”
他那一米八以上的體格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霍芙這時已經走了出來,看到霍竹的樣子,氣鼓鼓地罵他:“你什么你?!給我有禮貌一點,喊姐姐!”
霍竹睜大了眼睛,指指自己又指指楚暮,不敢置信地說道:“我,喊她姐姐?”緊接著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想屁吃!”
霍芙比楚暮高一點,過了霍竹的肩膀,踮著腳朝著他頭一拍,嚷嚷著:“胡說八道什么呢你,你自己吃屁去吧。”
又看著楚暮,有些心虛地說道:“暮暮,別生氣,我弟有時候有點傻,正常時候其實挺正常的,你別介意。”
楚暮咳了兩聲,背過臉,“沒事沒事,讓田螺公子進來吧。”
楚竹的臉又扭曲起來,沖著霍芙嚷嚷道:“你怎么又在別人面前說我是田螺公子?!”
霍芙假裝沒聽到。
霍竹不情不愿進了家門,跟個柱子一樣生無可戀的矗在門口,下一瞬就眼里閃過亮光,屁顛屁顛進了廚房,等他出來的時候,眼底的光又熄滅了。
楚暮憋著笑,霍芙端著菜出來邊問道:“暮暮,你是霍竹的老師?”
楚暮點點頭。
霍芙就笑瞇瞇地對霍竹說道:“那不挺好,讓你暮暮姐好好教教你生物,不然我怕你眼睛鼻子都還分不清楚。”
霍竹受不了這種侮辱,氣呼呼地反駁道:“我這次月考生物86!”
“啊?這不沒及格嗎?”
“滿分一百!”
叁人忙活了大半天把霍芙帶不走的東西裝進了大紙箱堆在角落。